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李震觉得自己快死的时候,他又被从水里捞出,反复几次,无比狼狈。
他大口喘着气,跪在沈棠知前面,双目迸发出怒火。
沈棠知半蹲在他面前,嚣张地拍拍他的脸颊:“我们做个了断吧?如果你的人能打得过这帮人,我今天就放过你。如果你的人打不过,你以后再也不出现在我面前如何?”
李震喘着气回头看看自己带来的保镖,都被海水呛成傻逼了,哪可能打得过这么多人!
他恨恨的盯着沈棠知:“有种就把老子给弄死在这里!”
“我一个女人有什么种?我是不能把你弄死,但我可以慢慢折磨你!”没想到他这么硬气。
不过她也不怕,她现在还是傅憬年的女人,有事找傅憬年就行了,他能给她摆平不是吗?
沈棠知放眼望去,不远处停着几只游艇,她勾勾唇角,露出一抹坏笑:“看到那边的快艇了吗?不如把你绑起来,开着快艇在海里溜溜你?”
李震:“……”
这臭女人真他妈的狠!
“一圈下来你顶多丢半条命,抢救一下还有救,怎么样?”沈棠知不断的威胁他。
李震的气势明显没有刚才那么嚣张,他一会儿咳嗽一会儿喘气:“沈棠知,你就祈祷自己别有一天落在我手里!”
沈棠知不再和他废话,完全没有被他威胁,起身命令保镖:“去开过来一辆快艇!”
“是!”
眼看两个保镖真的离开,李震说不怕是假的。
当年他也用这样的方式溜过别人,回来以后那人直接进了ICU。
他颤抖着嘴唇:“等一下!”
沈棠知唇角笑容放大:“李公子果然识趣,我要求也不过分,只是保证我的安全,你只需要点一下头就行。”
李震握紧拳头,非常不甘心的点点头:“我答应你!”
“等会儿。”沈棠知拿过宋明柠手中的手机,打开录像:“可以开始了。”
这一幕对于李震来说简直就是赤裸裸的侮辱,他死死盯着摄像头,迟迟没开口。
沈棠知没了耐心:“李震,我的耐心有限——”
没等她说完,两个保镖再次将他按进水里。
这次再出来,李震的肺都快炸了,他顾不上自己的狼狈,喘着气虚弱的说道:“我答应你,以后不再出现你面前。”
“如果你反悔了呢?”沈棠知疯了才会相信他一句话。
“反悔,反悔……”李震脑袋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棠知提醒他:“如果你反悔,或者再针对我,就是我孙子!”
李震最爱的就是面子,她就拿他面子来谈。
许久之后,垂着脑袋的李震才应下:“好!”
沈棠知在手机上操作一番:“好了,我已经把视频发给傅憬年了,想要视频可以找他。”
李震沉默。
他被随意丢在海边,所有保镖跟着沈棠知撤退。
回去的路上,宋明柠一直在她耳边叽叽喳喳:“棠知,你刚才真的帅呆了,你没看到李震那灰头土脸的样子!”
沈棠知有些笑不出来:“我就想知道他为什么会知道咱们要过来这里。”
真的只是巧合吗?可是李震还带着好几个保镖,显然是原地守株待兔。
可是她出来海边散心的事情,她只告诉了傅憬年。
然后她问宋明柠:“你跟葛城说我们出来海边?”
“没有,我只说约你一起出来玩。”
对于这件事情宋明柠也纳闷。
不过,下一刻,她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我知道了!”
沈棠知趁着前方没车,抽空看了她一眼:“什么?”
“肯定是傅憬年他妈!我接你电话的时候在外面,一回头她就在,肯定是她听到了我们的谈话,然后告诉了李震!”
沈棠知:“……”
又是骆千茵。
她都被她逼得离开了泓达,骆千茵还是不打算放过她。
“你说傅憬年的母亲怎么这么狠?”
“傅家一家都是这样。”包括傅憬年。
宋明柠叹口气:“棠知,我忽然又不想让你和傅总在一起了,骆千茵要是成了你婆婆,那你得受多少委屈啊!还有那个傅憬汐,她要是成了你小姑子,你指不定被她们母女怎么折磨!”
沈棠知没说话。
跑车疾驰在马路上,凉爽的海风吹来,她忽然觉得有点冷。
许久之后她才说道:“我也没打算嫁给傅憬年。”
换做是平时宋明柠还会劝劝她,可是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她吐口气:“那傅总就可怜了。”
沈棠知:“……”
随后她去医院给脸上了药,又回家冰敷两个小时,脸上才勉强好一点。
晚上,沈棠知正在书房对着电脑画设计图,客厅的门响了一声,打断了她的思路。
她看了眼电脑上的时间,这才惊觉已经快十一点了。
她合上电脑,从书房里出来。
傅憬年正在换鞋,她默默走过去:“你怎么过来了?”
男人回头看了她一眼,穿上拖鞋:“我不能过来?”
“不是。”她不是那个意思,他最近不是很忙吗?
等到他走近,她闻到了他身上浓烈的烟酒味,她别开脸微微皱眉。
但傅憬年仿佛没有看到她的表情,还把她搂进怀里,低头想亲她。
沈棠知捂住自己的嘴,他的吻落在她的手背上。
她一脸嫌弃:“去洗澡!”
他是喝了多少酒,抽了多少烟?
“先亲一个。”他抱着她不松手。
“你先去洗漱。”她执意不肯。
两个人僵持在原地,最后明显是男人妥协了,他的吻不管三七二十一落在她手背上,若有若无的叹口气,然后才松开她往主卧走去。
待他从浴室出来,沈棠知已经收拾好了书房,关了灯。
傅憬年腰间裹着一条浴巾,看到她进来,问道:“有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她状似思索一下才回答:“没有。”
男人不咸不淡的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他走过去捏住她的下颚,让她看着自己,她被迫抬头,傅憬年这才清晰看到她脸上的巴掌印。
刚才客厅的灯开的暗,又加上已经消肿许多,他没看清。
现在看清了,他原本面无表情的双眸,忽然就沉了下来,此刻仿佛酝酿着一场末日风暴。
沈棠知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简单的解释一句:“我也打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