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海,娱乐船,船底监狱。
“嘿嘿老东西,听说你家三儿子回来了?”监狱深处的黑暗中响起一声冷笑。
“嗯!你这老不死的消息倒是灵通!”李胜基捋了捋八字胡冷声道。
“当然,我还知道李凤凰那小子跟丧家之犬一样逃出来的!要不是战斗机不能越界,特么早给他打死了!”
“哈哈哈!”黑暗中一片大笑,有男有女。
“特么的闭嘴!你们连丧家之犬都不如!”李胜基骂道,“老子刚刚可是又打死一个神特局五级特工!”
“是么!你真牛逼!来啊!把我们也打死啊!有种开枪啊!哐哐哐!”
几个男人摇晃着栅栏吼道。
“那不行!没有你们当筹码我特么怎么对付神特局怎么搞阴谋!你们可是功劳大大的!”
李胜基笑道。
“老狗!有本事就杀了我们!别来这些有的没的!神特局不怕!国家更不怕!”
李胜基咧了咧嘴,“是,不怕,我怕,行了吧?我怕你们都死掉,看不到我君临天下的场景,哈哈哈!”
“老混批!你来就是为了跟我们炫耀这些狗屁?!”黑暗中的老人骂道。
“那倒不是,马上我还要举办一次娱乐嘉年华,到时候…会有好戏,说不定你们会多几个伴儿哈哈哈!”
李胜基转身而去。
……
京城,房山,铁拳门。
铁南浑身缠着绷带,看上去精神还不错,要不是肖禹的及时救治和李心情被击破。
现在的铁南依旧是一具伤痕累累的傀儡。
“特么的,怎么就着了那小妞的道儿…”铁南坐在那自言自语,随即瞪了一眼跪在面前的几个瑟瑟发抖弟子。
“马勒戈壁的!每人下去领100鞭子!都是你们瞎几把献殷勤!差点害死老子!”
几个弟子赶紧跑了出去,没一会儿院子里就响起“啪啪啪!啊啊啊!”的鞭笞惨叫。
“打!使劲打!奶奶的!”铁南骂道。
“哈哈哈!铁门主火气大着呢?!”一个男人的笑声响起,随即郝平拎着一个皮箱走了进来。
“干啥!”铁南翻了翻眼睛。
“这不是来看看您么!小意思!”郝平将皮箱放在铁南面前,自己坐在了沙发上。
铁南脸色微微好看了些,又瞅了瞅郝平,“有什么消息没?”
“有哇!各家都走了!好像屁都没谈出来!还有,肖禹那小子已经不是长老了!被炒鱿鱼了哈哈哈!”
郝平大笑道,“我就说他是个大水货大傻逼!”
也不知道谁打探的消息,正经啥也没,都是断章取义的歪理。
“哦?!还这样的?!”铁南一愣。
“嗯!有需要的话还邀请铁门主帮忙收拾那小子!郝家绝对重谢!”郝平笑道。
……
京城,潘家园。
手头祖母绿玉牌不多了,肖禹特地过来“采购”。
“哎卧槽?你等会!”一个门脸挺大的店面里走出来一个人,朝着肖禹指了指。
“特么的还真巧啊!在这儿也能遇见你?!”
郝平。
“哟!这不是好人郝贱么!逛园子?”肖禹笑道。
“逛你妹!这是我家门面你个土鳖!怎么?长老水不下去了,过来倒腾古董过活?要不要赏你口饭吃?”
郝平得意的指了指。
肖禹抬头一看,却是一家原石店。
挺好,开点祖母绿出来,省的一家家跑了。
肖禹抬脚往里走,郝平把手一拦,“你干嘛!想捣乱啊!别让老子大庭广众之下削你啊!”
老蔡带着十来个伙计冲了出来,各自一脸凶相,仿佛瞅准了要揍肖禹似的。
“你不开店么?不做生意?”肖禹努了努嘴,“我要买原石!”
“你买原石?!”郝平翻了翻眼睛,“我咋那不信呢?!”
“你不信拉倒,我还能对着一堆石头捣乱不成?有病啊!闪开!”肖禹迈步走进店面。
里面已经有了二三十个客人。
肖禹进门就喊,“这块我要了!”
吓得众人一抖,干什么玩意儿!
“你喊什么!还说不是捣乱?!”郝平揪住肖禹。
“我怕人抢!我真要买嘛!”肖禹拿起一块苹果大小的原石颠了颠,“这块多钱?”
“10万!”
“行!收着!...这块我也要!还有这块!这块!...”
肖禹一口气挑了40多块原石,看得满场客人咋舌。
卧槽!这是真懂还是假傻?!当挑白菜呢?连琢磨研究都没有直接要?!
看得郝平也是有些发愣,这小子真是来照顾生意的?特么用这个方法向老子示好?
“哎!要付钱的啊!不是特么白送!”郝平瞪着肖禹。
“我知道啊!这些多少钱,你算算!”
旁边经理和店员赶紧一阵扒拉,将计算器递过来,“一共1020万!”
“刷卡!”肖禹点点头。
众人将信将疑,郝平也是接了肖禹的银行卡一刷,付账完成!
“嘶!!”全场一片倒吸冷气,这小子土豪啊!
妈的一千多万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家里开印钞厂开银行还是特么托儿?
“行!看在你今天这么够意思的份儿上我不难为你!滚吧!下次招子放亮点!”
郝平朝外指了指。
“给开石不?”肖禹忽然问道。
额!全场一愣,这是要现场开?不怕丢人啊!
“给开!100块钱开一个!不还价!”郝平扬了扬眉毛。
奸商!妈的人家搁你这儿照顾一千多万呢,这点钱还要!
“行,都开了吧!”肖禹扔了一沓子钞票在柜台。
“你确定?我可说好了!在我家开,不管好坏都算出手了!可不能再回找!本店概不负责!”
郝平瞪着肖禹。
“都听到了啊!算出手了,谁也不能回找!盈亏自负!”肖禹喊道。
“行!你可以!给他开!”郝平朝着经理和店员努了努嘴。
经理立马带着三十多个店员开整,人手一块。
“滋滋滋!!”一阵切割石头的声音响起。
现场的老顾客和新进来的顾客全都目不转睛,大气不敢出,仿佛已经看到了肖禹哭鼻子的糗样。
谁知骤然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惊叹声。
“卧槽!祖母绿!”
“特么黄龙玉!”
“血玉一块我的天!”
“祖母绿!是祖母绿!足足有半斤!”
“特么玛瑙!纯玛瑙!”
“羊脂玉!发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