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众人一愣。
“千掌门!”南宫霸赶紧起身搀扶,“您没事吧?!”
“呵呵没、没事!千某就是鞍马劳顿的有些累了。”千羽鹤笑道。
“吓的软了吧,还吹…..”岳尚群嘀咕了句。
“也对!千掌门一脉从昆仑跨越千山万水,实属不易,自然舟车劳累,还是先去休息吧!”
南宫霸朝着一个汉子点点头,“阿战,带千掌门众人下去休息,好生伺候!”
“是!”南宫战引着千掌门往外走。
却是南宫霸回过头来按了按手。
“诸位不要担心,虽然敌人很强,但如今我们有了千掌门及其门下弟子加入!实力剧增!必然可以一战!”
“噗通!”走到门口的千羽鹤又坐在了地上。
“累了,累了….”千羽鹤脸色难看的回头笑笑。
“好!就这么定了!敌人一旦发动总攻,所有妇孺老幼躲进地堡!所有男性战力一起上城墙应敌!”
“是!必胜!”
族人慢慢散了,南宫霸没走,静静的坐在长条巨桌正中,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肖禹也没走,南宫母女自然陪在身后。
倒是岳尚群翻了翻眼睛看肖禹没动弹,自己虽然在打哈欠,但也留了下来。
“肖先生和岳先生怎么不去休息?”南宫霸忽然笑道。
“老族长不也没休息么,而且是忧心忡忡,夜不能寐那种。”肖禹左右手搂着南宫母女笑道。
“呵呵…肖先生倒是留意了老夫的神色…没错,老夫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南宫霸叹了口气。
敌人纸面上的实力太强了!
光释米答和索默罗就强的离谱!自己这些人根本无法抵挡!
要不是来了千羽鹤和还没到达的张全,自己都要投降了!
没成想之前的小打小闹如此可笑!
“什么叫投降?投降会怎么样?”肖禹问道。
“对方给了通牒~!日月坛要家族里的所有女人和一半财富,密宗要家族里的所有男人和一半财富~!”
南宫倩说道。
“对了!你跟着来干嘛!你又不算真正的南宫族人!”肖禹回头看了南宫倩一眼。
“不要~!我现在姓南宫~!我就要跟妈妈同仇敌忾~!”南宫倩扭了扭。
我替你亲生父母感谢你个好大儿!
“嘿嘿,那比死还难过!”岳尚群眯了眯眼睛。
“没错!所以只要有一线生机,我们都会全力以赴的战斗!”南宫霸冷声道。
“干嘛不找国家出动军警帮忙?你们也是为国戍边吧!”肖禹问道。
“不!这不是国战,不能劳烦国家出手!江湖儿女,就用江湖的本事来解决!”
南宫霸斩钉截铁的说道。
都什么时候了!你就死撑吧!肖禹有些无语。
“肖先生,岳先生,老夫…忽然有件事想要拜托二位。”
请讲!肖禹点点头!
“决战一旦打响,还请二位带着明月和小倩,乘坐你们的私人飞机离开这里!回京城去!”
什么~?!南宫母女脸色一变。
“听话!这可不是儿戏!这是生死!”南宫霸一脸铁青。
“不~!我们不要!我们要跟家族共存亡!”南宫母女娇喝道。
“住口!不用你们共存亡!”
“我们就要~!”
眼瞅着双方争执不下,肖禹“嘭!”拍了下桌子站起来,“别特么争了!我们赢定了!一切都会和谐完美!”
啊?!南宫三人一愣,疑惑的看着肖禹。
后者笑了笑,“因为我们有高手,走老岳。”
肖禹拽着岳尚群离开大厅,去往下榻的房间休息。
早晨八点,东方绝对已经大天亮,但南宫城塞还处于一点点亮光的黎明。
忽然!
“呜!!!!呜!!!!”
低沉嘹亮的牛角号骤然响起!
“当当当!!”城塞四处响起警报声,“敌人发动总攻啦!敌人发动总攻啦!!”
城塞内一片鬼哭狼嚎,妇孺老幼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往地堡奔逃。
男人们则是和衣而卧,直接披挂出门,一同来到城塞城墙!
目测差不多有200人!
长刀,长矛,弓箭,长剑,都是冷兵器?
倒是有几个人拿着手枪、火枪和猎枪。
领头的自然是南宫霸,旁边南宫力汉战几个输出类型的男人站成一排。
再旁边是昆仑派千羽鹤一众,身后是100位持剑弟子,战力也都是后天武境10000量级。
还阔以!
这边则是肖禹和岳尚群,以及非要跟来的南宫母女,各自一把手枪,弹夹多少不知道。
气的南宫霸一阵吹胡子瞪眼却又无可奈何。
远处,如星光一般的火把映照着还有些漆黑的黄沙土地,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夹杂着瘆人的粗犷嚎叫,正是四千日月坛和密宗弟子乘坐战马和牦牛蜂拥而来!
甚至还有人乘坐高原虎豹!
大地都有些颤抖,伴随着城墙上众人内心的抖动!
一阵阵沙尘冲天而起,也不知道是狂风席卷还是人畜践踏出来的!
不用说,要是被这些人攻破城塞,等待着南宫族人的下场可想而知!
恐怕比当年金人攻破汴京之后的宋人还要惨!
“呜呜呜…”人群中隐约有人哭泣,好像来自南宫族人,也仿佛来自昆仑派弟子。
“妈的!这特么自己人互撕啊!”肖禹惊愕道。
岳尚群也有些感同身受的点点头。
“什么自己人啊肖哥!日月坛和藏地密宗都是阿三一脉呢~!”南宫倩娇嗔道。
卧槽?!肖禹和岳尚群面色一惊,心里一喜,好极了!妈的不早说!那就可以大开杀戒了!
“哭什么!!”南宫霸没回头的一声大喝,“害怕就走!我南宫家族不用软骨头!!”
按理说,话都到这份儿上了,哭泣的怂狗应该雄起一点。
谁知三四十个族人趁着还有些夜色,竟然转身跳下城塞跑掉了!
“你们!!”南宫力和南宫战大叫。
“算了!”南宫霸摆摆手,“人各有志!人各有胆!不必强求!”
扭头看了看岿然不动的昆仑一脉,南宫霸深以为然的拱拱手。
“昆仑派果然是训练有素的名门正派!胆识令人佩服!”
谁知千羽鹤幽幽的转过脸来,“族长,千、千某能不能离开一会儿,去拉个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