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穿越小说 > 香惑天下Ⅰ残皇,妃要你不可 > 第82章 知道疼?疼还乱走动
    御皇柒握着书卷的手微微捏紧,半晌,抬首对她:“过来。”

    如音便乖乖走上前去,在他跟前站定。

    “来这里。”他示意的是他身边的位置,如音走过去,像平时一样要坐下,后腰却突然一阵疼。

    “嘶——”她轻轻抽气,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那模样有些好笑。

    御皇柒望着她:“知道疼?疼还乱走动。”

    说是这么说的,可他的眸光却放柔了些:“晚膳可用了?”

    “……没。”

    “来人——”

    门外的侍女即刻推门进来,低声问:“王爷有何吩咐?”

    “把晚膳热了,送到这里来。”

    “是。”侍女领命退出门外,如音看向他,笑了:“这才对嘛。”

    他不愿意服药不愿意用膳的时候她不是没见过,可扭了,特别在宫中住的那几天。不过这一次还不错,不用她怎么去哄。

    看到侍女出来,候在门外的陶衍问:“王爷吩咐了什么?”

    “陶总管,王爷命将晚膳热了送到倾云轩来。”

    陶衍一怔,转头看向门的方向……果真,解铃还须系铃人,唉。

    御皇柒让自己去他床上躺会,如音也不会真的去,小心翼翼地在他身边坐下,不敢乱动,目光瞥到案边纸镇下的纸张,是他新写的字。

    伸手取,那修长好看的手已经先伸了过去,替她拿过来。“怎么?”

    “你的字真好看,跟我见过的那些大家写的差不多。”她由心赞道。

    “你还看过多少大家的作品?给我说说,都有谁。”

    她的话让他的眸中多了一丝笑意,眼神明亮起来。

    “……看过一些,但是我记性差,忘了名字了。”

    她谎称,总不能给他列出来颜真卿,欧阳询,以及她最喜欢的宋徽宗那些个书法大家吧,不然他肯定要问,那些人是谁,为何饱读诗书的他一个都没听过。

    忘了?

    御皇柒自然是不信她这句的,觉得她有意在隐瞒什么,可是她有心隐瞒,他问不出,也便不问。

    侍女进来布好饭菜,如音起身小心翼翼,御皇柒看着她这模样,自晚膳时绷起的脸终于没那么难看了。

    两个人用膳时,摆在他跟前的是她喜欢吃的鱼,他替她夹进碗里,如音都怔住了。

    这可是他第一次给她夹菜……

    “愣什么,赶紧吃。”那人淡淡一句,执筷吃菜姿势斯文优雅。

    她突然意会到,他是担心菜远了她夹菜会牵动腰部的疼痛吧,这个人……嘴上总嫌弃人,其实心还是很善良的。

    窗外雨潺潺,偶尔送来一阵带着水雾的清风,朦胧的月挂在天空,除了雨声,此刻倾云轩内,只有两人相对而坐安静地用膳。

    只是个寻常的夜,又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因为这一个腰伤,如音乖乖待在茗幽阁三天,因为她才知道,伤着的第一天不是最疼的,一觉醒来后,那种疼痛比昨夜更盛一备。

    她俯趴在床榻上哼哼唧唧,雁还也不知道怎么办好,说要禀告王爷,请医女过来看看,被如音制止了。

    也不知道他啥时候会去密室,人在不在,她知道他的情况,就不想雁还去找他,若他不在岂不是让人怀疑。

    “既然伤着了,这疼是必然要经历的,我躺躺就好了。”

    雁还只能一边心疼一边给她搽药油,手按在后腰脊椎那儿时,如音真是觉得说不出的酸爽,已经分不清是舒服还是疼,或者说两者都有。

    这几天,估计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最安分的几天了。

    而皇宫中,御景煊惦念着她的伤,却又不好再出宫探望,只从张吉买通的七王府的侍女那儿知道个大概情况。

    “她几日没出门了,是否伤得严重……”坐在书案前的他放下手中书卷,眉间担忧地蹙起。

    张吉心中叹息,躬身劝:“殿下,您不可——”

    “本宫知道分寸。”御景煊冷了脸。

    张吉心中叫苦,他也不愿惹主子不高兴啊,可是现在的情形真是令人不得不担忧。太子御景煊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可偏偏现在却对自己兄弟的女人动了兴趣。

    “还是请宫中的医女去给她再仔细瞧瞧。”

    他眼睛瞥向张吉,张吉便只得低头应是:“奴才这就去办。”

    “等等——”

    走了两步的张吉转身:“殿下还有何吩咐?”

