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瞪得像铜铃,试图去控诉男人:“你怎么能趁人之危!”
傅憬年就知道!
他不慌不忙地反驳道:“趁人之危的是你,喝醉酒的是你,非要接吻的是你,让我带着开房的是你,脱我衣服的还是你。沈棠知……”他逐渐凑近她:“全是你。”
“你胡说八道!”她怎么可能做这么不要脸的事情?肯定是他栽赃她!
“你可以问宋明柠,她不会骗你的。”
问就问!
沈棠知拿过手机给宋明柠发了条信息:“昨天晚上我怎么走的?”
“傅憬年把你接走的。”
“还发生了什么?”
宋明柠没有任何隐瞒:“亲爱的,你昨天晚上刷新了我对你的认知,跟傅憬年索吻就算了,一个两个三个不行还问人家要法式热吻。法式热吻就算了,还让人家带着你开房!真的是……没眼看!”
沈棠知心虚地往被窝里缩了缩:“宋小姐!你为什么不拦着我!”
“我拦不住啊,你死死抱着傅总,我根本没办法靠近。”
这绝对不是她会干的事情!
满心羞耻的沈棠知拉过被子,将自己裹进去,一点都不给傅憬年留。
傅憬年也不介意,单手支撑着额头,就这样看着女人将自己给隐藏起来。
“我好像……把傅憬年给睡了,他让我负责!怎么办?”
宋明柠反问:“啊!你们还没睡吗?”
沈棠知:“……”她有那么轻浮吗?
“没有!五年前没有,五年后也没有。”
“不是,昨天晚上好像有了。”
她连续发过去两条信息。
宋明柠回给她一个坏笑的表情:“那就负责啊,等着喝你们的喜酒。”
喜酒?
沈棠知合上手机,崩溃地抓着被褥扯了几下。
被子忽然被拉开,沈棠知没有防备,一具肌理分明的身体映入眼帘,她瞬间涨红了脸,闭上眼睛。
“负责吗?”
“负……负责不起。”她没钱。
“你要对自己有信心,我负责赚钱,你负责花钱,怎么样?”
怎么样?她吐口气:“大家都是成年人,傅憬年,你不会玩不起吧?”
还有,为什么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不都说第一次,会各种疼各种难受的吗?
“所以,你想做渣女?”他语气冷淡地指责。
“也不是。”她在床上翻了一下:“我为什么没感觉?”还是说他不行?
他挑眉:“你想要什么感觉?”
他就没见过比沈棠知还有意思的女人!
“你不行吧?那个后,我连一点点感觉都没有!”她很直白的问道。
还知道那个后有感觉,也是她孩子都生过了……
傅憬年眸色幽深,压下心里波涛汹涌的嫉妒,语气微冷:“我哪个不行?”
“就……那个。”她有点不好意思直说。
“我不太明白。”
沈棠知有点着急:“我们不是睡了吗?”
“我们睡了,我怎么不知道?”他反问。
“你怎么会不知道——是啊,你为什么说自己不知道?”沈棠知疑惑的望着他。
男人靠在床头,幽幽的问道:“谁给你说我们睡了?”
“不是你说的吗?”
“我可没说。”他回答的非常肯定。
沈棠知怒,她裹着被子坐起来和他对峙:“你说让我负责!”
“对,我说了。”
“我问你,我们那个了,你说‘嗯’的!”还想狡辩?
傅憬年再点头:“对。”
“看吧!你还狡辩!”
“那个就代表睡了?”
“难道不是吗?”
傅憬年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我还以为你说的那个是,法式热吻。”
“……”
沈棠知好气啊,她踹了男人一脚:“你不上班吗?”
“去,是你压着我的腿,我没办法起床。”他就等着她睡醒,然后逗逗她,他还不想去工作。
“……”这算是什么理由?
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外面:“为什么不把我送回我家。”
他回答的冠冕堂皇:“我不知道密码。”
也对哦!
“那你快起床,我也要回家,麻烦帮我拿一下我的衣服,谢谢。”
“你的衣服被我扔了!”
“什么?!”沈棠知蓦然瞪大眼睛:“那套衣服八万七!哥哥!”虽然是他给买的,但她才穿两次,也不能说扔就扔了。
“改天赔你。”
这是赔的事情吗?
“你这是败家!”
“我败得起。”他起身下了床。
沈棠知连忙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趁着傅憬年去洗澡,沈棠知摸到他的衣帽间取出一件衬衣,套在自己身上。
他的衬衣很长,穿在她身上像短裙。
她就这样悄悄拿过自己的东西,打开他的家门,溜回了隔壁。
年初四沈棠知跟着沈德鸿父子去看望了外公外婆,两位老人在郊区疗养院住。
这里风景秀丽,空气清新,环境很对得起每年十几万的高额费用。
沈棠知外婆身体不好,外公陪着住在这里十几年了。
莫妍舒的性格有些遗传外婆,强势霸道,沈棠知和她也没有太多话说,她一边剥着橙子一边听沈德鸿和他们二老聊天。
“爸,妍舒专门挑着正月以后休息两天,今年准备在酒店跟您过寿,请一些亲戚关系好的朋友一起庆祝。”
老人听完第一反应就是拒绝:“我们在这里挺好,小张他们会操办生日会,不必大费周章。”
沈德鸿笑笑:“爸,您别急,妍舒说了,您和妈都在这里过了将近十个生日。这不今年刚好是您八十大寿,就大办一场。您要是觉得还行,明年就还在酒店举办,如果觉得不合适,就在这里过,您看怎么样?”
他的话有道理,两位老人仔细思索片刻。
沈棠知外公最后回答道:“这样会不会对小舒有什么影响?”
“不会,咱们家从来没有这样大操大办过,偶尔一年,还是花自己的钱,谁能说什么?”因为莫妍舒的特殊身份,沈家的每一个人,包括他们二老做事都比较低调。
“好,那我等会儿跟小张说一声,今年不让他们给我们举办生日会了。”
沈瑞说道:“外公,没必要取消,你在这里和他们庆祝庆祝也可以。”
“也好。”
一家三口临走时,坐在轮椅上的老太太叫住了沈棠知,其他三个人有眼色的继续往外走。
沈棠知在她旁边坐下:“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