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穿越小说 > 夫人她福气绵绵 > 第六十八章 他的梦境
    沈宝珠无辜的眨了眨眼,“二叔这是什么话,宝珠只是实话实话罢了。”

    沈二老爷恼羞成怒,重重的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那沈宝珠目无尊长,竟以大哥威胁我,半分情面都不顾,小小年纪便汲汲钻营,如此市侩气,俗不可耐。”沈二老爷败兴而归后便是一肚子怒火,连续几杯冷茶下腹,这才渐渐的平复了情绪。

    二夫人听完自家夫君的话,冷幽幽地开口:“那丫头压根没把咱们放在眼里,她这般咄咄逼人,紧追不舍问我要一万两银子,我如何周转的开?”

    “便是变卖东西,也得凑齐给她。”沈二老爷心中不快,难免迁怒妻子,“事情若是闹大,我颜面扫地,咱们二房跟着在沈府都抬不起头。我沈玄英丢不起这个人!”

    沈二老爷心中有气,二夫人何尝不恨?

    她面色焦急,无助地开口:“老爷,那可是一万两白银,并非小数目。一月为期,除非是变卖贵重物品,否则难以凑齐。”

    “那便卖,还要我教你如何做?”

    沈二夫人眼中含着怨毒之色,攥紧了手中的帕子。这些银子大部分都用于替老爷打点处理关系上,少部分入了自己的私库。

    这回要凑齐一万两白银,真是要令她元气大伤,沈宝珠这是要掏空他们二房的底蕴才肯罢休。

    连续几天阴雨绵绵,好不容易天放晴,明砚便听从陆珩吩咐,将书房里的古书籍都搬出来摊开摆在院子里晒。

    避免弄脏古书籍,明砚是用席子垫着,古书籍一本本的摊开晾晒。

    书房内,陆珩取了狼毫,蘸满墨汁,在白纸上一挥而就。

    他书法遒劲有力,矫若游龙,笔锋锐利如刀,暗藏杀机,一笔一划力透纸背。

    须臾,他收笔将狼毫搁在笔洗上。

    屋内悄无声息多了一道黑影。

    陆珩听完后,面上神色淡淡,那暗卫也猜不透主子心中所想。

    若是说关心那沈五小姐,可主子每日听他了汇报的事,从未发表看法。

    只是命他继续监视如意院那位的一举一动。

    暗卫一如既往的离开后,陆珩再次执笔练字,心境却大不相同。

    练字讲究个心静。

    可他眼下心不静,如何写得好字?

    他垂眸,捻了捻指腹,有些烦闷的抬眸看了一眼窗外。

    脑海里恍然又忆起那一幕。

    雨夜,雷雨交加,少女花容失色,重重地跌坐在泥坑中,雨水混着泥水溅了她全身,她脸颊脏兮兮的,面色苍白,眼底透露着恐惧,忧虑,悔恨与愤怒看向他。

    自己提着剑,一步步地逼近她,毫不犹豫的,一剑狠狠地贯穿少女的心口。

    少女心口晕染开一朵血花。

    她径直地倒在地上,很快便了无生息。

    自己憎恶的睨了她一眼,见她彻底断气,似是心中畅快,脚步轻快地离去。

    梦境戛然而止,陆珩猛然惊醒,从床榻坐起身,攥紧拳头,骨节分明的手指泛白。

    若说是梦一场,却无比逼真。

    梦里,他亲手了结了沈宝珠的性命。

    甚至见沈宝珠断气,他是觉着畅快人心,一雪前耻。

    他想起沈宝珠同他说过,她也曾梦到自己要杀害她。

    所以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陆珩眼眸幽幽,揉了揉眉心,沈宝珠真是个祸害,或许就该如梦境一般,果断将她杀了才不会扰乱他的心境。

    另一边,沈宝珠吹干了墨迹。

    香儿见状有些迟疑,小姐这样做,无疑是与虎谋皮,稍有不慎,可能会有性命之忧。

    谁人不知成王府那位郡主心悦宋时齐,她真的会相信旁人的三言两语吗?

    成王府。

    楚月惜近日心情低落,她已然到了相看的年纪,却因心中挂念宋时齐,对于成王妃精心挑选送来的画像,她不屑一顾。

    甚至也懒得翻看。

    直到心腹丫鬟低声道:“郡主,奴婢无意间得知了个惊天动地的消息,有关宋家郎君的未婚妻江嫣。”

    提到情敌,楚月惜立马来了精神,咬牙切齿道:“少卖关子,快说!”

    “奴婢有个姐姐在宋家当值,听闻那江嫣近日总是气血不足,时常进用人参,鹿茸等补品。并且待在屋子里,并不见人...食欲不振,身材隐约圆润许多。”

    “奴婢猜测那江嫣是怀有身孕了!”

    “什么?”楚月惜捋了捋思绪,“她与宋时齐还未成亲,如何就有身孕了?”

    她眼中冷光闪闪,盯着丫鬟看了几眼。

    突然开口道:“这事你最好没有骗本郡主,否则,你知道下场的。”

    然当楚月惜威逼利诱从宋府府医处得知确切消息后,勃然大怒,“好个江嫣,不知廉耻,还未成亲便与郎君珠胎暗结,私相授予。真真是罪该万死!”

    丫鬟垂手而立,并不敢多言。

    她私以为那光风霁月的宋时齐也有错处,一个巴掌拍不响,若是他意志坚定,那江嫣也没有趁虚而入的机会。

    只不过这话她并不敢说出口。

    “不行,本郡主不能坐以待毙!”楚月惜拍了拍案桌,在屋子里不停地踱步,她心悦宋时齐多年,先是宋时齐与沈宝珠定亲,她曾黯然神伤,感叹造化弄人。

    不曾想事情柳暗花明又一村,宋时齐居然又同沈宝珠退亲。

    她还来不及欢欣鼓舞,又惊闻噩耗。

    宋时齐居然同寄住在府里的江嫣定亲。

    “真是个贱人,本郡主不会让她如愿的。”她得不到的东西,即便是毁灭了,旁人也休想得到!

    楚月惜面容扭曲,心生一计,抚了抚涂了凤尾花汁的指甲,阴冷道:“本郡主要举行赏花宴,邀请江嫣以及沈宝珠来。你亲自走一趟,务必要让她们通通都来!”

    丫鬟喏喏应是,郡主这回是动真格了。

    “郡主,那江嫣怀有身孕,约摸宋府上下都是知晓,串通一气好的。您这样做,又是何必呢?”

    “能给沈宝珠添堵,又能教训江嫣,何乐而不为?”楚月惜面色阴狠,由爱生恨,大抵如此。

    她心悦宋时齐,认为对方是这世上最好的郎君,相貌堂堂,举止有礼。

    她以为自己同他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然当宋时齐的真面目揭开,她才发觉芳心错付,如今怎么想那人,也只有隐隐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