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知不服气的辩解:“我本来打算和他好好走下去的,结婚也可以。但是情况有变,我也没办法。”
“是吗?听说傅憬年回来了,你们已经见过了吧?”
“嗯。”不但见过,还……亲过,做了邻居。
她也不想让这些发生的,都是傅憬年那个狗男人,使劲送狗头。
“对了,有人去查过你在爱丁堡的痕迹,你猜是谁?”
她脸色一白,除了傅憬年还会有谁?
“他查到了什么?”
“什么都没查到,当年你在爱丁堡深居简出,我又花了些心思和财力,痕迹基本上都擦掉了。”
就是怕傅憬年较真,怕他不惜一切代价调查沈棠知在爱丁堡的事情,他也不敢保证没有任何纰漏,毕竟她在那边生活那么久。
沈棠知松口气,像是想起什么自嘲一笑:“我知道他最想知道什么,最想知道鱼鱼的爸爸是谁。”
提起爸爸两个字,旁边小家伙的耳朵瞬间支棱了起来。
这个事情连聂律都不知道,他忍不住问道:“鱼鱼的爸爸到底是谁?”
“这个事情以后不用问了,我不会说的。”她没想再和傅憬年复合,妇产科主任也去世了,这个秘密就烂到她心里吧!
“可是,你这样对鱼鱼不公平。”
沈棠知回头摸摸正在吃食物的沈瑀的小脑袋,暗叹一口气:“鱼鱼没有爸爸也能健康成长。”
随后,她像是想到什么,忽然就红了眼圈。
聂律随口就想丢出一个人名:“那——”还好,他及时止住了,这个更是万万不能提的。
他画风一变:“那以后我就多上上心吧!谁让我是沈瑀小少爷的小舅舅呢?”
“谢谢!我会努力赚钱报答你对鱼鱼的养育之恩的。”
“不用,这一年多我对鱼鱼的事情又没帮上忙,以后我尽力。”
“嗯。”
吃过晚餐,已经八点多。
聂律助理先带着沈瑀去了酒店游乐场玩耍,沈棠知和聂律又聊了一会儿其他话题,两个人才一同从包厢出来。
走到楼梯拐弯处,沈棠知停下脚步,看着在一楼游乐场玩耍的儿子,她轻声交代聂律:“我这个做母亲的不合格,孩子现在有点早熟,你要是在家,多陪陪他。”
聂律拍拍她的肩膀,紧接着随手将手臂搭在她的肩上说道:“他聪明的很,你不用不放心。你也不是不合格,是你也有苦衷,想那么多干什么,我们活着就要开开心心的,不是吗?”
望着沈瑀的小脸蛋,沈棠知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心越来越痛。
就在这个时候,从楼上下来两三个人。
沈棠知回头看过去,正好对上为首男人的目光。
“……”
怎么在哪里都能碰上傅憬年?
聂律也看到了,他坏坏一笑,原本随意搭在沈棠知肩膀上的手臂,现在改为紧紧揽着,还若无其事地说道:“好不容易和你约个会,今天晚上就不回去了吧?我带你去酒店啊!”
沈棠知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无奈的叹口气低声说道:“幼不幼稚?手拿开!”
聂律这么做就是引火上身,对傅憬年来说,他对付的人又多了一个。
“答应了啊,那好,我现在就订房间。”聂律玩得不亦乐乎。
傅憬年走到他们身旁的时候,聂律刚好拿出手机,似乎真的要订酒店。
不过,他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被聂律揽着的女人,什么话都没说的就走了。
待脚步声消失,沈棠知瞪着玩手机的男人:“以后你就小心点吧,他那个人报复心理很重,我现在没好日子过,你这么做只会被我连累。傅憬年对我的报复就是,不但让我,还有我身边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好过。”
“没事,我就看他到底是吃醋还是真的恨你。”
“所以,他一句话都没说,一个眼神也没有的,你看出来什么了?聂大仙?”
“看出来他恨你也爱你,还吃醋我那么对你。”
沈棠知冷嗤一声:“你就是闲着没事找事,到时候他要真是对付你,别找我哭。”
聂律现在虽然火了,但是他还没有太多的权势,和傅憬年的能力相差十万八千里。
“走吧,带着鱼鱼回家。”
沈棠知送走聂律和儿子,自己去了停车场。
刚找到车子,一道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她条件反射的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看让她心里‘咯噔’一跳。
随即她加快速度打开车门,只不过有人比她速度更快,一只手关上她的车门,同时另外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往怀里一带——
“跑什么?”男人唇角勾起一抹弧度,邪魅又神秘。
沈棠知否认了:“你想太多了,我只是着急回家。”
“是吗?”他微微低头,和她拉近距离。
扑鼻而来的依然是他身上淡淡的烟草香,夹杂着凌冽清爽的味道。
沈棠知撇开脑袋,看向远方:“放开我。”
“我要是不放呢?”
“不放?我打爆你的——”最后两个字在他犀利的眼神中缓缓吐出:“狗头。”
下一刻,她的唇被死死咬住。
对,被咬住。
他把她抵在车上,一只手拉开车门,将她推进去,两个人同时挤在后车座上。
他的吻落在她的耳边:“不是要跟男人去开房?”
沈棠知咬紧牙关:“和你没关系。”
“和我没关系?你算计傅憬汐算计我,半夜敲我的门占我便宜时,也没见你这样和我撇清关系。”
沈棠知面红耳赤,提起那次的事情,她也很生气,到头来单子没拿到,她还白挨了一个耳光!
他的大掌在她脸蛋上流连忘返,语气似乎很温柔:“和周沥川谈恋爱,没关系,你谈。但是,你要是敢让我知道他亲了你或者动了你,指不定哪天他的哪只手就没了……也可能是两只手都没了。”
他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狠的话。
沈棠知想给他一个耳光,狠狠打醒他。试了几次没有成功,最后干脆抓住他放肆的手,发狠地在他手背上咬了一口。
男人没有挣脱,任由她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