    “去把那支千年山参拿来,让医女一起送去。”既然他不好露面,让医女顺便拿去总可以吧。

    张吉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得都咽下:“奴才遵旨。”

    他快步出了殿门,正巧碰上迎面而来的人,因为心中有事,差点与来人撞上。

    “娘娘——”

    他一抬头,望见正是这太子妃施玉莹过来了。

    “张吉,平时你甚是稳重,怎地今日如此莽撞,这是要去哪儿?”施玉莹华服在身,一脸倨傲,在她眼里,与御景煊同流合污,帮助御景煊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的就是张吉,所以她最近也没怎么给好脸色。

    “启禀娘娘,奴才这是要替太子殿下去吩咐些事情。”

    张吉知道惹不得这个娘娘,只好搬出御景煊挡一挡,好让他赶紧过去。

    “什么事?”施玉莹继续问。

    “……太子说身子不舒服,让奴才去请太医过来瞧瞧。”他若是说了别的,却去了太医院,一定会让施玉莹起疑,还不如直接说了。

    “殿下不舒服?那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去请。”

    听到是这样,施玉莹不再为难他,而是先迈步往殿中去了。

    张吉松了口气,最近这日子,是越来越不好伺候主子了。

    “殿下,玉莹听说您身体不舒服,是哪儿不舒服呢?”

    随着声音,施玉莹出现在御景煊面前,御景煊蹙眉:“谁说本宫身体不舒服?”

    “张吉,刚才殿外遇到他,急急忙忙地,说要去太医院。”

    御景煊一怔,随即笑了:“嗯,对,本宫是觉得有些疲乏,许是最近事情多,休息不好。”

    施玉莹转到他身后,开始给他揉按肩膀:“殿下您为父皇分忧是好,但也要注意自个儿的身体,玉莹会担心的。”

    她边说着边抬眼扫向自己的侍女春芙,春芙会意,示意殿中所有的人都一起退下了,只留下他们夫妇二人。

    御景煊闭着眼睛享受着她的侍候,女人嘛,大多就是这样的用处,疲乏的时候让自己放松放松而已。

    可是有一种……却让人一直神牵梦绕,就好比——

    “殿下,玉莹听说了一件事,不知是不是真?”

    “说。”他闭着眼淡淡道。

    “……玉莹听说,前些日子钦天监监正夜登观星台,发现天有异象,说是……不吉?”

    御景煊睁开眼:“这件事谁告诉你的?”

    “殿下——”

    揉按他肩膀的手停下,她转身到他跟前,认真看着自己的夫君:“殿下,谁告诉玉莹的不重要,再说,玉莹自嫁给殿下便是与殿下同条心,殿下的事就是玉莹的事,不止玉莹支持殿下,玉莹的娘家,也是对殿下支持的,放眼天下,还有谁更适合这储君之位,唯殿下您莫属,这一点殿下无须忧虑。”

    她父亲身为刑部尚书,在朝中位高权重,也算是给了御景煊一个很好的支持,虽说画家战功显赫,可偏偏掌上明珠嫁给的是一个身体孱弱的瘸子。

    也不知道画如音是怎么想的,竟然选了那样的七王爷御皇柒。

    御景煊望着眼前的女人,他与她成婚三个月,起初也有过恩`爱缠绵的时候,她这番话的意思他懂。

    她表忠心的同时也是在告诉他,她的身后有刑部尚书一家,他怎么也要忌惮些,不可冷落了她。

    可是——或许是太容易得到的,到了手就觉得无味,她越是迁就顺从,越是使出浑身解数百般温柔讨好,越是……让他不再感兴趣了。

    一辈子还那么长,现在就已经开始厌倦的话,往后怎么过?

    这太子妃的人选,或者说今后那母仪天下的人,是不是该重新慎重考虑?

    两个人各怀心思。

    施玉莹趁机会难得,主动过去坐在他腿上,搂上他的颈脖,在他喉结那儿轻轻一吻,低声吹着气道:“殿下,玉莹好想你……”

    她的手从他的胸膛下滑,落在他两腿之间——

    男人即刻有了反应,捏起她的下颌:“让本宫看看,有多想?”

    他起身,抱着她往内殿床榻而去,她在他怀中娇羞地低着头,脸蹭着他的胸膛,无一不是挑`逗。

    如音伤好的差不多了,跟御皇柒央求,说想要学骑马。

    上次逃跑她发现了,只凭自己的脚力根本逃不远,坐马车什么的也不现实,且太过引人注意,最好的交通工具就是马了。

    那天夙微生载她回来,她在马背上小小体验了一把,那时候就有这个想法了。

    “你的伤才好,又要学这个。为何你就不能像一般女子那样安静些。”

    七王府后山,半山亭中,那一袭水蓝锦袍,衣袂飘飘仿如谪仙的男子,修长好看的手指轻按琴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