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保健哥?!”
没错,常恨歌,月华剑士!
二人抽回了手,互相看了看。
“早知道你会出手,我就不来了,不过你要是不出手,过后我会揍你。”
常恨歌看着月华剑士。
“早知道前辈会来,我就不用尿裤…咳咳,尿急了。”月华剑士笑了笑。
常恨歌回头看着肖禹,狠狠给了后者屁股一脚。
“孽徒!找死啊!怎么说给自己留点力气!否则真砸下来你也得死!!”
肖禹耸耸肩,“死就死吧。”
“放屁!老子还不想死呢!你九个师娘会嫩死我!下次不准这样了!!”
常恨歌话音一落,里外响起惊天的欢呼呐喊。
“唉…走了!嗖!”常恨歌消失在时空门当中。
“哐当!”驾驶舱门被打开,秦诗和三个空姐冲了进来,狠狠扑进了肖禹怀里。
“我们安全降落了~!我们活下来了~!你太棒了!!”
月华剑士直接被挤到了一边。
“那就好!”肖禹还是有些虚弱和发软,“大家怎么样?”
“都没事,都好好地~!”
“先安排大家伙下飞机吧…”
一个空姐擦了擦美颜上的清泪,打开机舱广播。
“各位乘客,飞机已经安全着陆…请大家仔细整理自己的个人物品在机组人员的安排下有序下机....”
熙熙攘攘、相拥而泣的乘客们顺着气垫滑梯下了飞机。
救援船和救援人员来回穿梭将乘客送上岸,又跟亲人们劫后余生的抱头痛哭。
警察和医务人员也在料理伤者和死者(劫机歹徒)。
更有电视台的记者在拉着不少乘客和机组人员采访着什么。
“现在才晚上8点半点…怎么说呀?”三个空姐各自婀娜的看着肖禹。
啊?什么怎么说?肖禹一愣。
“你不是说安全着落之后要狠狠释放压力么….”三个空姐各自一脸红晕。
秦诗美眸寒霜的看着肖禹:哈?
“别、别瞎说!我哪有!我、我是想上厕所!上厕所!”
肖禹跑掉了,等到所有人反应过来寻找这位无名英雄的时候,早没了。
北戴河景区外。
月华剑士已经自行离开。
一辆加长林肯停在路边。
三个保镖站在一旁,C位是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面相看上去比舅妈好太多了。
秦诗母亲,余新梅。
“妈妈~!”秦诗扑进了妇人的怀抱,有些喜极而泣。
“好孩子吓坏了吧…这么多年辛苦你了…看你瘦的~!”余新梅搂着女儿一个劲儿的流眼泪。
听起来好像秦诗来了东海就没回过家,什么狗屁豪门的烂规矩,有啥意思!
“没有啦妈妈,我这是身材好~!倒是妈妈气色还这么棒~!视频没骗人嘻嘻~!”
秦诗一脸撒娇的模样扭了扭。
“好好!咱先回家!以后还是少坐飞机…咦?这位是….”
余新梅这才看到后面拖着行李箱的肖禹。
“阿姨好,我叫肖禹,是秦小姐的保镖。”肖禹恭敬的笑道。
“哦原来是诗诗的….”
余新梅还没说完,秦诗又跟了一句,“还是男朋友哦~!”
额!!余新梅脸色一变,慈祥的容颜有些惊愕的看着秦诗。
甚至几个保镖也是有些惊讶和气愤:特么人比人气死人!我们陪着老姜,你倒是得了嫩芽!
“好吧…先回家再说…肖禹啊,来,上车。”余新梅笑道。
“好的阿姨!”
众人上车,迎着夜色朝某个方向行驶。
京城的夜景就不用多说了,自然繁华无比,一点都不比东海差,更多了不少充满政治气息的红色地标。
余新梅时不时的看看肖禹,眼神欲言又止。
“哎,阿姨老是看我干嘛?”肖禹偷偷问道。
“太意外了呗,家里绝不会想到我会带个男朋友回来,都指望着我嫁的门当户对呢~!”
秦诗笑道。
“那你干嘛介绍我是男朋友,就说保镖好了。”
“我不,我就是要做你女朋友,我就是不要什么门当户对~!我要恋爱自由~!”
秦诗小手偷偷拉住肖禹。
仿佛经历了一场“空难”,前者的心扉彻底打开,也或许是故意拿肖禹当挡箭牌。
“带了多少钱出来?”
“20亿,其他的留在公司。”
“行吧,我身上也有4亿多,应该够咱们应付下你家人了。”
40分钟之后,车子停在了一片景色优美的四合院片区,在喧嚣繁华中倒是一处寂静祥和的佳所。
现在京城最贵的不是高楼大厦,而是四合院,多是名宅,几乎一栋就上亿。
眼前的却是一片,至少二三十栋。
应该是京城大族,秦家聚集之地。
也看得出秦家还是颇有实力!至少跟东海的李家体量差不多!
众人下车。
秦诗拉着肖禹的手,“我们先去拜会爷爷奶奶~!”
“等下!”余新梅摇摇头,“先回家!我有事跟你们说!”
众人进屋,来到奢华的古典厅堂落座,处处都散发着浓厚的北方气息。
下人上茶。
余新梅端庄的坐在椅榻上首,又挥了挥手。
保姆和下人们全都退了出去。
“肖禹啊,今年多大了?家里还有什么人?”余新梅客气的问道。
“今年27,就我一个,不过我有个师父和九位师娘。”肖禹恭敬回答。
听的余新梅皱了皱眉头,什么乱七八糟的?
又看了看秦诗,他是个家庭不健全的人,你确定要跟他在一起?还是说你在胡闹?
秦诗脸色微红的点点头。
余新梅叹了口气,又看着肖禹。
“肖禹啊!跟你说实话吧!阿姨实在是没想到诗诗会带回来一个男朋友!你知道的,像我们这种家族….”
“我懂,都需要门当户对,您想诗诗嫁到豪门,而不是一个保镖。”肖禹笑道。
听的余新梅一脸欣慰的点点头,这孩子懂事。
“没错,这不但是我的想法,也是家族中老一辈人的想法,当然,我知道诗诗或许不这么想。”
秦诗耸了耸小鼻子。
“肖禹啊,咱们明人不说暗话,阿姨在这里希望你离开诗诗,要多少钱你开个价。”
“妈妈~!”秦诗脸色一变。
谁知肖禹站了起来,“没问题阿姨,我要一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