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知闭上眼睛遮住眼中的心虚,翻个身给他一个背影:“你没必要留下,我自己在这就行。”
他对她的话恍若未闻:“告诉我,或许你可以把孩子带回来,我们一起养。”
一起养?如果不是沈棠知足够了解傅憬年,她一定会信了他的鬼话。
“你不用问了,你现在让我带回来一个孩子,我也给你带不回来,他……我早就送人了。”
“为什么送人?”
“我养不起。”
傅憬年默默地望着她的背影,他知道她不会跟他说实话。
“之前很想占有你,但一直舍不得碰你,想着等到你学业结束。结果,我一心呵护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占有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刚才从酒店出来我就后悔了,我就应该睡了你,占有了你我才放心。”
他的声音很平静,沈棠知却听出了威胁。
她咬紧下唇,因为紧张没有输液的右手握成拳头。
“无论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
沈棠知今天就算被他强迫,她不会说出鱼鱼:“你不用白费力气了,那个孩子我也不知道在哪。”
傅憬年眸底划过不悦,小女人很不听话。
“不想让我知道他在哪也可以,后天爷爷大寿,到时候做我女伴。”
沈棠知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我不去!”
她不想看到傅家任何一个人。
“今天晚上不想回家,我可以成全你。我不介意我们的第一次在医院的病房里。”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
只要能睡她,别说在这里,就是在野外草地上他都能做到。
“你不能这样威胁我!”女人愤愤地回头。
“别忘了,你现在能躺在这里,是我仁慈放了你一马,嗯?”
“……”他说的没错。
“礼服我明天让人给你送过去,你试穿一下,如果不行随时联系我。”他仿佛没听到她的拒绝,径直安排着一切。
沈棠知不想理他,闭上眼睛回想着她和周沥川的事情。
回到九溪花园已经是凌晨三点多,沈棠知先下了车,她肩上披着一件西装,傅憬年锁好车子跟上。
电梯门打开,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刚按好电梯的沈棠知被一股大力控制在身后的墙上,男人的吻随即就压了下来。
她的双手被他一只手扣在头顶,整个人被迫承受着他不顾一切的侵犯。
直到电梯门打开,他才缓缓松开她,拇指摩挲着她光洁的下颚,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今天晚上我虽然放过了你,但你心里清楚,这只是暂时的。”
沈棠知比谁都清楚,她能感受到傅憬年对她的侵犯一次比一次强势,一次比一次得寸进尺。
他拉着微微喘气的女人走下电梯,回头告诉她:“周沥川应该庆幸,他今天把你送给了我,我还能容忍他再蹦跶两天。”
如果今天沈棠知被他送给了其他男人,傅憬年一定会亲手断了周沥川的双手和双腿。
她站在原地沉默,他下巴对着她家门所在方向抬抬:“开门!”
沈棠知回过神,脱掉肩上的西装递给他。
男人没有立刻接过,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肩上,逐渐幽深。
沈棠知看到他的眼神,心里‘咯噔’一跳,不由分说的把外套塞进他怀里,转身往家里跑去。
‘滴。’房门打开。
身后传来脚步声,没等她反应过来,她就落入了他结实的怀抱里。
他紧紧搂着她的腰身,从背后吻上她的脖颈,然后是暴露在空气中的肩膀……
沈棠知打了个冷颤,想抗拒他的吻。
最后傅憬年在她肩上不轻不重咬了一下,看着她微开的房门,轻声在她耳边说道:“真想进去。”
“……”宁静的夜里,他一语双关的话,让她脸色蓦然一红。
她用力挣开他的怀抱,仓促的说道:“不管怎么说,今天晚上谢谢你,傅先生早点休息。”
紧接着‘嘭’,房门被大力关上。
一门之隔,她在里面将背紧紧贴在门上,大口喘着气。
外面的傅憬年淡淡一笑,转身回了自己公寓。
夜深人静,折腾一个晚上,沈棠知累到沾到床上就睡了。
隔壁傅憬年因为处理她的事情,耽误了一些工作,在她睡着以后,他还在书房里办公,直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化过妆的沈棠知换上一件黑色长裙,酒红色为辅色。外面再披上一件很有质感的长款外套,最后踩上一双平底鞋出了家门。
从小区出来,她没有去公司,反而开着车往另外一个方向驶去。
车子最后在一个单位门口停下,沈棠知按下车窗,这会儿已经有工作人员开始陆陆续续上班。
她给车子熄火,坐在原地静静等着。
二十分钟后,一个身影映入眼帘,她打开车门下了车。
“沥川!”沈棠知远远的叫了一声。
周沥川今天没开车过来,他趁着同事的车过来的。
单位的停车场就在大门口,听到有女人叫周沥川,不少人往这边看了过来。
“诶,那是小周的女朋友吗?好漂亮啊!”
“应该是吧?听他自己说他女朋友长得很好看。”
周沥川看到沈棠知脸色巨变,他站在原地没有勇气走向那个表情一如往常的女人。
沈棠知没指望他会过来,她迈着不慌不忙的步伐向他走去。
旁边的同事扯扯周沥川的袖子,在他耳边问道:“沥川,你女朋友?真有气质,哪家的千金啊?”
周沥川闻言扯扯唇角,笑容很难看。
距离就那么一点,沈棠知很快走了过来,她看着周沥川面露担忧:“沥川,给你打电话你怎么没接啊?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赶紧过来看看。”
周沥川根本没听到电话响过,因为紧张他随声敷衍:“我没听到……”
沈棠知笑看他旁边的同事:“沥川,这是你同事啊?”
周沥川僵硬着点点头。
他同事笑着打趣道:“沥川,女朋友这么漂亮都不说给我们介绍介绍,一个人藏着掖着。你好,我是沥川的同事,他们都喊我老张。”
沈棠知和他摆摆手:“你好。”
周沥川不知道她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他想过沈棠知会打电话骂他,也可能打他,但万万没想到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出现在他面前。
笑容可掬,明媚动人。
老张正准备要走,蓦然被沈棠知叫住:“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