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要是能把他请过来给徐老师看看,别说咳嗽和哮喘,再大的问题也不是问题!...就是忘了他叫什么名字!”
张力感叹道。
肖禹忽然回头,“叫肖禹!”
“对对对!叫肖禹.....哎?”张力一愣,皱了皱眉头瞪着肖禹,“谁跟你说话了!有你什么事儿啊!!”
“就是就是!!”不少人跟着奉承点头。
肖禹耸耸肩看了一圈众人,“没办法哎,你们说的人就是我啊!”
什么??你???
所有人的声音戛然而止,一脸愕然的看着肖禹,场面安静的可怕。
就连徐老师也是神色意外的看着给自己把脉的小伙子。
“没错,你们说的就是我男朋友啦~!”甄漂亮笑道。
“卧槽!”一个男士指了指肖禹。
“刚才漂亮介绍他叫什么来着?!是不是叫肖禹?!是那个肖禹不?还是同名同姓或者同音字?!”
同你妈个同啊!肖禹摆摆手,“就是我。”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凭什么说是自己!我还说自己是联合国秘书长呢!有用不?!”
“可不是!光看你在那把脉!把什么幺蛾子呢!你看徐老师喘的都快背过去了!还是赶紧送医院吧!”
张力和几个人叽歪起来。
谁知肖禹突然松开徐老师的手腕,右手化指,对着后者胸口“啪啪啪!”点了三下,又化掌“啪!”的拍了一下。
徐老师“啊!!”吐出一口浓痰,被肖禹用纸巾接在手里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徐老师大口喘息了几下,慢慢.....还真就不喘不咳了!
“小伙子啊,我好多了,你咋弄的啊?”徐老师揉着胸口看着肖禹。
“病理这块不太好解释,不过徐老师您的哮喘和咳嗽已经完全根除。”肖禹笑道。
卧槽!完全根除!真的假的这么神奇么?!这可是徐老师几十年的痼疾啊!
肖禹朝着众人点点头,“夸啊,继续夸我啊,刚才夸的那么带劲,现在怎么不夸了?”
张力几个人一脸“谁特么夸你了!谁又说是你了!”的神色瞪着肖禹。
后者点了点手,“各位都买得起手机吧?打个电话核实一下,看看是不是我。”
“打!叫他嘚瑟!!”张力几个人等不及的拿出手机。
“喂?赵主任是吧!是我,小张啊!您上次说的那个很厉害的年轻中医是谁来着?肖禹是吧!哦甄安堂顾问?!”
“爸!您上次说给苏叔叔治好了怪病的年轻中医叫啥来着?肖禹是吧!哦是甄安堂的医疗顾问!好好!”
“喂!刘大夫,您给我推荐的那个回春堂堂主的师父叫啥来着?哦是肖禹是吧!哦在甄安堂当医疗顾问!”
几个人打完电话,脸色微微有些难看,感觉有些不妙,但还是不依不饶的瞪着肖禹。
“听到没!叫肖禹归叫肖禹!是甄安堂的不假!可人家是顾问!哪是你个臭打工吃软饭的?!”
肖禹也不说话,拿出甄安堂蓝色胸章戴在胸口,又指了指。
蓝色胸章,顾问,鄙人,肖禹肖顾问!
甄漂亮站起来笑了笑,“肖禹就是我家医疗顾问~!如假包换~!”
额!!!!所有人一脸骇然:真是这小子?!
张力几个人的脸色更是一阵红一阵白。
正说着,肖禹手机响了,是付兰河的。
“喂?师父啊!我是付兰河啊!”
不少人一愣:师父?!回春堂堂主付兰河?!
“嗯,怎么?”
“师父,有个事儿麻烦你,我有个朋友,姓赵,在二院呼吸科当主任,拜师礼他也来过。”
“刚才他接到一个朋友的电话,打听你,可能是有什么疑难杂症要师父帮忙,您看....要不要回绝?”
众人一愣,这事儿听着咋这么耳熟?
“他朋友叫什么?”肖禹问道。
“哦姓张,叫张力,在香格里拉大酒店当经理,酒店是冯夫人的。”
啊??!!满场一片惊愕,好像都听到了电话里的声音。
说的就是张力?!经理?!酒店是那个什么夫人的?!张力不是老板?!
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张力,后者的脸色就跟涂了一层屎粑粑似的难看!
“哦!原来是香格里拉的张力啊!”肖禹笑道,“我就在香格里拉跟张力张总一起吃饭呢!”
妈的原来酒店是冯夫人的!你个装比玩意儿!大尾巴狼似的!
“真的假的?!”电话里的付兰河一脸懵逼。
那这小子还拐弯抹角的找什么肖禹?!不就在跟前么?!
“付堂主要不跟张力聊两句?”肖禹把手机放在了张力面前。
“喂!是张力张总么?我是赵主任的朋友,回春堂的付兰河。”
“哦你好付、付堂主,我是张力,刚才电话.....是我打的。”张力嘴巴哆嗦的如同脑血栓中风。
“嗨!你看这事儿弄的!拐了这么大弯,合着你和我师父就在一块吃饭!那好说!有什么事你直接请教就是!”
付兰河笑道。
“我我....我不知道这傻逼小子就是肖、肖顾问啊.....”
“不知道不要紧,现在不是知道....等会!你说什么?!你说肖顾问是傻逼?!你特么什么意思!你特么说谁!!”
电话里的付兰河吼了起来。
“你特么是不是得罪我师父了?!卧槽你大爷张力你特么算什么东西!赶紧道歉!否则你别在香格里拉干了!!”
“这这这....他不就是甄安堂的顾问么!跟我在香格里拉上班有、有什么关系!”
张力脸色顿时极为难看。
气的付兰河破口大骂。
“虽然咱俩不认识,但我发现你才是真正的大傻逼!特么的你老板冯夫人的病谁治好的知道么?!就是他!!”
啊??!!张力这才想起来好像有这么回事!
直接石化原地!
“妈的冯夫人对我师父青睐有加,跟姐弟似的!你特么等死吧!....师父对不住!帮忙的事儿当我没说!再见!”
付兰河挂了电话。
全场鸦雀无声,几十双眼睛在肖禹和张力之间转悠。
“哟!张总,大老板,酒店不错啊!”肖禹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