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天晚上赶到天璟叁号,里面就已经空空如也。
空荡荡的房子告诉他,沈棠知无时无刻都迫不及待的想离开他……
长安俱乐部
葛城哼着小曲走了进来,刚推开包间的门,浓烈的烟酒味扑鼻而来。
他的身后还跟着一条狗,葛城立刻关上门,蹲下身体告诉自己的二哈:“妖精,你干爹今天晚上心情不好,为了避免你被做成狗肉火锅,你先去一边等着我。”
二哈伸着舌头看着他,一个保镖牵着绳子,把它带走。
包间的门重新被推开,葛城走了进来。
里面傅憬年正靠在沙发上吞云吐雾,葛城在他旁边坐下,手臂搭上他的肩膀:“怎么了,兄弟?为情所困?”
傅憬年没有说话,端起一杯刚才在他第一次推开门时就倒好的白酒放到他面前。
葛城二话不说,端起白酒灌了半杯下腹,酒精辣得他表情狰狞。
然后他拿过傅憬年的烟盒和火机,给自己也点上一根烟。
傅憬年平时话本来就少,惜字如金,现在心情不好,想等到他开口难于上青天。
葛城主动问道:“来,给哥哥说说,沈棠知那女人又怎么伤害你了?看你这发愁程度,该不会……把你踹了吧?”
室内一片寂静,葛城知道自己猜对了。
他长长叹口气:“我早就劝过你,不要在那一棵树上吊死,你非不听,非要嗑个头破血流,就图个美色?”
沈棠知现在只有美色,其他一无所有。
“桑部长小女儿不是被安排到你们公司了吗?我看她也挺好,你就试着和其他女人接触接触。然后你就会发现,随便哪个女人都比沈棠知好。”
这次傅憬年冷不丁的开了口:“你觉得我和谁都搭,除了沈棠知。”
葛城说过让他和钟予芙在一起,也说过和姜晗,这次又说桑甜。他和全世界的女人都配,就是和沈棠知不配。
“对!”
傅憬年冷冷地扫他一眼,毫不客气的回怼:“我记得你老婆也不想和你在一起,你怎么还死死抓着人家不放手?葛城,比宋明柠爱你的女人多的是,她姐姐就挺好,你放过宋明柠?”
葛城:“……”
那个该死的女人的确是每天都在想着怎么和他离婚,他一阵心塞。
不过嘴上还在狡辩:“我和你的情况不一样,你们纠缠多少年了?我和宋明柠才几年?”
“跟时间没有关系,你这辈子不也认准了宋明柠吗?”
葛城哑口无言,这话说得一点都不假。
他拍拍傅憬年的肩膀,语气里都是无奈:“你说这俩姐妹儿怎么那么难搞定?还倔到一起去了。”
傅憬年要是知道,他就不会在这喝闷酒了。
“我觉得还是咱们两个人对她们太好了,咱们得让她们知道,咱们男人没了她们两个女人还能活得更好,让她们后悔去!”
傅憬年毫不留情地拆穿他:“你对宋明柠一点都不好。”
要不然沈棠知也不会提起葛城就恨不得亲手剁了他。
葛城:“……”
听听,这是兄弟会说的话吗?
晚上一点多,沈棠知接到了傅憬年的电话。
她原本没打算接,手机一直震动,她和沈瑀在一起睡,怕影响孩子,直接轻声接通。
“下来!”只有两个字,他语气里的冷意都遮盖不住。
“我——”
“给你三分钟,不下来我就上去。”
“我没在天璟叁号。”
“我知道。”
沈棠知:“???”
难道傅憬年在这个小区楼下?
“东西我已经全部搬走了,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特别交代的事情,见面就免了吧。”
“如果你想把孩子给闹醒,我无所谓,反正不是我的儿子。”
沈棠知:“……”
不是他的?那是狗的?
她回头看了眼熟睡的儿子,只得踢着拖鞋下了楼。
出了门沈棠知就看到了那辆迈巴赫,主驾驶坐着一个人,因为没开灯她没看清是谁,应该是司机。
傅憬年就靠在旁边的墙上抽烟,沈棠知也是回头时才看到他。
她又重新走回去,望着满身酒气烟味的男人,微微皱眉:“傅先生有事吗?”
傅憬年吐口烟雾,因为灌过烈酒,嗓音微微沙哑:“沈棠知,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明天搬回去住,你可以带着鱼鱼一起,我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沈棠知直视着他漆黑的双眸:“傅先生,你在我身上还有什么不甘心的?睡也睡过了,羞辱也羞辱过了,是还没报复够吗?”
“当初买御景明珠的房子,就是为了今天。”他说的是肯定句。
沈棠知没有否认:“跟着傅先生这么久,不能白白被睡,买套房子傅先生应该不会介意吧?”
“我们在一起就是交易?”她的身体,他的钱。
“对,你想睡我,我刚好缺钱,缺背景。”她回答的很现实,仿佛除了物质上的牵扯,他们之间没有一点感情。
傅憬年处理掉烟头,他单手抄兜,定定地看着她:“既然你只是为了钱,那更简单,搬回去,我再给你两张卡。”
沈棠知:“……”
她别开脸不去看他:“我不想和别人共用一个男人。”
“从头到尾,没有共用一说,桑甜我明天就让她搬走。”
沈棠知深吸一口气:“我心意已决,你不用再说了。”
她的脸颊忽然被钳制住,傅憬年的脸色异常冰冷,一句话从他唇齿间挤出:“还想让我怎么退步?”
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一双幽深又漆黑的眸子里透露着猩红,似乎是压抑到了极点。
沈棠知没说话,脸颊上传来的疼痛让她眉头紧皱。
她这次坚决不会退步,因为她忍受不了傅憬年带给她的难堪。对,就因为一顿饭!
他可以亲手给别人做饭,而她只有卑微的给他做饭的份儿。
“让我杀了桑甜,还是你想要我的命?”
男人的怒火已经很浓,让沈棠知有种他随时都有可能去杀了桑甜的冲动。
“傅憬年。”她含糊不清地问道:“你玩不起吗?”
“是,我是玩不起。”因为他从来都不是和她玩玩而已!
“你回去吧,要是觉得在我身上砸那么多钱不甘心,就把房子收——唔。”她想说的是她把卡还给他,他把房子收回去。
男人一个用力,她痛得话都说不完全。
傅憬年凑近她,两个人的呼吸缠绕在一起:“沈棠知,你还有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