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解释了下这个老婆虽然有证,但人家是师兄妹情谊,纯真着呢,结婚是为了什么什么云云,总之他们不干涉对方私生活的,而且也快离婚了。
谈之醅瞥了下洪扬。他笑着躲了下眼神,知道自己嘴快。
但那一群人已经又懵了,终于看纪笺的眼神从一开始的不怎么上心,像看一个普通情人一样漠不关心,到发现是他老婆,有些正经起来但也很匪夷所思,以为她是图什么呢能忍受谈之醅外面那么多人;
最后经过一再净化,终于对她恭恭敬敬起来,不再拿不着调的眼神和口气说话了,张口闭口也亲密地喊师妹。
“师妹,你就是那个在南钟来去自如的纪笺啊,久仰大名,原来你是麻省毕业的啊,高材生啊,从小就和谈之醅认识啊。”
“嗯。”
“这情谊,难怪谈之醅能带着你几年宠着供着,还为了你家人跟你结婚。那你离婚后怎么办?你师兄不要你了,你跟哥哥吧?哥哥绝对不在外面乱来。”
旁边几个人大笑。
谈之醅终于在接过纪笺递来的第三杯茶时,顺着把她的手一拉,带回来坐到他身边,一手喝茶一手揽着她在怀,喝完轻声道:“手不要太长,太长了容易断。”
几个人哄笑,说他他妈的第一次威胁人。
那男人虽不满却也不敢和他开太多玩笑,只是说:“你不是要离婚了吗?你再浪荡没关系,但总不能结了婚还和小师妹牵扯不清吧。”
谈之醅:“老子的事要你管。”
茶亭里晚风潇然,笑声不断。
谈之醅低头看臂膀上靠着的脑袋,她端着杯茶在手,眼神睨向半山漆黑的夜色中,比月光还安静,但是无声中身上就是散发出那种吸引人的光。
盯着看了几秒,她回头:“干嘛呀?”
谈之醅摸了摸她的脑袋,低声问冷不冷。
纪笺摇头,端起茶杯要喝。
谈之醅中途截住送到自己嘴边:“凉了,再去泡一杯。”
纪笺看着他含住的那个杯沿正是她刚刚含的,她一下子红了脸,悄悄凑近说:“你别乱来,那是我刚刚喝的。”
“哦,间接接吻了?”
“……”
两人近距离的你看我我看你,然后他对她耳语了句:“也不是没吻过。”而后笑得浪荡非常。
纪笺咬着唇,羞涩非常,掐他:“坏死了你。”
10.炸毛。 他终究不是谈之醅。
喝完茶这群公子哥说肚子喝饿了,虽然亭子里没少吃的,但是一群人还是说想开点荤。
大抵是要喝酒吧。
纪笺被谈之醅先带去了度假区房间,今晚是打算在这落脚的。
送她来的路上他一直在给她介绍这度假山庄的景点,又说锡城这几年哪哪儿改得不错,很漂亮她会喜欢的之类。
说到最后纪笺笑问:“你怎么比我这个本地人还熟稔啊。”
在门口,谈之醅看着她说:“笺笺,下学期和学校申请调动一下,到锡城来工作吧。”
纪笺微愣。
谈之醅笑了笑,“你说,当初是不是不跟师兄回充州会好点,在这我一周来一次,奶奶也不会怀疑什么。”
纪笺盯着他灼灼的眼睛,里面都是明亮的光,还有一层,隐晦的无奈。
“我没想过这么快,对不起。谈家吧,说重要不重要,说不重要,重要,”他语气淡淡,似夜里凌晨四点的风,缥缈无痕,没有感情,“我平时仰仗的不多,但是闹掰了扣住项目,就不好了,充州都是谈家的天嘛。反正放弃了,师兄可能要忙好一阵,接下来几年没法安稳度日。”
纪笺依然一眼不眨地看他,微微蹙眉。
谈之醅:“我要是自顾不暇的话,就不知道怎么照顾你了,没办法给我们笺笺挥金如土了,你工作可能也会受影响,所以算了,随意吧,我懒得去吵了,有这功夫出来陪你玩不是更好。”他对她笑,温柔得很,“但你肯定以后在充州待不下去了,流言太多不好,回锡城吧,锡南大学也不错,师兄重新给你买房子,再给你找个,漂亮的院子。”
纪笺抿抿唇,靠着房门轻声喃喃:“我都可以,在哪儿都一样。你不用为我操心那么多的,我都是大人了。”
“我不操心你操心谁啊。”他笑了笑,云淡风轻的样子,“你要是有个人陪着我就不管你了,你说你这性子,怎么感觉要单身到老的样子,那我还有得操心。”
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