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六十年前的事情,当时苗白凤还是个小丫头,老妇人则是一个大姑娘格格,二人互为主仆。
后来在苗白凤三十岁的时候嫁了人,也就有了现在的秦家。
不过由此看来,这个老格格身份和实力不一般,既有宫永华这样的学生,也有秦家老太太这样的侍女!
既然姓溥,那很有可能是那一脉的后人。
“原来如此,晚辈代老太太向老夫人行礼!”肖禹鞠躬。
“呵呵,好,好,看样子...你还不知道永华带你来给谁看病吧!”
“事先还真不清楚,现在...好像清楚了。”
“哈哈好好好!真是英雄出少年!年纪轻轻便能泰山立于前而面不改色,不错!难怪能得永华赏识!”
老妇人满脸赞赏。
“不敢,过奖,战战兢兢汗不敢出而已!”肖禹引用三国钟会之言。
“师母,既然肖禹来了,我们还是...”宫永华轻声道。
“嗯,那就看看吧!”老妇人重新半躺,伸出右手皓腕给肖禹把脉。
宫永华朝着肖禹点点头,后者在一旁洗手净身,这才走到床边,刚要伸手。
“额......要不要悬丝诊脉?”肖禹问道。
“哦?你还会悬丝诊脉?”老妇人笑道。
“略知一二,怕老夫人不方便。”
“呵呵好,倒是技艺越发让哀家放心,悬丝就不必了,看病嘛,越贴切约好!你就大胆的看吧!”
肖禹点点头,这才轻轻两指放在了老妇人手腕上。
没几个呼吸,肖禹“嗯?”了一声,缓缓收手。
“怎么样?!”宫永华看着肖禹,后者皱了皱眉头,“老夫人身体没事啊!”
“没事?!怎么可能!”宫永华朝着肖禹摇摇头,我都看出来师母身体欠佳,你看不出来?!
肖禹眯了眯眼睛。
“说实话,从这脉相来看,身体确实没什么问题,起居有度,饮食有理,喜乐有条,动静有律,绝对是长寿健康之兆!”
老妇人笑了笑,“没错,与蒋中和说的一般无二!可哀家也确实浑身不舒服,这是怎地?”
“对啊!师母就是浑身不舒服,而且越来越严重!现在都有些茶不思饭不想,夜不能寐朝不能醒!”
宫永华说道,“是不是气血或者阴阳失调之症?”
肖禹摇摇头,重新把脉,又看了看老妇人的舌苔、掌心和眼底甚至耳廓,随即满脸疑惑的抿了抿嘴。
“不对啊...分明没事嘛...”
宫永华眼神一变,一丝丝失望瞬息而过,仿佛肖禹今次的表现令人大跌眼镜,没顶得上!
“呵呵算了!或许哀家就是老了,身体零件儿不行了呢...辛苦你俩了,都去吧!哀家累了...”
老妇人摆摆手,作势想要躺下。
“那您休息吧师母!回头永华再寻高人前来便是!...走吧肖禹!”宫永华叹了口气就要转身。
肖禹站在那没动弹,却是幽幽的来了句,“身体和精神不佳,不是病,就是...邪!”
额?!听的老妇人和宫永华一愣,各自扭头看着肖禹,你说什么?!
“我说老夫人或许没得病,而是沾染了脏东西...”肖禹说道。
“说什么呢!这里是王府!帝胄宅邸!富贵人臣的祥瑞之地,怎么会有脏东西?!”
宫永华冷声道。
老妇人脸色也微微有些不好看。
“小伙子,可不能乱说啊,哀家别的没有,这镇宅驱邪去晦的宝贝可有不少,还有什么邪祟敢沾染哀家?”
“那倒是,不过除了这个..晚辈找不到别的理由来解释您的身体状况!而且有的邪祟来自内里,并非外力!”
“你放屁!!”宫永华忽然大吼一声,“你的意思是师母她老人家...师母!噗通!”
宫永华竟然跪在了地上。
“对不起师母!学生遇人不淑查人不明!竟然将这样的人带到了师母面前!还请师母责罚!”
说完还咬牙切齿的看着肖禹.
臭小子你特么找死!!竟然敢说师母是邪祟!我特么再纵容你了是么!你是不是狂的太过分了!
老妇人还没说话,肖禹有些懵逼的看着宫永华,“宫先生你怎么了?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呢?”老妇人看着肖禹,眼神微微有些愠怒。
“老夫人!宫先生!我肖禹虽然桀骜不驯放荡不羁,但也不是不知礼数的人!绝不会乱说话!”
肖禹往后退了两步,“还请老夫人和宫先生再给我一分钟,我要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必定当场自裁谢罪!”
听的老妇人和宫永华一惊,肖禹面色严峻严肃,不像是开玩笑。
“好!那你看!”老妇人语气微微带了些威仪。
肖禹点点头,双眼猛然灌输相斥之力与相吸之力,开启加强版玄眼,朝着老妇人身上一看。
“嘶!!”肖禹倒吸一口冷气,惊骇的脸色都变了!
却是老妇人左腿从膝盖往下竟然被浓重的阴煞之气包裹,仿佛半条腿踏进了阴间!
饶是开启透视眼都看不清左腿肌肤!
什么情况?!那条左腿有什么问题么?!难道是装了一条死人腿?!
肖禹眼睛一闭一睁,撤去玄眼,目光灼灼盯着老妇人凤衣下摆。
“老夫人,您这左腿...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哀家左腿没有隐疾,活动自如。”老妇人说道。
“你看什么!你想说什么!”宫永华瞪着肖禹,巅峰人物的威严油然而生。
“还请老夫人撩起裙摆让肖禹观看一二!”肖禹说道。
“你放肆!!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竟然提出如此要求!师母金枝玉叶岂容你亵渎!”
宫永华吼道。
老妇人也是面色嗔怒的看着肖禹,虽老态龙钟的容颜又微微带着些红晕。
“老夫人,宫先生,亵渎不亵渎容后再说,我只知道我现在是一位医生和相者,眼里只有病人,没有其他。”
“你!!”宫永华满脸气愤的又要说什么。
“好~!”老妇人一声娇喝,“那就给你看看也无妨,要是瞧不出个端倪...哀家会让你后悔来此!”
“感谢老夫人成全!请吧!”肖禹不卑不亢。
“师母!!”
老妇人按了按手,又抿了抿嘴唇,脸色微微放缓,这才轻轻撩起凤衣下摆,露出半截小腿。
看的肖禹一惊,“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