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景山公园,湖边。
一辆汉兰达被打捞出来,车身毁损严重,里面灌满了湖水。
岸边停着几辆警车,拉着长长的隔离带。
很多市民远远的看着。
一辆救护车里躺着一具男性尸体,睁着眼睛,没有一丝痛苦,仿佛溺水的就是一具雕塑。
几个警员在拍照取证,旁边站着韩千颂和肖禹等人。
按照韩千颂的话,死的很蹊跷,没有一丝动机。
“这也要您亲自出马?”肖禹笑道。
韩千颂摇摇头。
“你不知道,除了他的死很蹊跷之外,坠湖之前他连撞28辆机动车和12个路人,都是径直行驶,就像.....”
韩千颂眯了眯眼睛,“就像是一个木头人在开车,没有任何思维。”
从破坏性来看绝对属于危害社会的大案,一把手自然要亲自过问!
哦?!肖禹一愣。
“你看这个。”韩千颂拿出十几张照片和一份材料递给肖禹。
后者拿在手里一看,照片是视频探头抓拍。
司机小伙子果然如韩千颂所说,就跟个木头似的坐在驾驶位,没有一丝表情,面色呆滞,双目无神。
车子也不拐弯,也不管交通规则,甚至撞了车都没有任何动容,就这么往前开,一直到栽进湖里!
但绝对活着。
另外一份资料显示着小伙子家庭和睦,没有外债,也没有任何能够引起自杀和报复社会的诱导因素。
而且原本是准备回家探望即将临盆的妻子。
按理来说是满心欢喜。
资料里的体检报告显示小伙子没有任何酒驾和毒驾以及疲劳驾驶、服药驾驶的症状,也没有外伤!
这特么真怪了!
韩千颂也来了句,“邪门!就跟中邪了似的!”
听得肖禹一惊,急忙又瞅了瞅那些照片,卧槽!这家伙的表情看起来怎么那么眼熟?!难道......
肖禹赶紧低头扒拉尸体,韩千颂扬了扬眉毛,“有发现?”
前者没说话继续扒拉,又开启了玄眼,对着尸体上下一看!
一丝淡淡的黑气痕迹正在死者颅腔内慢慢挥发!
嘶!!肖禹倒吸一口冷气,跟马军和三山道众的遭遇几乎一模一样!怎么回事?!
难道那个暗红色装束的可怕女人来京城了?!
“快!让交通部门的兄弟查探头!”
额?韩千颂一愣,指了指照片,这不都是么?
“这些是事发照片,事发前的没有,查查入京之前这一路的,看他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人!”
“好好!”韩千颂赶紧打电话安排。
没一会儿某辆警车上下来一个小伙子,手里捧着速拍传真照片,“韩署长!有发现!”
肖禹和韩千颂一看照片,后者一拍大腿,“这个暗红色衣服的女人是谁!肯定有重大涉案嫌疑!全城通缉!”
“等一下!”肖禹大喊一声。
“额?”韩千颂看着肖禹,后者脸色越发难看和严肃。
还真是那个女人卧槽!饶是肖禹都有些菊紧。
“先别通缉,查查她的大概活动轨迹,我有用。”
“行!”韩千颂又是一番安排,很快活动轨迹到了二人手里。
前前后后的效率还真可以!
肖禹一看,心里一抖,秦家附近?!还有城北区域?!
“这件案子你们先内部拖着,我来办。”
为什么?韩千颂有些不解。
“你们恐怕办不了!普通警察没用!”肖禹摇摇头。
呀哈?不光是韩千颂,周围其他警员也一脸不爽的看着肖禹,你特么谁啊大已巴狼似的巴巴胡说!
谁普通了!我们个个经验丰富、身经百战的不普通!还别说特警和武警呢你个损塞!
肖禹拿出神特局小本本偷偷给韩千颂瞅了瞅,后者大惊失色。
“卧槽!!原来你.....唔唔唔!”韩千颂震惊莫名的嘴巴被捂住了。
“嘘!相信我就是!这女的你们办不了!我认识她!再多的人都是炮灰!”
“唔唔唔!”韩千颂连连点头。
难怪这小子如此有本事!神特局特工沃日!于情于理于公于私自己都要给他面子了!
没想到请了个大咖过来帮忙!
“收!!”韩千颂一招手。
所有人员和车辆有序撤离,景山公园很快恢复平静。
......
回到神医妙相堂,肖禹先给秦诗打了个电话。
“你是谁。”
“额?”电话里的秦诗一愣,“什么?”
“我问你是谁。”
“你傻啦~!我是诗诗啊!你打我电话问我是谁,有毛病~!”秦诗哭笑不得。
“哦哦那就好!”肖禹松了口气。
有意识就没问题。
“那....阿姨她知道自己是谁不?”
“哎呀你干嘛呀,当然知道啦,刚才还跟妈妈聊天的呢,你怎么了~!”
秦诗娇嗔道。
“诗诗你这几天有没有在家族附近见过什么奇怪的人!”
“奇怪的人?比如呢?”
“比如一个穿着暗红色大氅和斗篷的女人,头发灰白色的!”
“没有!”秦诗摇摇头。
“你确定?”
“当然~!”
“那家里这几天有没有谁精神有异常,就是发呆发傻那种!”
“也没有,你不是都见过么。”
“好好我知道了!玉牌戴戴好!”肖禹挂了电话,略微安心。
弄的对面秦诗一脸蒙圈,干嘛呢这是,神神道道的~!
肖禹又给月华剑士打了个电话,将发现暗红色女人踪迹的事情讲了下。
听得月华剑士一惊,“什么?!你把她模样说的具体点!”
暗红色大氅,斗篷,灰白色头发,手里羊头骷髅拐杖,阴阳脸!
“你确定?!”月华剑士声音越发惊骇。
“确定啊!我之前还跟她交过手呢!搞的什么一层层幻觉挺能唬人!”
肖禹笑道,“她到底谁啊!”
“吉普赛幻觉女巫拉波雅!如果真是她来了,那就糟了!这女人可不好对付!...行,先不跟你说了!我去汇报!”
电话断了。
肖禹叹了口气,咱倒是不怕她,就希望周围的亲朋别出什么事才好。
肖禹还在思忖,一辆绝版加长林肯停在了门口,一个男人走进堂口,恭敬的朝着肖禹鞠躬。
“肖先生,盖先生有请,希望您能赏光一聚。”
肖禹一愣,点点头站了起来,一聚?正好我也想找你呢!
“走吧!”肖禹引了引手,跟着男人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