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自己用宇宙原力开启的玄眼当中,一股难以察觉的黑红色邪恶气息正在冯夫人胸口盘旋萦绕!
就是它侵蚀着冯夫人的机体和生命!
“夫人,可否让我看看您的胸口。”肖禹说道。
“你说什么~?!我杀了你个登徒子~!”两个侍女娇喝一声。
冯夫人也是脸色一红,美眸疑惑的看着肖禹。
“肖顾问......有这个必要么?!”高远山和付兰河脸色有些尴尬。
他们知道医生看病避免不了触碰患者,但肖禹提出如此那啥的要求还是让他俩有些反应不过来。
肖禹按了按手,“夫人误会了,想必您胸口....戴着一个挂坠吧!”
众人一愣,冯夫人急忙点点头,“那倒是~!”
肖禹勾了勾手,我是要看那个,拿出来吧!
冯夫人这才明白,婀娜的解开了旗袍领口一个纽扣,也只是露出一点点白皙。
一只小手忽然按住冯夫人衣领。
“不要夫人,他就是个故弄玄虚的骗子~!不要给他看~!这可是您的贴身之物~!”
是左边的侍女。
“肖神医是给我看病啊一妹,这个要什么紧?”
“不行!不给!我就觉得他是个骗子!故意占夫人便宜!上面有夫人的体香和体温~!他想猥亵意银您~!”
被称作一妹的侍女连连摇头。
如此坚决的态度让冯夫人和另外一个侍女有些不解。
高远山二人更是有些无语:你这丫头脑洞都能跑老鼠了!
肖禹眯着眼睛看了看一妹。
“我说妹子,请注意自己的身份,护主值得赞赏,但别太过,咱俩萍水相逢无冤无仇你凭什么嚼舌头?”
“就凭你是个骗子~!就凭夫人的东西是我求来的~!怎么啦~!”一妹梗着脖子。
哦~~!!肖禹心里恍然,仿佛明白了什么似的朝着一妹身后指了指,“我去!裸男!!”
什么?冯夫人和两个侍女急忙回头。
啧啧看来她们久居深院有些寂寞啊。
肖禹却是以之速,两手快出快回,扯开冯夫人领口就把挂坠拽在了手里。
“呀~!”冯夫人一声尖叫。
发现挂坠已失,领口倒是安然无恙。
“你~!!”一妹脸色难看的瞪着肖禹,“无耻~!还回来!!”
“好了一妹!就给他看看吧!二妹,看着一妹点~!”冯夫人皱了皱眉头。
“是夫人~!”右边的侍女拽了一妹一下,后者脸色越发难看和紧张的盯着肖禹。
肖禹心里越发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晃了晃手里的挂坠,“这是一个琥珀吧...”
“这还用你说!!”一妹冷声道。
那是一个半球形的琥珀,整体被雕刻成了一个弥勒佛模样。
所谓男戴观音女戴佛。
肖禹笑了笑。
“琥珀是松科植物的树油在巧合中包裹住了虫子,经过日久天长才会形成,但是大家见过赤红色的琥珀么?!”
“这...好像没有!”在场都是见过世面的,眼界自然不一般,各自摇摇头。
“那又怎么样!就因为是红色的琥珀才更加珍贵~!夫人可是花了大价钱呢~!”一妹娇喝道。
呐呐呐,你有些紧张。
“行,珍贵是吧,那你们知道这里面包裹的虫子是什么不?”肖禹指了指。
这.....众人摇摇头。
高远山看了看肖禹,这还有什么说法不成?
肖禹点点头,没错,有些虫子寓意不吉!戴在身上可能会带来血光之灾。
“胡说八道~!这明明是个护身符却被你说的这么可怕!怎么?你想捡漏不成?!”
肖禹比划了下手:你白给我都不要!
“一妹,你怎么了~?!”冯夫人看了一妹一眼,“让肖神医说下去。”
“他算什么神医嘛,分明是跳大神的江湖骗子~!”一妹面红耳赤的跺了跺脚。
肖禹没搭理一妹,晃了晃琥珀。
“冯夫人,这枚琥珀里裹着三只虫子,一只尺蠖,一只蜉蝣,一只马陆......看似寓意不错,获,福,禄。”
“没错,正是此意~!”冯夫人赞赏的看着肖禹。
高远山和付兰河有些惊讶,肖顾问懂啊!
谁知后者语气一转,“可是夫人,您知道这三只虫子还有何寓意么?”
冯夫人摇摇头,明显不知。
“尺蠖,又叫吊死鬼,蜉蝣,寿命朝生晚死,而马陆嘛,倒是没什么,不过有毒,可至失明丧命,所以....”
肖禹朝着一妹眨了眨眼睛,“有人想夫人早死。”
一妹脸色一变。
“胡说~!”冯夫人先坐不住了,“肖神医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这是危言耸听搬弄是非!”
“没错~!简直胡说八道吓唬人!”一妹咬牙切齿的看着肖禹。
仿佛肖禹拆穿了某些阴谋把戏。
肖禹叹了口气,“夫人,你我远无仇近无怨,我没有理由害人,高会长不带我来,我都不知道给谁看病,看什么病。”
高远山急忙点点头,是是是!这我敢保证!
“可你说的这些我根本不信,一个琥珀挂坠而已,怎么会定人康衰生死?!简直信口雌黄!”
冯夫人美颜寒霜的瞪着肖禹。
一妹不再说话,一脸得意的看着肖禹。
“行吧!我信口雌黄,那让我黄完还行啊!...这琥珀的赤红也不是天然红!是浸过血!让琥珀成了恶毒的阴邪之物!”
其实肖禹还有一点没说,弥勒肚子上隐含了一个小小的聚灵阵法。
正是这个阵法一直在源源不断的聚煞害人!
肖禹不说,是怕说了没人信,反而被人当成神经病就爽了。
“够了~!!”冯夫人已经娇喝起来,气的浑身有些发抖,“别再说了!一妹二妹!送客~!”
“请~!!”两个侍女目光冰冷的朝着庄园门口方向引了引手。
“夫人别生气别发怒!这些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您先歇着,我等告辞!打扰了!”
高远山急忙拽着肖禹往外走。
可后者还有些不依不饶。
“夫人,肖禹尽人事知天命,我不知道谁有问题!但挂坠千万不能再戴!请相信我!最好销毁!”
一妹忽然娇喝一声,抽出一把金簪,“吠狗我杀了你!!”
尼玛!真当我没法治你个小表子!!
“就是你有问题!”肖禹将琥珀拿手里狠狠一捏,“啪!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