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网】,♂小÷说◎网】,救护车堵在门口,阎烈的车进不去。他刚想问夜绾绾要怎么办,就见她开门刺溜一下跑了下去,身影略显慌张。阎烈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门口,随即明白眼下的情况。他打转方向盘,将车停到停车场,快步跑到急诊科。一眼就见夜绾绾已经上手处理病人了。一个大约快四十岁的女人,脸色很不好的冲着她。声音不大,阎烈听不清在说什么。夜绾绾不知道阎烈也跟了上来,护士长训了她几句后,也转身去忙病人了。她真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好,第一次翘班,就遇上重大车祸。她进来,与明月对上时,对方给了她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夜绾绾不敢多言,只求自己这一次,没有误太多的事情。等事情告一段落时,她已经脱力了。这几天,灵力的消耗,让她精神很差。她趴在桌上,差点就睡着。忽地,脸上一暖。夜绾绾吓一跳,差点蹦起来。一转头,就看到阎烈,拿着一罐咖啡,对她摇了摇。她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明月这时走了进来。“多亏阎队了,帮我们抬了好几个伤患,不然我们今天这手臂,怕是要不成了。”夜绾绾脸色讪讪,接过他手上的咖啡,没有说话。“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夜绾绾摇头,低头沉默。气氛一下陷入僵局。明月想说点什么来调节一下,有同事进来,告诉夜绾绾护士长找她。夜绾绾面无表情点了点头。“绾绾,不会有事吧?”夜绾绾耸耸肩,给了明月一个“我也不知道”的表情离开了。有些失魂落魄的人儿,没有注意到身后跟了个尾巴。“护士长。”她一进去,唤了一声后,便垂着头,没有再开口。“绾绾,将护士的夜班守则背一遍吧。”夜绾绾点头,徐徐背下,最后一个字落下时,就听护士长说:“那你能告诉我,你今天的行为算什么?”夜绾绾沉默,她连认错的力气都没有了。夜班翘了就算了,还差点因为人手不够,而导致病人出事。她说什么,都弥补不了自己犯下的错。“绾绾,这次的事情过了,主动辞职吧。我会帮你申请到三个月的补助的。”夜绾绾愣了一下,但对于这个结果她并不意外。自己主动辞职,至少档案上,会好看一点吧?只是,她不知道自己离开以后,还能找到只上夜班的医院吗?她拿着护士长给的结算单,轻声谢了她这段时间的照顾后,转身离开。她一出门,就看到守在门口阎烈,又是一怔。“你怎么还在这?”阎烈眼尖,一下就看到了她手上的东西,没等反应,就已经将她手上的东西拿了过来。“被辞了?”阎烈波澜不惊的眼中扫过一抹愕然。夜绾绾却是很淡定的点了点头,伸手让他把东西还给自己。“怎么会?”“工作时间擅离职守,又正好遇上重大车祸,差点因为人手不够,而延误伤患治疗。就这两点就够我吃一壶了。也是护士长护着我,让我主动辞职,还帮我申请了三个月的补助。要是遇到别人,在我档案上来一笔,那我以后真的就别在这一行混了。”阎烈怔了怔:“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夜绾绾脸上依旧带着衣服无所谓的表情,好像没了工作的人,不是她一般。“休息几天再去找工作。这两天因为你的事情,我累的不轻。”阎烈不自觉抿了抿唇,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夜绾绾丝毫没有注意到男人表情变化。她回到护士站,告诉明月自己要走了,让对方有空的时候,来找自己玩。明月眼中浮上一抹不舍:“不能不走吗?你走了以后,我们得多出多少个夜班吖?”因为夜绾绾只上夜班,她们都是自己调整的。“切,你就念我这点好?”她明知道对方是开玩笑的,还是毫不留情的怼了过去。明月跑过去将人一把抱住:“怎么办?我还是舍不得你。”“我还在这呢。只是不在一起上班了,你以后有空了,还可以来找我玩吖。以前一起上班,我们的时间都错不开。现在不正好吗?”明月叹气,揉了揉她的脑袋:“明明就是个小孩,还跟我装大人!以后多联系,不准断了,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夜绾绾急急点头答应。笑闹中,将离别的惆怅打散了不少。夜绾绾收拾好东西后,阎烈很自然的拿了过去。这次她没有管。自己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也是对方害的,拿个东西,已经算是便宜他了。当然了,更多的,是自己多事。走出医院,夜绾绾转头,对阎烈伸手,让对方把东西还给她,她准备打车回家了。阎烈摇头,伸手牵住了她的手。夜绾绾一怔,下意识的想要挣扎,但是对方手心的温暖,透过皮肤,一下窜入她的心房,让她感觉到了许久没有感受过的温暖,她不禁忍住了。她天生体质寒凉,对于外界的温度,没有什么感知,任何人碰到她,除了冷,也不会有其他的感觉。但是阎烈这……她不由自主的抬头看向对方的肩头,心想,可能是因为那小家伙的缘故吧。这一晃神,她被人带上了车。“我送你回去。”夜绾绾“哦”了一声,主动扣好了安全带。现在对方做什么,她都能理所当然的接受。“你想好以后做什么了吗?”夜绾绾正看着窗外发呆,听言不由愣了一下。“我刚刚不是说了吗?休息一段时间后,再去找工作。”“还是在医院当护士?”夜绾绾点头。“有没有想过……”阎烈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夜绾绾好奇,偏头瞅了他一眼:“想过什么?”阎烈摇头,又将刚才的心思压了下去。夜绾绾瘪嘴,小声嘀咕:“奇奇怪怪的。”阎烈车速很快,却很稳。夜绾绾太累了,没一会就靠着椅背睡着了。阎烈见状,到了她家后,也没有叫人,只是从后桌捞了自己的外套,给她盖上。过了一会,阎烈的手机响了。他轻手轻脚的下车去接电话。“老大,挖到了,只是他们的尸骨都很奇怪。舒哥说,最好是让法证和法医那边的人来看一下。”阎烈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车上安睡的人,眸光幽幽,不知在想什么。鹿鸣等了一会没有等到对方的回应,又叫了两声。“等会吧,我问问,晚点给你电话。你们在那守着。”阎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然后将电话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