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笺懵了,她当时还在麻省呢,没参加他们的婚礼,“那,孩子呢?”
“假的啊。”
“……”纪笺震惊了,“那后来呢?”
“说流产了。”
“……”
谈之醅笑了笑,“他还让我不想离婚就学一下。”
“……”
“有了他那一出,现在要复制可信率太低了,而且他现在一大早真生一个,也是为了交差,咱俩总不能年年怀了又说没了。”
“……”
她失笑。
谈之醅仰仰头,按按太阳穴,“不过,还是得找个名堂拖一段时间。”
“为什么?”
“等咱两年结婚纪念日过去了再说,他孩子出生的时候,是我们纪念日。”
“嗯?你还过这个?”
他玩味一笑,睨她:“那当然了,你不过啊?回头我休年假,师兄带你出国玩去。”
纪笺是没想过这事的,看他一直在按太阳穴,问:“你喝多了呀?你回去吧。”
谈之醅喝不多,只是这些事情让他头痛,有点累。
纪笺起身过去,手摸在他太阳穴那儿。
谈之醅眉头一跳,那手指间细腻软柔,轻轻按着时格外舒服。
谈之醅索性就靠在那儿了,眼皮微阖着在休息。
纪笺因此目光就自然而然落在他脸上了,闭眼养神的谈之醅少了一些放荡,桃花眼敛去光芒,只剩下一身的棱角分明的帅气,其实他本身在外不太说话,所以此刻的气质还蛮有那种坐在车中拿着证出入大院的憧憬圈子弟风范的,清隽,气度不凡。
谈家的人再怎么离经叛道在商场里摸爬滚打,还是有那种气质。
“手酸别按了。”
大概是察觉到她动作慢了,他薄唇微张,说了声,清冽的声音轻而淡,含着一惯的轻柔。
纪笺回神,又速度均匀地给他按,顺便想起来那纪念日还长着,就跟他说:“两周内纪念日还有大半年呢,你拖不了那么久的吧,别把头想痛了。”
“能,洪扬那小子假孕都干得出来,有什么不能的。”
“……”
纪笺弯下身,边给他按着边说:“那你也骗骗吧,你说你身体不太好,人家会不会直接给退婚了。”
“……”
谈之醅笑得不行,睁开眼睛伸手去掐她的脸,“我就头痛一下,怎么就身子不好了?是生不了还是怎么的,你有良心没有。”
她笑着躲。
12.祖宗。 充州传说之纪笺怀孕了。
第二天起来,纪笺手机有谈之醅的消息,说他和朋友在后山打高尔夫,让她醒来过去吃饭,带她去逛天池什么的。
他知道她只对游山玩水有点意思,对高尔夫温泉这些度假区热门娱乐项目不感冒。
纪笺先在客房区简单吃了个早餐,去找谈之醅的路上给岑封回了消息,他问了她老公是谁,在得知是谈之醅后,发表了意料之中的一个大问号。
“你和谈之醅结婚了?他不是你师兄?”
“后来在一起了。”
岑封大概过了两分钟,才说:“那还挺合理的,谈之醅是近水楼台了,他和你在一起很正常。”
纪笺没明白他从头到尾那个情理之中的意思是具体什么意思,她顾着去找谈之醅玩,没跟他聊那么仔细,随口几句结束了这段没价值的谈话。
岑封最后还是说有机会吃个饭,难得再遇,怕谈之醅介意可以带上他。
纪笺不知道他咋想的,随口说有机会安排,然后就把号压了箱底。
谈之醅那儿正打得热火朝天,但见她来了,他也可以立刻收手,招呼她过去,问吃早餐没,问眼睛怎么样了。
纪笺觉得还是有些许小异样,但是怕扫兴就说没事,然后他就带她上别的地方玩。
后面依稀传来陪玩的那个老板痛苦的声音,说谈之醅对自己狠对其他人更狠,昨晚麻将玩到一半就走,今天高尔夫打到兴头上也可以立刻刹停,真特么狠人,为了他家小师妹没啥不行的。
谈之醅一年的运动量只在健身房,他雷打不动每天都会健身,这些年的爬山都是陪纪笺,从十几岁到现在,陪她爬了很多次。
虽然他不感兴趣,但是身边跟着那个人,他就怎么都能找出乐趣与百分之二百的耐心,不会不耐烦。
纪笺是一年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