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腿。”
“我还怕这个。”谈之醅吊儿郎当的模样,揽着她温柔万千地拿手指抚摸她唇角那抹梨涡,“能多久是多久。暑假好好在锡城养胎,笺笺,我会经常来看你和我女儿的。”
“……”
纪笺被他带魔怔了,鬼使神差地问了句,“按你家的基因,应该九成九是儿子吧。”
“……”
谈之醅笑得很欢:“也行,都行,我不挑。”
纪笺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说了什么,捂住脸,害羞。
谈之醅又捧着她的脸似真似假地逗了句:“可是我家笺笺要是真生个女儿,那肯定全世界最漂亮。”
纪笺笑了笑,不知道在这事上面说什么。
谈之醅让她去换衣服,他去给她热早餐去。
纪笺看着那抹颀长的高大背影渐行渐远,忍不住跟上去。
跟到了厨房,问他又这么早来吃了没,末了说:“你就来看我眼睛?不用的嘛。”
“我不收拾你你就偷着乐吧,还说这些。”
纪笺知道骗他理亏,就拐道哼了声说他昨天一天不回她消息。
谈之醅说谁导致的谁心里清楚,让她赶紧换衣服去。纪笺在边上哼哼唧唧,就是不走,
谈之醅忍了会儿,享受了会儿。
再把没事找事的人扯过来:“你这还像个大学老师吗?嗯?怎么真有怀孕的小性子了?”
“……”
纪笺说不行吗。
谈之醅直接笑了:“行行行,怎么不行,我不惯着你惯谁啊。”
“那你昨天不回我消息。”
“我错了,祖宗,这不是赶来给您当牛做马了吗?”他捧着她的脸,满眼的光,“你要怎么才原谅我?要不你也不和我说话一天得了。”
纪笺低下头,“那不是变相在折磨我自己吗。”
“嗯?”他笑着凑近问,“真的啊,你要这么说我可愿意听了啊,宝贝。”
13.退婚。 我们不离婚了,笺笺。
两人闹腾了一通后,纪笺换了衣服去餐厅吃饭,谈之醅伺候好她去客厅抱着个电脑工作了。
厨房里那炉子在煮药,空气中弥漫着药香,有些苦涩。
本来这几天闲着没事纪笺都在院子里侍弄花草,但是今天客厅里坐着个大哥在那儿工作,纪笺也不好去哐哐当当地吵。
饭后她出门去闲逛。
屋子里的男人掀起眼皮看着那抹身影往外走,出去一会儿也没进来。他放下电脑起身跟出去。
纪笺在门口的小道散步,走走停停,清晨的风撩起她裙摆,一头及腰下的长发在阳光里起落。
一个偏头,纪笺就注意到家门口站着个男人,下意识弯起了眼睛。
然后招招手:“师兄。”
谈之醅从来就没有在纪笺喊他的时候,没出现过。他走过去。
树叶间隙中的阳光斑驳地落在他身上,一寸寸移动。纪笺仿若在看一部电影,看他一步步朝她走来,阳光拂过他的脖颈,拂过他的嘴角,鼻子,一双出挑的眉眼,他目光笔直,路径也笔直,她不知何时竟眼眶一热,觉得感动。
有时候还是想不通他为什么对她这么好,义无反顾的,也想不通她为什么那么依赖他,想来想去,还是只能拿一句,老天爷安排的,来含糊过去。
两人一起沿着小道走,谈之醅问她是不是打算暑假结束再回去,她说差不多吧,后面见不到奶奶了,想住久一点。
谈之醅点个头,嗯了声。
纪笺开玩笑跟他说不要想她,谈之醅笑说:“平时在充州也不见得能见到你。”
走到风大了些,吹得纪笺眼睛疼,睁不开,谈之醅背着她往回走。
她的眼睛是用眼过度,暑假前她工作量多,时常半夜也在忙,所以疲累了发炎。
此刻她半阖着眼从他肩头往下看,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像以前一起去野餐露营,她每次回来都累瘫了,他都背着她。
谈之醅问她:“还和岑封那狗东西联系没有?”
纪笺回神,淡淡说了句:“他其实也还好,就是没有信守承诺而已,比后面那个出轨的好多了。”
“你非要在垃圾堆里淘金是吧?”谈之醅歪头瞧着肩上的脑袋,“我一会儿带你换个医院看眼睛,重症了。”
“……”
纪笺靠着他肩头,委委屈屈地嘟囔说真的是觉得岑封像他,当初才会放心一点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