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我错了。我再也不想杀林铠了,求放过我!”
道心崩溃的钟天机,再次发出求饶的声响。
周围的人都吃惊起来。
从钟天机的话语中,大家都知道了,他想杀林铠。
林铠还为誓言应验卡失效而可惜。
见此,他的脸上又露出了笑。
他望向钟天机的目光,还带着鄙夷。
不就是天打雷劈吗?
竟将他吓得这番模样。
心态不行啊。
白剑堂堂主李成仁,以及灵剑堂堂主严越,脸上都露出了吃惊的神色。
大长老秦震山,以及独孤极的脸色,变得冰寒起来。
同样神色冰冷的,还有武则天。
她望向钟天机,眼睛中全是杀机。
苍剑峰陶远和卞心两位执事长老脸色大变,连忙朝钟天机冲去。
他们冲到了山坡上面。
然后,他们一起将钟天机,从地上扶起来。
此刻的钟天机,依然是道心破碎的模样。
他的口中,一直喊着求饶的话语,还喊着再也不想杀林铠了。
这让二人着急。
他们一边将他扶起,一边连忙开口。
“二长老,快醒醒!”
“二长老,雷云已经散去了!”
“二长老,老天没想劈死你。”
“二长老,你别再说了。大家都知道,你想杀林铠了。”
“……”
陶远和卞心脸色不好看。
这位以往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二长老,竟变成这个模样。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他想杀林铠了。
而他们是钟天机的下属。
钟天机的事情败露,他们也会被牵连。
钟天机徐徐睁开眼睛,见到二人,神色惊愕道:“你们也被雷劈死了?”
陶远一怔,道:“二长老,属下没有被雷劈死。你也没有被雷劈死,雷云散了!看看天,它晴了。”
雷云散了?
天晴了。
钟天机抬头看去。
果然看到乌云散去,天空放晴的模样。
再看看,身边只有两个大坑的山坡。
他这才渐渐的反应过来,他没有被劈死。
而是被吓到了。
而他意识到了,刚刚的他,有多么的失态。
说了多少不该说的话。
这让他陷入了长长的沉默。
过了许久,钟天机直接在地上跪了下来 ,朝天空的方向磕了一个头。
“多谢,老天开恩!”
这一跪,让许多人惊讶。
大长老秦震山也有些惊讶。
这一刻,许多人发现钟天机有点不一样了。
紧接着,所有人看到,钟天机站起身,从山坡而来,来到了秦震山和林铠的面前。
他态度诚恳,朝大长老秦震山,行了一个礼,然后自责道:“大长老,是属下鬼迷心窍,请大长老责罚。”
大长老秦震山紧了紧眉头,冷声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为何要杀林铠?”
二长老钟天机满脸愧色,道:“是属下心胸狭隘,因侄子钟洛被革去堂主之位,心有怨言,才有这等荒唐想法,请大长老恕罪!”
说完,他又朝林铠道:“林铠,老夫错了。还请原谅老夫。老夫不该针对你。”
见此,大长老秦震山微微点头。
钟天机的确是钟洛的二叔。
因钟洛,钟天机对林铠怀恨在心,倒也合情合理。
钟天机的认错态度也算良好。
不过秦震山并没有立即决断,而是望向了林铠道:“林铠,你怎么说?”
钟天机想要害的人是林铠。
秦震山看重这位天骄弟子,所以想听听他的想法。
即便,他心中已有了主意。
林铠笑道:“大长老,我不原谅。”
秦震山微微一怔。
白剑堂堂主李成仁,灵剑堂堂主严越同样一怔,神色吃惊。
二长老已经道歉了。
可他还不原谅?
他还想做什么?
唯有独孤极微微点头。
白起,典韦,雪碧眼睛一亮。
而武媚娘的脸上,露出了几分笑意。
钟天机的脸色又变得不好看起来,朝林铠道:“林铠为何?老夫,都已经向你道歉了。”
林铠却冷笑,道:“道歉要是有用,还要警察做什么?”
周围的人都不懂林铠的话。
钟天机同样不懂,皱眉道:“什么意思?”
林铠一笑道:“意思就是,我不接受。你要杀我,被戳穿了就道歉。是不是太简单了?”
钟天机的脸色微微一变。
陶远和卞心则跳了出来,朝林铠道:“林铠,你还想怎么样?莫非还想让我们二长老给你磕头不成?”
林铠微微一笑,“磕头就不必了,我也不稀罕。让你们的主子,把手和脚都砍下来就行。”
“什么?”
陶远和卞心身躯一震。
钟天机闻言脸色难看起来。
他望向了秦震山道:“大长老,请开恩,断我手脚和杀我无异。”
秦震山心中生出了恻隐之心。
毕竟,钟天机是高层,直接断他手脚过于狠了。
但林铠却笑道:“大长老,他因钟洛的事,想杀我。但钟洛被革职堂主之位,我只是小小的起因。”
“真正将他革去堂主之位,是大长老你啊!”
“连我这个小小的起因,他都想杀。那对你,这个格去他职位的人,他是不是也记恨在心?”
诛心的话语,令众人一怔。
钟天机的老脸上,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神色。
见此,林铠的脸上露出了笑。
之前,钟天机虽在道歉。
但是,林铠看出来了,他并不真诚。
尤其是在望向他时,眼中还带着冷意。
显然道歉是假,蒙混过关是真。
说不定,他还想好了,等这次过去后,就立即杀他报仇。
林铠佩服,这钟天机在心态崩了之后,又能马上调整好自己,继续玩弄心机。
但,林铠绝不会放过他。
此时,林铠声音落下,秦震山的神情顿时冷冰起来。
他望向了钟天机道:“钟天机,本长老还以为你悔过自新。”
“但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大的心机!”
钟天机老脸上终于多了慌色,朝秦震山,道:“大长老,属下没有想杀你,属下冤枉。”
大长老秦震山冷笑道:“冤枉?到了青鸿峰,再来说冤枉吧。”
“来人。将这心怀不轨之人,带上青鸿峰。老夫要亲自审问他,到底是何居心。他还有多少事情,是老夫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