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一惊,什么?!
“哈哈哈!肖禹你干的好事!这下子你没话说了吧!你再狡辩啊!你再调查啊!还三天!这才…..”
秦方明嚣张跋扈的大声数落,却是声音慢慢停了下来,脸色也逐渐变得惊恐和惊诧。
最后扭头看向猫狗神偷和狼鼻仙人,“你你…你们说什么?!”
“我说,毒是你投的,人…是你害的!”狼鼻仙人冷声道。
嘶!!全场倒吸一口冷气,全都难以置信的看着秦方明和两个特工。
秦汉更是一脸惊怒,“这这….这怎么可能!”
秦方明被震撼的无以复加,还没出声,秦晋夫妇先叫了起来。
“你放屁!你们两个胡说八道!怎么可能是我儿子!他可是秦家大少爷!!”
“没错~!我哥是爷爷奶奶的大孙子~!怎么可能投毒害爷爷奶奶~!你简直在胡说八道!”
秦爽喊道。
“爸!这人谁啊!怎么来咱们家信口开河唯恐天下不乱!”秦川夫妇喊道。
“哈哈哈哈!”猫狗神偷和狼鼻仙人忽然大笑起来。
“难怪啊难怪!在这种气氛中成长,不丧心病狂才怪!这就是家族门阀深似海的赶脚吧!”
“都别吵了!”秦汉大吼一声,原本有些虚弱苍白的面庞更加没了血色。
“都闭嘴….听两位特工说….听他们说!”
“我不听!什么几把特公特母的!妈的敢污蔑我!信不信叫你俩走不出秦家!”
秦方明歇斯底里的大喊。
“掌嘴!掌嘴!”秦汉大吼,身体也是一阵颤抖摇曳。
“不要老爷子!他分明在诽谤方明,凭什么不给说话!”秦晋夫妇喊道。
“你们!…噗!!”秦汉气的一口黑血吐了出来,摇摇晃晃就要跌倒。
却是肖禹一个健步窜了过去,点穴推拿一条龙,这才稳住了秦汉的身体和精神头。
“老爷子坐!”肖禹将秦汉扶着坐在了沙发上,后者气喘吁吁的咬了咬牙。
“我还没死呢!我还没死呢!”
八大金刚赶紧围了过来,虎视眈眈的守护在老爷子身周。
“两位!但说无妨!…是非曲直总得让人听听….”秦汉看着猫狗神偷和狼鼻仙人说道。
二人点点头,这才将两天来的调查过程讲了下。
秦方明和秦晋夫妇大叫。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俩是什么特工!一定是跟肖禹一伙的!爷爷他们串通好的!”
“没错!就凭他俩一面之词?!谁信啊!我们不信!”秦岭和秦川两家也喊道。
“放屁!谁特么串通!” 猫狗神偷和狼鼻仙人骂道,又各自掏出小本本放在茶几上。
“就凭这个!谁敢说串通!”
秦方明和秦爽自然不认识,可秦晋秦岭秦川三人都是政商两界的翘楚,定睛一瞧,脸色唰的变了!
神特局!特工特工,原来他们是神特局的特工!!
“妈的什么鬼东西!学生证啊吓唬谁!…啪!!”秦方明脸上挨了秦晋狠狠一巴掌。
“闭嘴!听人家说!!”
猫狗神偷和狼鼻仙人笑了笑,各自拿出什么放在茶几上,一个密封盒,一条中裤。
“这两样东西是我们在秦家垃圾桶里找到的,上面有毒药的气味,中裤是谁的…能看出来吧?”
“这…这这….”别说秦方明了,就是秦晋夫妇和秦爽都认出来了。
是秦方明的!
“这个密封盒就是装毒药的,叫做烂肠散,上面有三个人的指纹,其中一个人就是秦方明,这个赖不掉吧?”
所有人越发惊愕惊骇,看向秦方明的眼神也越发惊恐!
“不!不是!怎么会!裤子是我穿旧了扔掉的!密封盒就算有我的指纹,凭什么说是装毒药的!凭什么!”
秦方明忽然想到了什么,赶紧语气一转。
“好!就算是装毒药的,可明明有三个指纹,凭什么说我下毒?!另外两人是谁,他们也有嫌疑!”
“呵呵,另外两人,一个是毒药的主人,北郊毒医门门主岳尚群,另外一个则是宫委员的儿子,宫少!”
猫狗神偷冷声道。
“没错!”狼鼻仙人也跟了一句,“他俩…不会过来下毒谋害老爷子和老夫人吧!有瓜葛么?!”
额!!所有人一惊。
“有!有瓜葛~!前几天宫少还带人围了我们秦家呢~!”秦爽喊道。
“对对!他带了千八百人想要灭了我们秦家!但是没成功!说不定就是他气不过下了毒手!”
秦方明赶紧说道。
“哦!这样啊!但是凭我们的认知…宫少还不至于下作到用毒吧!你说是么大少爷?”
“你….你…..”秦汉瞪着秦方明,内心充满了悲愤和失望。
秦家第三辈的老大,嫡长孙,竟然是如此恶毒之人!
“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秦方明大喊。
“我没有下手时间!也没有动机!是宫少!一定是宫少!肯定是他联合肖禹干的!”
“你胡说~!他俩明明是死对头,怎么会联手谋害爷爷奶奶~!你推诿和瞎编也靠点谱好不好~!”
秦诗娇喝道。
“谁推诿和瞎编了!就是他!甚至还有你!谁知道你们要搞什么名堂!为了争名夺利什么都干得出来!”
秦方明大叫。
“对!我也相信不是大哥干的,一定是肖禹和秦诗还有宫少联手的,之前也都是演戏,之后才是下手~!”
秦爽喊道。
“你们~!”秦诗气的美躯发抖。
众人听着也有道理。
毕竟秦方明和肖禹互相比较起来,前者在秦家的血缘关系更加纯正,理论上根本不用搞什么幺蛾子。
“小子,没想到你胡搅蛮缠指鹿为马的本事不错啊!这么铁的物证你都能乱抹的?”
猫狗神偷和狼鼻仙人看着秦方明笑道。
“我没有!我只是实话实说!要是有新的证据你拿出来!是我我肯定认!”
秦方明感觉到风头重新变了回来,脸色又开始有些得意。
猫狗神偷和狼鼻仙人看了看肖禹,“你有什么想说的么?”
“我没有,公道自在人心。”
“切!理屈词穷!”秦方明冷声道。
谁知厅堂外忽然一阵笑声。
“哈哈哈好一个公道自在人心!说得好!倒是有些跳梁小丑蹦跶的正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