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京城精神病院,如同监狱一般的布局和规格。
看门保安揉了揉困顿的眼睛,嘴里嘀咕着“这么晚了还有谁来这地方?!”的打开了大门。
一辆宝马车开了进来,车窗里扔出一条软华子。
保安一把接在怀里,瞅了瞅,立马一个立正,“谢老板!!”
车子直接停在办公楼下面,走下来一个人,秦晋!
后者四下瞅了瞅,却是办公楼二楼一个亮着灯的房间走出来一个老头,嘴里叼着个烟袋朝下招了招手。
“这里!上来吧秦家大爷!”
秦晋也不说话,抬腿上楼,径直走进老头房间。
原来是一间办公室,房门上写着“院长室”。
办公室里摆设很简单,也有些陈旧。
不知道哪个政府部门淘汰下来的办公桌椅,缺角断腿的,还垫着砖头。
一台老式大头电脑,白色的外壳有些发黑。
微微有些破皮的皮质沙发,玻璃开裂的茶几。
地面斑驳陆离,甚至坑坑洼洼。
喝的热水还是暖水瓶承装。
几个大书柜立在墙边,里面都是书,再就是墙上挂着锦旗,钟表之类。
“坐吧秦家大爷,条件就这样,水不烫,就不泡茶了,您多担待!”院长笑道。
“不碍事!”秦晋点点头坐了下去。
老头吧嗒吧嗒抽了口烟袋,眯着眼睛瞅了瞅秦晋,“大爷来这里是…..”
“哦!先找人!岳尚群岳老爷子!”秦晋笑道。
“在!在!确实在这儿!几天前才送过来的!”院长笑道。
“他怎么了?”秦晋急忙问道。
“不知道,像丢了魂儿似的,浑浑噩噩神神叨叨时好时坏!好像是脑子被刺激了!在这里做电疗!”
“我能去看看他么?”秦晋问道。
“探视是可以的,可这么晚了…..”院长看起来有些为难。
秦晋拿出一张支票放在院长办公桌上,“500万!把这里改善改善!”
“哎呦!一直听说秦家大爷仗义疏财!感谢!感谢!”院长一脸欣喜的站了起来,朝外引了引手。
“我带你去!现在就去!”
院长带着秦晋下了办公楼,来到后面一栋很长但只有三层的主楼。
楼洞上着锁,每个房间也都被锁着,正是精神病人的住宿和治疗区。
怕跑,必须要上锁。
虽然是深夜,但很多房间依旧传来嘶吼,咒骂,私语,唱歌甚至演讲的声音。
更多还是一些杂声。
听起来很搞笑却又毛骨悚然。
院长拿出钥匙一阵稀里哗啦的开锁,领着秦晋来到一楼某个房间,打开门。
屋里黑漆漆的,隐约能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
“啪!”院长打开灯,“哎!老岳啊!有人来看你了!”
床上的人一抖,回头瞅了瞅,正是岳尚群。
“这么晚了谁啊!还让不让睡觉了!”岳尚群皱了皱眉头,声音听起来有些不高兴。
“那你睡吧!我带人走!”院长也不惯着。
“别别!我这都醒了!…谁来看….呀?!”岳尚群坐起来,一眼瞅见了站在门口的秦晋,“腾!”的就跳下了床。
“你是秦家大爷?!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岳尚群冲出来一把抓住秦晋胳膊。
吓得后者有些哆嗦,还以为岳尚群又发病了,“是、是我!是我!”
“行了你俩聊吧!”院长竟然转身走了。
卧槽?你就这么把我扔给一个精神病人?!秦晋快要尿了,却是被岳尚群一把拽进房间。
还“嘭!”的带上了门!
“哎哎你干嘛!你要干嘛?!我告诉你别乱来啊!”秦晋倚着门喊道。
“什么我干嘛!不是你来看我的么?!”岳尚群瞅着秦晋,后者愣了愣,“你….你没事?!”
“我当然没事!我特么不是神经病!…大爷你行行好!你带我出去!你把我弄出去!我求你了!”
岳尚群跪在了地上。
秦晋一脸蒙圈,随即赶紧扶住岳尚群。
“哎呀岳门主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那一切都好商量!我一定想办法把你接出去!不过深夜来访我是有其他事情!”
“什么事情?”岳尚群一愣。
秦晋对着岳尚群嘀咕了几句,后者挠挠头,“啊?!还是救醒你儿子?!之前不是那个叫拉波雅的女人….”
“嗨!别提了!找不到了!不知道是生是死!岳门主咱不说别的!你帮我治儿子,好了之后我保证把你俩一起接走!”
“你…我….我这什么都没有啊怎么治!”岳尚群挠挠头。
“我有!我都带了!你家里的东西我也带了不少过来!连我儿子都在车上!”
秦晋回身指了指。
岳尚群愣了好一会儿,这才点点头,行吧。
20分钟后,秦晋带了6个人稀里哗啦一阵忙活,将所有的东西和植物人秦方明一起搬进了岳尚群房间。
秦晋转身又给了院长500万支票,“院长啊!我儿子就拜托你了!最好回头给他们换个大点的屋子!”
“好好!只要你对老岳放心,那我这没问题!”院长笑嘻嘻的接了支票。
秦晋这才带人离开。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肖禹幽幽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陈旧的房间里。
头顶的天花板有些残破,还有些点滴霉斑。
一盏老式吊扇“嘎吱嘎吱”的转着。
身下是一个单人小铁床,身上盖着干净却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毯子。
屋里的摆设也都很简单。
卧槽!我这是在哪儿?!幻觉?!
肖禹赶紧开启破空眼看了看,很现实的地方!
什么时候酒量辣么差,灌几口红的就倒。
肖禹想要起身,发现自己竟然被捆着。
尼玛自己这是被老拐子卖到蛇窝了?!
“咔嚓!”房门开了,走进来三个穿白大褂的医生。
哦,是医院,肖禹松了口气,这是乡镇卫生院还是哪,有些简陋嘛。
“醒了?”
“嗯!几位医生好!我怎么在这儿?”
“昨夜有人连夜把你送过来的!”
“昨夜?还连夜?我...没生病没受伤的,送我来这儿干嘛!”肖禹翻了翻眼睛。
“呵呵,精神病人都说自己没病,来到我们康复中心的都这样。”一个医生笑道。
啊?!听的肖禹差点尿了,精神病?!康复中心?!
那就是京城精神病院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