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静看似不经意地随口一问,让铭渊的心差点都跳了出来。
铭渊到底是个爷们儿,他毫无掩饰:“对不起,还真吻了一下。”
“什么!!”杨静一脸的难以置信。
“当时是你踢了我一脚,我脚下失衡,不小心吻到你了。”
“吻到我的嘴了么?”
“嗯。”铭渊右手捂住半个脸:“还有,我刚想起身,你用腿使劲撞了我一下,又让我趴在你身上,吻到了你的锁骨和脖子。”
“我去!”杨静急忙摸自己的脖子、锁骨和嘴唇:“你……………”
“我真不是故意的。你想想,我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孩子,能忍到那一步已经很难得了。
毕竟,我和婉儿才刚开始就分开了,你又那么漂亮。不过,有些搁在心里话不舒服,我一定要向你坦白。”
“坦白!!你向我坦白什么?你不会是表白吧?”
“不是,不是。就是我在酒醉状态下,两次和你肌肤之亲之后,我没有把持住…………”
“没有把持住!!!!”
“听我把话说完,听我把话说完。我没有侵犯你的身体,你放心,我绝对绝对没有侵犯你的身体。
请放心,我绝不会趁人之危的。”
“那你说的没有把持住是几个意思?”
“就是…………就是…………我情难自禁,主动吻了几下你的锁骨和脖子,我还吻你下巴了。
然后………我及时悬崖勒马,回头是岸了。抱歉,我没能控制住自己。
怎么说呢,不能全怪我不能自已,只能说是你太美啦!”
“渣男的本性暴露出来了呢。”
两个人都有些尴尬了。
“好啦!好啦!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要再让第三个人知道了。
我不希望影响我和婉儿的姐妹情。”
“好吧。那我先出去。”
“让我先出去,看看有没有人。”
杨静打开门四下看了看,没人,招手让铭渊出来:“出来吧,没人。”
然后两个人小心翼翼的,尤其是铭渊,跟做贼似的。
才刚走出来。
“你们俩干什么呢,鬼鬼祟祟的。”
杨静和铭渊吓得脸色都变了。
一回头,是杨磊和两位美女助理。
“没…………没干什么。”
“没干什么你们那么紧张干什么?脸色都变了。铭渊,你怎么从我妹妹的房间里走出来了?”
“是啊,杨总不是说你还没起床吗?原来………是这个意思哈!”
“我们俩真的什么都没有。”
杨磊:“铭渊你…………”
杨静:“哥,别再说了。这件事情谁都不要提了。也不要让其余的人知道了。”
可是放眼一看,好多房间的男女都探出头来,在全神贯注地吃瓜呢!
“您好啊!”
“早上好!”
“哈哈,我们没有听到你们俩偷情。”
“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听到。”
杨静一捂额头。
偷情偷了个人尽皆知。我也是醉了。
韩国人这么爱吃瓜的吗?
杨静对铭渊说:“我们去吃早餐吧。”
前后总共六天,总算圆满结束了。
打了胜仗回来,每个人的心中都洋溢幸福的笑容。
而为了表达对铭渊的感激之情,又或者是对心爱之人的眷恋,杨静将本来应给的百分之二的股份,改成了百分之八。
铭渊还想拒绝,杨静霸道地命令他收了。
“以后有求于你,还希望能够伸出援手。”
“好吧,互相帮忙吧。以后我有求于杨大美女的时候,也请伸出援手。”
杨静嫣然一笑:“行!以后婉儿不要你了,我要。哈哈,开个玩笑。走啦。”
下飞机前,铭渊留恋的回头望了一下领班空姐。
杨静正好看到了。
呵呵,男人!
都是一个德行。
宛瑜都说好了要来接机。
铭渊怀里抱着从韩国给老婆买的鲜花,小行李箱里是给老婆买的各种纪念品。
“嗨!铭渊,这里。”宛瑜在司徒茵的陪同下过来接铭渊。
她穿着黑色套装,戴着黑色大眼镜框。长发披肩,又有两束长发从双肩分别垂下。
宛瑜从来都是淡妆,给人的印象从来都很淑女。
恋人相见,分外欢喜。
两人还隔着一米五六个玻璃挡板,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拥抱在一起了。
铭渊当场就亲吻女友。
两人一边握着手,铭渊一边迅速走出玻璃挡板隔出来的走廊,和宛瑜全身心地紧紧拥抱在一起。
“老婆,想死我了。你知道吗?我日日夜夜都在思念着你!我发誓,哪怕和你分开一秒,对我都是无尽的煎熬和折磨。”
他俩都是彼此的初恋,都是刚刚坠入爱河不久,因此宛瑜对这种甜言蜜语毫无抵抗力。
“嗯,我知道,没有你的这几天,我也非常痛苦。”
杨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人家秀恩爱,心里酸溜溜的。
“好啦,我这也算是完璧归赵了。改天再一起吃饭,不打扰你们秀恩爱了。再见。”
“再见,亲爱的。”宛瑜松开铭渊,和杨静抱了一下。
杨静分明从宛瑜身上闻到了铭渊残留在她身上的男性气息,令人心旷神怡。
司徒茵在一旁帮宛瑜拿着铭渊送给她的鲜花,在一起笑眯眯地吃狗粮。
才刚要走出候机大厅,叶青青和她哥哥带着一波人来了。
“婉儿,借你男朋友用几天,签个合同。”
“不是…………”铭渊和宛瑜都有点蒙。
“几个意思这是?我才刚刚下飞机。我刚出差回来。”
叶青青:“这我都知道。实在是赶巧了。赶时间,赶时间。”
宛瑜:“不是,你这时间也太赶了吧?我男朋友刚回来。”
“婉儿,二十年的姐妹情你可不能不顾啊。”
“可是,铭渊的机票还没订吧?”
“已经订好了。”
“已经订好了!!又来这手。”
“行行好,现在都知道你有旺妻属性,走吧走吧。用完马上给你送回来。”
用完马上给你送回来?这句话又是在内涵谁?你想怎么用?
铭渊和宛瑜千不情万不愿的,被叶青青强拉硬拽分开了。
“说好了,只有四天,四天就行。”
“只能是四天,多一天都不行。”
叶青青:“行行行,就四天。上了飞机,收了护照,可就由不得你了。”
铭渊:“嗯!!!!!!”
“开个玩笑啦。”
和宛瑜依依不舍分开后,铭渊拿着登机牌和护照过安检。
负责安检和审查护照的小姐姐望着铭渊:“我记得这位先生刚刚下飞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