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外头有人找你!”燕卿尘和暗卫的动作惊到了船上的众多百姓,在其中一只船舱里,有人热情地提醒着燕卿尘。
百姓听说这靖王在找靖王妃,都纷纷迫船靠岸,主动打开船舱给与检查,同时也帮忙着让人一起寻找靖王妃。
此刻看到外头有人来找燕卿尘,慌忙告知。
“王爷,是奴婢!”燕卿尘一掀开船帘,就看到了岸上的夏至,着急地等待着他出来,对着船仓喊。
“何事?”燕卿尘眼里闪过一些希冀,起初还以为是找到盛子玥了,只是船帘撩起的那一刻,希冀的眼神很快又暗淡了下去。
夏至顾不上旁人,上气不接下气地忙回话:“娘娘,娘娘的,神棍,跑了!”
“神棍怎会跑了,夏至你说清楚点。”玄阡也赶了过来,慌忙问道。
“就是,就……是,跑了!”
听着俩人的对话,起初燕卿尘还是有些懵,但是听着夏至憋着一口气指了指前方道:“往,往……那边跑的!”
燕卿尘便不加思索地往向心湖方向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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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心湖里,唯一的那只船只摇摇晃晃地向前行驶着。
而船上的人却有些慌乱了。
黑衣男子浑身火热,但谁都没有心思往船舱内跑。
瘦高个抱着肚子蹲在船尾守着如厕,嘴里不断的督促道:“小五,麻利点,痛死老子了!”
里面低声呻吟着:“老大,你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老子忍你个头!”说完一脚踹开了茅厕小房的门。
里面的人哆嗦着系好腰带赶忙出来,这才眨眼的功夫,已经是第五次了。
其他的众人轮不到茅厕,抱着肚子在甲板上不断的翻滚,雨水、尿液渗透着整个甲板,流向向心湖。
一股难闻的气味充斥着整个船仓,管家嬷嬷和丫鬟见状,也纷纷捂上鼻子,躲了起来。
矮个子小五见状,突然朝着管家嬷嬷身上扑去。
管家嬷嬷应声被扑到在甲板上,矮个子小五骑在其身上,一双猩红的眼睛看向地上的麽麽,手紧紧地掐住了其脖子,麽麽大呼:“救命啊,臭流氓,走开,走开!”
矮个子冷笑:“都是你骗我们弟兄门吃的药,你敢耍我们,看掌!”
矮个子小五说完,顾不上麽麽的大力反抗,抡起巴掌就狠狠地扇了下去。
其他的俩丫鬟见状,吓得四处逃散,只是船舱就这般大,一路从船尾逃窜到了船头,再从船尾逃到船头。
盛子玥对着这些追逐的背影挥了挥手,随后捏了一串咒语,准备进入了空间。
只是此时大船晃荡了一下,紧接着一声声“哐当”的撞击声接踵而至。
随着撞击力道的翻转,盛子玥麻利地在甲板上翻了个筋斗,再一骨碌爬了起来,掀开船窗定眼一看,对上的是沈清洛那道倩影。
斗笠遮面,仍掩饰不了她眼里的仇恨,她得意盈盈地笑着,矗立在另一艘大船的窗前。
撞击还在继续,沈清洛的船明显是经过改造的,坚固,硕大,连船家都看着是专门训练过的,这猛烈的撞击连连不断,颇有不撞翻船只不罢休之态。
“好狠的心!”盛子玥低骂了一句,放停了咒语,等待两艘船一靠近,直接跳到了对方的船上去。
沈清洛有些意外盛子玥的临危不乱以及之前那船上的场面,藏在手袖里的手紧张地揣了揣。
随即船上的船家也围了过来,长剑冷冷地指着盛子玥。
盛子玥失声笑了:“哟,还连沈府的隐卫都用上了,表小姐是忘记了上回在靖王府的火伤了!”
沈清洛听闻,恼怒地从袖子里掏出了那把匕首,一副视死如归地架在了盛子玥的脖子上。
匕首泛着冷冷的寒光,盛子玥一动不动,冷笑着反问道,“表小姐,这是要彻底撕破脸的节奏?你敢把我掳到这里来,就不怕被人发现?我可是皇上的人,你若敢碰我,就不怕皇上震怒?”
盛子玥一时还真想不到靠山,但也不想拿拿燕卿尘刺激她,所以,只好把弘武帝搬出来,提都没提他燕卿尘。
反正误会一直在,也不怕燕卿尘再多一次。
“拿皇上出来吓我?我是吓大的吗?你放心,皇上永远不会知道是我掳了你,而你,也永远没有活着上岸的机会!”沈清洛在手心拍了拍匕首,笑得极其狰狞。
“我说表小姐,你掳我来,到底想干什么?”盛子玥仍是一副嬉笑地问道。
“我想干什么,你没有预感吗?盛子玥,你挡我路了,把我赶出王府,还因为……,害了我。”沈清洛一时语塞,咋一看还真找不出理由,她又不能把合汉村的遭遇说出来,只能强行按下盛子玥害了她的理,“你瞧瞧,我这张脸,都是拜你所赐,你害我被人毁了脸,我父亲还被关在牢中,你说说,我会怎么对你?”沈清洛咬牙切齿的道。
一想起她这张即将留下疤痕的脸,她就恨不得想将盛子玥大卸十八块。
盛子玥看向沈清洛的脸,发现她脸上哪怕戴了面纱,这脸上的伤痕还是很明显,那额头处跨过眉心,硬生生了拉了一条缝,可见她当时受的伤有多重。
这还只是外伤,如果舞影那天看到折回去的人是她,那沈清洛的伤恐怕就不止这一点了。
但盛子玥觉着只要井水不泛河水,沈清洛的事情,她也没兴趣深究,她自己,自始至终就是把自己定位为这个时空的过客。
终究是要离开的,喜欢谁,不喜欢谁,又有什么关系呢?
再者,这沈清洛的伤也不是没药救了,只要用药得宜,早晚会好的。
“你不过是受了些外伤而已,只要找到合适的医治你的人,你的脸伤还是有机会治好的,到时候你的脸会恢复如初,所以你不必那么恨我。再说了,你这伤也不是我害的,谁害你你找谁去,何苦缠着我不放。”
“伤的不是你,你当然说风凉话了,我是在替你受过,本来就是你跟齐王妃那贱人的恩怨,为什么要我来受!”
“当日,要不是你争风吃醋,非要坐了靖王府的马车,也不会让劫匪误认为你是我,从而落入劫匪手里,还有我在清泉村见你时,你明明没有脸伤,谁知道你后面又发生了啥,我不揭穿你算我仁慈,你可别不知道好歹。说白了,说来说去,你落得如此下场,也都是你自作孽,不可活,怨不得别人!”盛子玥冷声道。
“贱人,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敢嘴硬,都是你害了我,我这就毁了你的容,看你还怎么勾-引燕卿尘!”沈清洛说完,扬起匕首,一刀划向盛子玥的脸。
盛子玥迅速的闪开,可惜,她闪得再快,脸上还是被沈清洛划了一刀。
这一刀虽然不深,浅浅的,但是也把她的脸划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