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答应了,那我这两天让法务部出份合同,你手中不想做的设计我先让其他人去做,我把宁先生的联系方式用微信推给你,你可以先和他沟通一下。”
沈棠知:“好,我知道了,谢谢汪经理。”
从经理办公室出来,沈棠知整个人心不在焉的。
傅憬年那天晚上说的最后一句话,明明是等着她去求他,现在为什么还要给她这么大一个项目?
不应该啊……
沈棠知手中的工作没有几个,她收到汪经理的信息,申请添加宁先生为好友:“你好,我是泓达设计师。”
宁助理那边过了半个小时才通过,还主动和她打了招呼:“您好!我是宁波。”
“宁先生,您好,我是泓达的沈棠知,负责您的庄园设计项目。您有什么要求,尽管告诉我。”她的回复比较书面化,毕竟她和宁先生并不熟悉。
作为傅憬年的助理应该很忙,这次又过了十几分钟才给她一段语音,大意就是:“抱歉沈小姐,刚才在忙,您看您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面谈吧!”
“可以,明天上午吧?您看我去哪里找您合适?”她都已经想好了,和同事小吕一起过去。
“我在ST上班,你来我们公司找我,明天上午十点有空。”
去ST啊?
沈棠知最后回复了一个:OK。
随后的时间,沈棠知看到汪经理单独把同事小吕叫进办公室,谈了将近半个小时才回来。
路过沈棠知面前时,他主动过来跟她招呼:“沈设计师,很荣幸能和你做搭档!”
“客气了!加油吧!”望着他脸上礼貌的微笑,沈棠知松了口气。
“嗯!”
晚上从公司出来,她匆匆忙忙的去了聂律那里。
今天聂律不在家,罗阿姨再看着沈瑀读书。
沈棠知提起跟罗阿姨打过招呼,不让她做晚餐,她过来做给鱼鱼吃。
沈瑀看到她,开心的把漫画书一丢,整个人都挂在了她身上。
“宝贝越来越重了,我都抱不动了!”
“棠知你又瘦了,你要多吃点饭,女孩子太瘦了不好看。”沈瑀捏着她的脸颊认真叮嘱。
沈棠知被他的表情逗笑:“是!鱼鱼小可爱!”
晚上她陪着沈瑀,就先让罗阿姨走了,只有他们母子俩人在家。
夜晚来临,沈棠知把洗过澡的沈瑀丢在旁边的小床上,一边和他聊天一边给他铺床。
就在沈棠知刚套好被罩,沈瑀指着镜子说道:“妈妈,猪八戒,猪八戒!”
沈棠知没有看他,疑惑地看着桌子上的那面小镜子,哪有什么猪八戒。
只不过她正要回头时,看到了镜中的沈瑀鼻子忽然肿了起来,还肿的很高。
还真像个猪八戒,她没忍住噗嗤笑出声:“原来鱼鱼不是鱼,是猪八戒——”等下!她脸色猛然一变!立刻将儿子抱进怀里:“乖乖,你鼻子怎么肿了?”
沈瑀指着桌子上被他用奥特曼一屁股坐死的虫子说道:“它咬我。”
沈棠知顺着他指的地方看过去,果然有一只拇指大小的不知名的虫子,黑红黑红的,趴在那里动也不动。
她连忙给虫子拍下照片,上传到网上,这才知道是一种叫红蝎子的虫。
可是,网上没说被咬了怎么处理,她只得给鱼鱼披件外套,拉着他往医院赶去。
到楼下的时候,刚好碰上进门的聂律。
看到他们正匆匆忙忙地要出门,他疑惑地问道:“这么晚了去哪?鱼鱼,你鼻子怎么了?”
鱼鱼嘻嘻一笑:“小舅舅,我变成了猪八戒!”
聂律:“……”
沈棠知哭笑不得地跟他解释:“被一只叫做红蝎子的虫咬了,我带他去医院。”
“家里怎么会有虫子?走吧,我陪你们一起去!”
聂律抱起沈瑀,沈棠知换鞋。
“可能是飞进来的,晚上我开了会儿阳台上的窗户。”沈棠知有些愧疚,但愿鱼鱼的鼻子没事。
聂律拍拍她的肩:“没事,去医院涂点药就好了!”
“嗯。”但愿。
医院内,沈棠知带着孩子坐在走廊里等着,聂律去急诊。
医生给仔细检查过后,开了点涂抹的药:“没什么大事,等会儿拿到药先涂抹一次,往后一天三次。”
“谢谢大夫!”
“不客气!”大夫还捏捏鱼鱼的脸蛋,夸赞道:“小家伙真可爱!”
“谢谢阿姨。”鱼鱼有礼貌的道谢。
大夫笑眯眯的给他挥挥手:“快去吧!”
“好。”
一大一小坐在大厅的椅子上等着聂律去拿药。
聂律很快就小跑了回来,沈棠知用棉签给鱼鱼的鼻子上涂了药膏。
一番折腾下来,小家伙都有些困了,聂律接过她怀里昏昏欲睡的孩子:“先等一会儿,等好点再走。”
“好。”
也就是这个时间,聂律才有机会问沈棠知:“沈家的事情怎么处理的?”
“什么怎么处理?”有什么好处理的?
“莫妍舒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直接把我撵出门了。”她还就喜欢这种干脆直接的办法。
聂律犹豫了一下问道:“你亲生父母那边呢?”
“暂时不考虑认亲,我最近事情多,等到稳定下来再说吧!”她也没说一辈子不认亲,就是现在事情多,不想认。
这个时候门诊部进来两个男人,另外一个男人不知道说了什么,为首的男人往不远处的长椅上看去。
他幽深的眸子在两个大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聂律怀里的孩子身上。
孩子?
傅憬年眸色一沉,大步往他们所在的方向走去。
沈棠知是背对着门口的,所以根本没看到向他们走来的男人。
聂律只顾低头笑话鱼鱼的鼻子,也没有留意到。
他脑子一抽,画风忽然一转,脑回路无比清奇:“沈棠知,你现在不是沈家的女儿,那我是不是可以追你了?”
“……”沈棠知给他一个大白眼,懒得搭理他的不正常。
刚走近他们的傅憬年就听到了这么一句话,他脚步一顿,也不顾上孩子,犀利的眼神落在聂律的身上。
他的目光像刀子般射向聂律,聂律想不看到都难:“傅憬年?”
傅憬年?!
这个时候听到这个名字,沈棠知的心重重一沉,脸色发白,他怎么会在这里?
鱼鱼怎么办?
她不敢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