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老龙,范道长说咱们恶贯满盈?”侏儒挠挠头,“好像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吧!”
“没错!范道长,你不也是个数典忘祖吃里扒外心狠手辣的杂碎么?好意思说我们?”
“行了!杀了他!”宫永华冷声道。
“是!”高龙矮虎立马收敛玩笑,“嗖嗖!”两下跳到了范文武身前,将宫永华挡在身后。
“自杀,还是我们杀!”
“狂妄!”范文武手中长剑一挥。
“别人怕你们高龙矮虎,我可不怕!就让我领教领教你俩的合击之术!…噗!!”
范文武话音未落,背后猛然响起一抹金铁入体的声音!
然后便是范毛的惨叫,“啊!!”
竟然是刚才撞击范文武长剑的那枚菱形镖不知道怎么又飞了起来,狠狠戳透了范毛心窝!
前胸进,后胸出,透心凉,心飞扬!
“阿毛!!”范文武大叫一声,回身一把搂住范毛。
“爸…爸…咳咳咳…”范毛大口吐血,随即眼睛一翻,死不瞑目!
“阿毛!!啊!!” 范文武仰天长啸!
“哈哈哈!让你也尝尝丧子之痛!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啊范道长!”
宫永华大笑。
“去死吧你们!!”范文武回身就要大杀特杀,谁知身形已然动弹不得!
竟然是八字胡宽袍长袖变的如同白练,如蚁附膻的缠在了范文武腿脚和腰间!
后者一惊,手中长剑猛然化作一道光华,“刺啦!”一声斩断了长袖!
谁知被斩断的长袖一分为二,原本裹在范文武身上的那段越发紧致,另外一段继续缠裹范文武!
袖子仿佛有了灵识和意识!
“妈的!唰唰唰!”
范文武趁着手臂还能自由活动,继续挥舞长剑绽放莲花,将身上的长袖切割成了十多段!
结果那十多段长袖碎片又变成了十多条坚韧冗长的白练,全都缠在了范文武身上!
一直到后者被捆成了大粽子木乃伊!!
“唔唔唔!”范文武在长袖白练中挣扎支吾,有力无处使,站立不稳,“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成了一条蠕动的蛆虫!
侏儒将手里的菱形镖往空中一抛,却是如同肖禹的九气轮回一般自动悬浮和排列出阵型!
“吃!”侏儒一勾手。
十多把菱形镖立马如同“万剑归宗”一般激射而下,全部扎进范文武体内!
“唔!!!”
“嘿嘿?”侏儒笑了笑,朝着宫永华鞠了一躬,“搞定了老板!”
“把他们的尸体送给白云观!还有,传令下去!全力缉拿李凤凰徐明以及那个什么李心情!”
……
肖禹回到京城,马不停蹄的走了一圈。
看秦诗、南宫母女、甄漂亮、苏若水以及沐嫣然都安然无恙,这才松了口气。
却是接到了罗长河的电话,邀请去白云观商议大事。
肖禹来到白云观,直接被罗长河请到了后堂,却是一惊。
范毛和一个男人并排而卧,俨然已经死了。
“他就是范文武。”魏步平缓缓道,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丝伤感。
毕竟是同门,这就天人永隔,爱恨情仇一并消散。
“怎么死的?”肖禹意外非常。
“是宫委员派人送来的,据说跟宫少的死有关。”
“宫少也死了?!”肖禹惊的差点头发都竖起来。
我的老天,这特么才走了两三天,怎么京城发生了这么多大事!
随即观中为范文武父子进行了典葬,魏步平和肖禹、罗长河予以祭奠见证,随后肖禹来到了二环豪宅别墅。
门口如常,并没有任何白事的痕迹。
站岗的警卫身形笔直。
“请通报一下,就说肖禹求见宫先生!”肖禹拱拱手。
“请进吧肖先生,宫先生说您来了不用通传。”警卫一个立正,转身开了门。
“谢了!”肖禹迈步而入。
来到厅堂,宫永华正坐在那喝茶,目光深邃,但气质依旧威仪华贵,隐隐有龙虎之姿。
面色并没有任何悲伤。
“宫先生!”肖禹轻声道。
“来了,坐。”宫永华引了引手。
肖禹点点头,落座一旁。
气氛有些沉闷,肖禹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又不得不说,还没来得及开口,宫永华放下茶盏。
“事情你都知道了。”
“嗯!从白云观得知…还望宫先生节哀…”肖禹面色严肃。
“呵呵。”宫永华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宫先生,不知肖禹能为您做点什么,以解忧愁苦闷…”肖禹一脸真诚。
宫永华扭头看着肖禹,又摇摇头,“不用。”
不用?肖禹一愣,朝着宫永华按了按手。
“宫先生,不管遇到了什么,请您不要消沉,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哦?你什么意思?”宫永华一愣。
“先生今年贵庚?”
“六十五!”
“我可以想办法恢复和提高宫先生的生育能力,不行就…再生一个吧!”
肖禹眯了眯眼睛,“肖禹再给您调理一番,至少看着儿子长大成人没什么问题…”
对肖禹而言,让宫永华活到八九十应该不是难事。
谁知宫永华“哈哈哈哈”大笑起来。
“我没开玩笑!”肖禹扬了扬眉毛。
“我知道你没开玩笑!但是用不着!”宫永华笑着摆摆手。
“为什么?难道…您还有子嗣?”肖禹一愣。
“没有了,我就一个儿子!而且还是老来得子!”宫永华吐了口气。
“那不就是了!难道…”肖禹挠挠头,难道您这心灰意冷到了自己想绝后的地步?
“你真想知道?”宫永华目光灼灼的看着肖禹。
后者点点头。
“可以!我可以告诉你为什么我不需要!但是你要做好心理准备!知道了我这个秘密…”
宫永华眯了眯眼睛,“可就是我的心腹之人了!你…愿意?”
额!肖禹面色一瞠,我不想知道了行不行?关我屁事啊!又不是我死了儿子!
谁知肖禹还没表态,宫永华笑眯眯的站了起来,朝着内堂拍了拍手。
“啪啪!”
几个呼吸之后,门开了,走出来一个人。
看的肖禹陡然一惊。
宫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