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她在他怀里对他又打又咬,不一会儿他的胳膊和胸膛上出现了好几个牙印。
“沈棠知,你再咬下去就出事了。”他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
“放心,你皮厚,我不会把你咬死!”还有他的肌肉那么结实,她一口咬上去硌牙。
天真!傅憬年低头封住她的唇,公寓内安静了。
孤男寡女,沈棠知害怕极了。她终于知道哪里怪了,傅憬年刚才套路她!顺其自然地进了她的家门!
等到她安静下来,傅憬年立刻就松开了她:“不闹,我在你这里住一晚上,什么都不做,明天早上起来就走。”
“你先放开我!”
他松开她,沈棠知立刻后退好几步,和他拉开距离。
“天冷,你的脚容易凉,现成的火炉考虑一下,嗯?”
女人天生体寒,天一转冷,沈棠知的脚就容易冰凉,要在被窝里暖好久才会好一些。
后来有了傅憬年,她总是恶作剧的把脚伸到他怀里取暖。
一来二去,傅憬年每次都会把她脚暖热,才放她一个人睡。
想起过去的甜蜜,沈棠知呼吸一紧,心如刀绞。
她将脸扭到一边,轻声拒绝:“我不需要……”
没有他的日子里,她不照样也过来了,又冻不死。
傅憬年这次没说话,安静的望着女人。
片刻后,他大步走过去,将她打横抱起不顾她的反对进了她的卧室。
把反应剧烈的女人压在床上,他用力按住她,直到她冷静下来。
他面无表情地告诉她:“我走!”
说完,他真的起身离开了她的卧室。
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原本呼吸急促的沈棠知心微微一颤,她对他是不是太狠心了……
来不及多想,就在这时,她放在外面的手机响了起来。
沈棠知原本没打算接,只是刚套上衬衣还没系扣的傅憬年,拿着她的手机走了过来,把手机递到她面前:“你妈。”
她不得不接过手机,复杂的眼神对上傅憬年,欲言又止。
后者明白她的意思,无非不想让他出声,他的眸底浮现出冰冷,默默转身出了她的卧室。
沈棠知点开接听键:“妈。”
“怎么才接电话?”
紧接着莫妍舒不给她解释的机会,来了一句:“开门!”
“什么?”沈棠知有点懵。
莫妍舒耐着性子和她解释了一句:“我刚回到港城,路过九溪花园,过来看看你。”
看看她在外面有没有胡来,和男人同居什么的。
“那那那,你现在在哪?”
“刚进电梯。”
“……”沈棠知暗叫一声完了。
她立刻从床上跳下来冲到客厅,外面傅憬年正在打领带。
听到动静,回头不冷不热地看了她一眼。
“妈……那个,我已经睡了,今天太累了,我明天回家看您!”
“这么早就睡了?这不是醒了吗?行了,我下电梯了,出来,开门!”莫妍舒不耐烦地挂了电话。
紧接着,门铃就被按响。
莫妍舒突如其来的探访,让沈棠知彻底傻了眼。
系好领带的某个人稍微动动脑子,就知道了什么情况。他默不作声的拿起外套,往门口走去。
“等一下!”沈棠知连忙叫住就要离开的男人。
傅憬年故作不明所以的回头。
沈棠知小跑过去,一想到莫妍舒就在门外,她还得压低声音:“我妈!我妈在外面!”
她不能让她妈看到傅憬年在她这里,并且是大晚上的。
“知道了,我会和她打招呼。”男人故意忽视她眼中的焦急,收回自己的视线,转身继续往门口走。
下一刻,他的手被拽住,沈棠知尽量让自己平静一些:“不是,傅憬年,你能不能先躲一下?”
“我为什么要躲?”
“我妈会误会的。”
门铃声再次急促响起,沈棠知吓了一跳,她抓住傅憬年把他往卧室里拉:“求求你了,来不及了,你先进来!”
傅憬年脸色阴郁:“沈棠知,我是有多见不得人?”
“没有没有,我妈那人你不了解,求求你了,等下再和你解释。”
他被塞进她的卧室,沈棠知看着赤条条的大男人,还有些不放心,干脆把他往浴室内推:“傅总,傅先生,傅大佬,委屈你了!”
“沈棠知——”男人咬牙切齿。
“对不起对不起。”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莫妍舒几百年都不来关心她一下的,偏偏今天晚上过来,还就在门口,让她把傅憬年推到门外的机会都没有。
浴室门被关上的前一刻,她的手腕反被抓住。
她回头。
他表情淡漠的望着她:“躲在这里可以,今天晚上我必须住在这里。”
“行行行。”这个时候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得到想要的答案,傅憬年这才放她离开。
沈棠知拿着不断响铃的手机冲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的那一刻,她扫到了傅憬年的皮鞋。
真麻烦!她气急败坏地抓住他的皮鞋胡乱塞进鞋柜里。
确定没有任何异常,她才打开家门,门外果然站着两个人,正是一脸不耐烦的莫妍舒和她的秘书。
莫妍舒穿着得体的深蓝色西装,下半身是西装裙,脚上踩着一双软底平跟皮鞋,秘书跟在后面给她提着包。
“妈。”
“你怎么回事?我都等了多久你才来开门!你在里面干什么呢?”
她无比心虚的回答:“我去换了件衣服。”
莫妍舒冷冷地扫了眼穿戴整齐的她,径直进了她的公寓。
沈棠知和莫妍舒的秘书点点头,相互打了招呼。
“你自己住?”
“要不然呢?”平静下来,她也没那么心虚了。
听出来她语气里的不耐烦,莫妍舒回头瞪了她一眼,往她的卧室走去。
沈棠知的心立刻提到嗓门眼,快速跟过去:“你去我卧室干什么?”
“怎么?当妈的都不能进女儿卧室?还是你卧室藏的有人?”
莫妍舒一针见血的问道。
“……”沈棠知再次心虚:“不是,是我卧室里有点乱,怕你再说我。”
莫妍舒推开她的卧室门走了进去,里面的确是有点乱,特别是化妆桌上,一套化妆品被她丢的乱七八糟,但整体来说还算整齐干净。
就在这个时候,从浴室里传来一声‘咔’地声音。
母女俩都听到了,沈棠知双腿一软,差点跪了。
莫妍舒问她:“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