海棠书屋 > > 天鹅颈 > 分卷阅读36
    敢——!”

    于是今兮捧着脸,直直地吻了下去。

    几乎是撕咬的力度,恨不得把对方揉进彼此的身体里。她的背靠着方向盘,不适地动了动,突然,喇叭被按响。

    “嘟——”声,极响,极重。

    江泽洲刚停好车,就听到了这阵刺耳的喇叭声。

    他啧了声:“大半夜的谁这么扰民?”

    眼撇过去,入目的是贺司珩的车,蛰伏在晦暗处。

    他自作多情,以为贺司珩看到了他,按喇叭叫他,于是他走过去。

    车子贴了保护膜,外面看不到里面,江泽洲走到副驾驶,懒得敲车窗,直接拉开车门,不过两秒——

    猛地关上。

    车内的人也被这声音惊醒,所有的动作都停下。

    今兮瑟缩在贺司珩的怀里,羞耻心后知后觉涌上心头,难为情地不敢开口,声音细若蚊吟,“你怎么不把门锁了?”

    “我怎么知道你这么急。”美人在怀,贺司珩恶劣地促狭她。

    他表面斯文正经,但剖开心肺,骨子里还是风流相。

    “你——”

    她伸手想打他。

    手被他包在掌心里。

    贺司珩抽出手,抚慰似的揉揉她的头发,声音喑哑,带着沉入妄念的欢愉:“不是别人,是江泽洲,没什么大事儿,别怕。”

    “可……”

    “你又不是上了别人的车。”

    这话将今兮心底的不安击碎。

    没多久,贺司珩下车,他和江泽洲并排靠墙站。

    江泽洲睨了眼不远处的车,问:“你可别告诉我,刚里面的那个是外面乱七八糟的女人。”

    “瞎说什么。”

    贺司珩皱眉说。

    “今兮。”

    贺司珩说完,注意到江泽洲的神情仍然未松懈,甚至还有抹半疑半惑意味,他斜睨过来,“挺不像她的。”

    怎么说呢?

    明面上大家都没说什么,但私底下,江泽洲是觉得今兮这人挺傲的。让贺司珩围着她团团转,都这么久了,关系一直模模糊糊的,每次他问贺司珩和今兮进展到哪一步,他永远都是那一句:“就那样。”

    不上不下的关系。

    说白了。

    今兮吊着贺司珩。

    但刚才那幕——

    女上。

    主动的,是今兮。

    江泽洲想了好久,也没想明白,只浅浅淡淡地笑:“她真没有看着那么乖。”

    贺司珩说:“是。”

    真一点儿都不乖。

    尤其在床上。

    那晚,是他带今兮回家的第一晚,从那之后,贺司珩的床上,多了个人,他的身边,也多了个今兮。进进出出,贺司珩和今兮都在一起。

    后来很多人问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不是原本在闹不愉快的么,怎么一夜之间,两个人就住一块儿了?

    在场的,只有江泽洲知道。

    还能发生什么?

    一些,少儿不宜的事儿罢了。

    ……

    贺司珩打完电话回来,看到江泽洲和今兮二人相视,默契一笑。

    方才车厢里母亲说的话又绕上心头,他揉了揉眉骨,虽然知道他俩没什么,但心里难免掀起一阵躁郁。

    没来由的烦。

    江泽洲朝今兮使了个眼,坏心眼的很:“我的情敌回来了。”

    今兮噗嗤笑。

    贺司珩没忍住,踹了踹他坐着的椅子腿,“安静点。”

    玩够了,江泽洲摸摸下巴,道:“原来在于姨眼里,我比你更优秀啊,阿珩,说实话,你在听到于姨那么说的时候,有没有点儿危机感?”

    贺司珩在位置上坐下。

    刚才那个电话来得突然,菜没上齐就来了,他到现在一口没吃,拿起筷子夹菜,眼也不抬一下,回答:“没有。”

    江泽洲:“真的吗,我不信。”

    贺司珩慢条斯理地解着袖扣,将矛头抛还给他:“怎么,你对她有兴趣?”

    今兮饶有兴致地看着江泽洲,手撑着下巴,眼风如糖般拉扯出甜腻的丝,娇嗔:“怎么,你对我有兴趣吗?”

    江泽洲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一个面色冷淡。

    一个故作娇羞。

    但骨子里都是一模一样的——蔫儿坏。

    江泽洲皮笑肉不笑:“你俩要是真无聊上一边儿打情骂俏去,别把我当宠物耍。”

    今兮笑得花枝乱颤。

    -

    跨年夜,一堆朋友在一块儿无非是吃饭喝酒,之后再进行些娱乐消遣活动。

    贺司珩是个安静的人,医生,对某些东西深感厌恶。

    比如说,烟,二手烟。

    包厢里不少人抽烟,男的,女的都有。

    贺司珩吃完饭,和江泽洲换了个包厢,在里面边玩桌上足球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