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流惜拿出一张支票放在桌子上。
“我们都知道,肖禹对付过你,是他搞得你做不成经理,被同学耻笑。”
“只要张总帮我们办件事,这2000万就是你的,而且俏江南的总经理位置也是你的,甚至我也是你的,你看呢?”
“什、什么事….”张力艰难的咽了下口水。
这诱惑太大了!完全没办法拒绝!还别说张力心里埋藏着对肖禹的恨!
“很简单,只要你……”
……
肖禹拍了拍秦诗玉背,放轻松,有我在,不用怕。
后者耸了耸香肩,可是舅妈在这边的个把月实在让人头疼的~!
“嘀嘀哒哒!”肖禹手机响了,是张力来的。
肖禹一愣,“喂?”
“肖总,是我啊,张力,您现在有空么?”
“有,怎么了?”
“我发个定位给您,您能不能过来一趟,这里有个合同需要您签字。”
“合同?我签字?”
“对,之前我做经理的时候签的,现在需要变更,所以…..”
“找钱副总不行么?”
“他不在…..”
“好吧!等我下,马上来!”
肖禹离带着秦诗开车来到定位地点。
竟然是一个蔬菜批发基地。
后者没什么事,非要跟着,主要是躲开舅妈母子二人
张力已经等候在基地门口。
“肖总不好意思,还麻烦您跑一趟。”
“不要紧,哪边?”
张力赶紧引手,带着肖禹来到一个办公室模样的板房里面。
一进门肖禹便感觉不对劲,林琳和金晓东竟然都在,旁边还有个扒拉计算机的妇女。
“哟!好巧啊大帅哥!”林琳朝着肖禹眨了眨眼睛,又看了看秦诗,“秦小姐也来了?”
又是你个小魔女!看在薛彦军的面子上我真不想与你计较!
“怎么?俏江南和金东也需要购置蔬菜?供应员工餐厅?”秦诗笑道。
“不是,是来看热闹的。”金晓东笑道。
看热闹?看什么热闹?肖禹和秦诗一愣。
那扒拉计算机的妇女忽然站了起来,拿了一把匕首递给了肖禹。
“您就是香格里拉的肖总是吧,请在这里签字~!”
哈??肖禹一脸懵逼,你给我把匕首签字?是你有毛病还是我没见过世面?
难道是手枪打火机那样的道理?
肖禹摆弄了两下,没发现什么玄机!
“肖总,这样用…..”妇女凑过来把着肖禹的手和匕首,忽然狠狠往自己肚子上一戳!!
“噗!!”
卧槽!!肖禹一惊。
张力扭头就朝着门外大喊,“杀人啦!快来人啊!张大姐被人攮啦!”
尼玛!!肖禹惊愕的看着张力,瞬间明白了,反骨仔!
秦诗都被吓呆了。
十来个人拎着菜钩子呼啦啦的冲了过来,看面相都是好勇斗狠之人,绝对不是这里的菜贩子!
“张大姐!张大姐!妈的谁敢行凶!报警!别给他跑了!”
“他!就他!”张力指着肖禹。
金晓东也跟着胡咧咧,“妈的我刚才就在屋里,亲眼看到他一刀捅在了张大姐肚子上!太残暴了!”
“不不~!不是这样的~!”秦诗反应过来,站在门口连连摆手,“是张大姐自己捅的~!”
操!这种话说出来连肖禹都不信,自己捅自己?
“胡说~!有胆子捅人没胆量承认是吧~!就是你捅的~!”林琳指着肖禹娇喝道,“你俩狼狈为奸~!”
秦诗急的还要说什么,肖禹按了按手,别解释了,没用,这是他们下的套!
扭头看了张力一眼,你搞我?
张力一脸得意,你先搞我的不是么?当众捅人可是故意行凶,够你坐牢的了!
肖禹冷笑一声,又看着林琳,小丫头,你没完了是吧?我看在你干爹的面子上不想跟你计较你不自觉?
后者扭了扭,有种弄我啊~!任你摆布!
“第五二第五二!!”辖区警所的车子来了。
四个民警辅警下了车,“谁报的警?怎么回事?!”
“我们报的!每个人都打了一遍电话!”众人七嘴八舌的一番解释,反正说的肖禹就是杀人犯!
“箍上!带走!”领头队长小手一勾。
几个人上来就要亮银镯子!
“等一下!”肖禹摇摇头,“我没杀人,也没捅人,更没行凶。”
“对对,我们没有~!刚刚明明….”秦诗连连摆手,被肖禹止住,没再说下去。
“没杀人捅人?那这些人怎么说的?!被害人呢?”队长喊道。
肖禹按了按手,“几位同志稍等一下,马上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肖禹说完转身走进了板房办公室,刚刚的妇女大姐已然失血昏迷趴在桌子上,好在人还没死。
刚捅的时候肖禹就已经收力,还提前施加了一些合成之力预先疗伤。
现在肖禹将大姐扶了起来,肚子上的匕首一拔,鲜血又涌出来不少。
前者赶紧用合成之力全力点穴疗伤,又用分解之力消除了衣服和身上的血迹。
5分钟之后,张大姐的肚子上竟然一点受伤的痕迹都没有,甚至剖腹产生孩子的手术疤痕也没了。
“里面干什么呢!想要挖地道逃跑啊!”金晓东和张力大喊。
“大姐?大姐?”肖禹晃了晃张大姐,又用手在后者脑干区域“啪!”的一点!
妇女同志醒了,一脸懵逼的看着肖禹,又蒙圈打烊的看了看自己。
仿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没死,而且还好好地鸟事没有。
“大姐,咱俩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我,你说实话,偷偷的讲,保你没事。”肖禹问道。
张大姐眼泪唰的就流了出来,“我那死鬼汉子欠他们很多钱,不听他们的就会被打死…..”
得!肖禹按了按手,别说了,你是无辜的,不关你事!咱不是不讲道理的糊涂蛋!
“妈的在里面干什么呢!毁尸灭迹啊!”金晓东和张力冲了进来,一看屋里的情况,脸色一变。
几个民警辅警也跟着走了进来,“咦?张大姐?你不是被人捅了么?!怎么这…..”
“我我我…..”张大姐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肖禹拿出几根银针捏在手里。
“几位同志,你们也看到了,我是一名中医,刚刚其实是给张大姐针灸的,所以准确来说这叫扎,不叫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