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刘畅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哆嗦着解开了脚上的绷带,“啊!!卧槽!卧槽!!”
一股恶臭顿时弥漫,那只被黄鼠狼弄伤了的脚已经黑了一大半。
黑黄色的脓水淅淅沥沥的流淌出来,连带着坏死的腐肉往地上掉,里面发黑的脚掌骨已经深邃可见!
简直如同丧尸!
“卧槽不对!不对!这特么不对!我的脚啊!”刘畅哭嚎着拿出手机拨通了刘通的电话。
“爸!你在哪儿呢爸!我的脚要废了!要废了啊!”
“喊什么喊!叫什么叫!爸这边有应酬!”电话里的刘通骂道。
“儿子哎别那么脆弱!没事的!问题不大!…好了好了先这样!回头再说!…嘟嘟嘟!”
……
肖禹回到别墅。
甄漂亮坐在客厅看电视,上面播放的晚间新闻正是迷途KTV的出警勘查现场。
“咦?今晚怎么回来这么早?没有妞陪?”
“陪你个头。”肖禹直接进屋关门。
甄漂亮耸耸肩,怎么了嘛,被妞打击了?该~!
屋里的肖禹拿出手机给杜辉打了个电话。
“哎!帮个忙,给你些个人财产资料,你看里面有多少钱,都转给我…能操作不?”
“能,不过…确定这样子好么?”
“放心,我这是劫富济贫…咋地啊?老子二级神特局特工这点特权还没有?帮不帮!”
“帮帮,你是哥,我当然帮!”杜辉笑道。
肖禹将刀哥办公室保险箱里拿出的东西拍照发给了杜辉,5分钟后杜辉来了消息。
银行储蓄加有价证券加股份一共折合9000万。
卧槽!不少!发了!
“转!”
“当啷!”
到账,肖禹账户里直接多了9000万!
肖禹又给豹哥打了个电话,“阿豹。”
“哎呦!哥!是你么哥!您怎么打电话给我了?!”电话里的豹哥有些受宠若惊。
“我当然有事….你那边怎么这么吵?”
“哦我在迷途KTV这边呢!场子被人挑了!老大成了植物人,其他小弟全部残废,不知道谁这么猛。”
“我干的。”
“啊?!”豹哥惊的差点尿裤子,“为、为啥啊哥?!小刀惹着您了?!”
“对!”肖禹将老苏大叔的事情讲了下。
听的豹哥连连点头,“那他活该!绝对活该!哥干得好!”
“你….不会跟他们有什么利益纠葛吧。”肖禹声音一冷。
“没有没有!哥我绝对没有!我阿豹在道上也是有头有脸有队伍,还看不上小刀这种收份子钱的垃圾!”
“那几好,吩咐你个事。”
“哥您说!您吩咐!”
“在那条街上统计一下被小刀会剥削的摊主们损失了多少,回头我要返还给他们。”
“啊?返还?哎呦哥您真是侠客,少侠一个!小弟佩服!佩服!行,这事儿交给我,绝对一丝不落!”
“行,就这样!…嘟嘟嘟!”
“邦邦!”房门忽然被敲响。
“肖哥~!有美女找哦~!”
肖禹一愣,起身开门,外面站着甄漂亮,不由得笑了笑。
“说的是你自己么?难道甄小姐今晚有兴趣跟本少月光光照大…哎呦!”
肖禹话没说完便被甄漂亮扭了一下,后者指了指客厅沙发。
苏若水正俏生生的坐在那,美眸闪亮的歪头看着这边。
“呀?!小水?这都八点了你怎么来了?过来睡觉的?”肖禹走了出来。
苏若水笑着耸耸肩,有时间么?
有啊!地方也有!我床大!
苏若水脸色一红,“什么呀,走,出去~!”
“哎哎不用吧!家里有床干嘛还要去开房?”
“开你个头啊,是要你帮个忙啦~!…漂亮我借用肖哥一下哦~!”苏若水拽着肖禹就出了门。
坐上苏若水的mini。
肖禹瞅了瞅前者,“干嘛去?”
“看病,有个采访对象身体抱恙,老是拖着不接受采访。”
“什、什么玩意儿?”肖禹一脸懵逼,“你在说什么采访?”
原来是苏若水的一个采访对象总是以身体不舒服为由避而不见,导致苏若水的这档节目一拖再拖。
“等会!”肖禹按了按手,“你是….记者??”
“嗯啊~!咦?你不会不知道我的工作是什么吧?哎呀!”苏若水气的狠狠扭了下肖禹大腿。
疼的后者一阵龇牙咧嘴:卧槽!该!我还真的不知道!
车子开进一个小区,来到一户人家,苏若水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个中年妇人站在门口,“你们是….”
“您好,打扰了阿姨,我是小苏,就是跟栾教授约了采访的那个~!”苏若水笑道。
“哦是你啊!那进来吧~!”妇人将苏若水和肖禹请进了屋。
“教授呢?没打扰您吧,实在是不好意思~!”苏若水娉婷鞠躬。
“嗨,没事,就是不知道老栾配不配合呢…..”妇人笑道。
话音未落,一个黑框眼镜中年人走了出来,脸色有些难看。
“哎?我说苏记者!你还真是锲而不舍啊!我都说了不舒服不舒服你怎么回事!!”
这态度跟妇人简直差的没谱儿!
“对不起栾教授,大晚上的打扰了,实在是听说您就晚上有时间,这才冒昧来访~!”
苏若水又鞠躬,脸上依旧是如沐春风的笑意。
妇人也朝着栾教授按了按手,老栾,别这样。
“你也是,放他们进来干嘛!”老栾嗔怪的瞪了妇人一眼,又看着苏若水。
“我什么时候有空那是我的事,不代表你们可以来打扰!关键我是不舒服!不是没时间!所以请回吧!”
栾教授烦躁的朝着门口引了引手,转身就要回屋。
“栾教授请留步~!”苏若水急忙喊道。
“这位是我男朋友,他是一个很棒的中医,您如果真的不舒服的话他可以帮您看看~!”
肖禹往前一步走,“免费。”
“什么?中医?你男朋友?我说苏记者,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不用!我用不着!讳疾忌医懂不!出去出去!”
栾教授有些恼羞成怒的打开了家门。
“教授~!我们……”
“行了!”肖禹忽然一声大喝,随即笑了笑。
“先走吧,回头教授会找咱们的,因为他即将病入膏肓!快不行了,只有我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