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渊和宛瑜一听,同时止住脚步,相互对视一眼。
舒武彦自以为得计,洋洋自得:“怎么,是不是很感兴趣?”
铭渊急忙拿出手机打开录音,放到自己的兜里,和宛瑜回头质问舒武彦:“什么?是你要害我?”
舒武彦见铭渊变了脸色,很是得意:“欧耶!终于能够扳回一局了。潘铭渊啊潘铭渊,你小子也有今天啊!”
看着舒武彦那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铭渊:“……………”
宛瑜:“……………”
舒武彦开始滔滔不绝起来:“写的那个破书啥玩意儿!文字不通,强拉硬拽,一味地故弄玄虚,自我意淫幻想。”
铭渊:“你有病吧!”
舒武彦:“书中男主动不动就所有女神各种倒贴,你个臭不要脸,穷酸一个,还幻想着追女神!
还有你那书,为什么这么多年不火?就是你写起来磨磨唧唧,扭扭捏捏的,特别闷骚,如果不是宛瑜用钱使劲砸,你怎么会火,你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宛瑜大怒,指着舒武彦:“你再说一句试试!信不信我现在暴揍你!”
舒武彦往后退一步:“宛瑜,你听我说,我这都是为你好,你看这小子有多花心吗?比我还垃圾…………”
铭渊:“………………”
宛瑜:“………………”
舒武彦掰手指数数:“你看,除了你之外,他跟青青搞过,当众亲嘴,跟媛媛据说一起搂着蹦极,跟靖靖开过房,还跟杨静在一个屋里喝酒喝多了,
最后上了人家的床…………京城的名媛被他睡的不下二十多个,还不算那些他的女粉丝,他还睡人家文艺女青年,女大学生。
空姐、KTV包房公主,全都睡了。他还背着你去了好几次洗浴中心。就连我的女朋友谭雅婷都被他给下药了!
迄今为止,被他祸害的女生已经两百多了。
骗财骗色,靠着吃软饭染指了十几家顶级公司,大把捞钱,才有了个百亿身家。”
铭渊急了,指着舒武彦:“舒武彦,你没事儿吧!说话是要负责任的。我可以告你诽谤。”
舒武彦冷笑:“是吗,我可是有证据的。”
铭渊和宛瑜一愣,互相看了彼此一眼,铭渊心中非常疑惑,生怕被冤枉了,因为,一切皆有可能。
谎话说一千遍就成真的了。
宛瑜有些怀疑了:“你把证据拿出来看看。”
舒武彦:“我手机相册里保留证据了。”
他打开手机,打开手机相册,给宛瑜看,还真就看到了几张在洗浴中心的照片,腰间裹着围巾,光着膀子,还非常猥琐地调戏人家按摩技师小姐姐。
还有铭渊强吻空姐的暧昧照片。
铭渊大惊:“…………这是怎么回事?我根本就没这些事情。”
宛瑜并没有生气,而是仔细看了看:“你这是p的吧。把铭渊的脑袋换了上去。他的腿就没这么粗,还有他没有马甲线。还有你这些铭渊的照片,有的有肚子,有的个子矮,这根本就是p图嘛!”
铭渊如蒙大赦:“婉儿,多亏你明察秋毫,不然我恐怕难以洗清冤屈了。”
宛瑜很淡定地点点头:“放心吧,我知道你不敢。而且我也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铭渊把舒武彦的手机从宛瑜手中拿过来:“这是证据,我们需要去警察走一趟。”
舒武彦一听说去警察局,有点慌了:“你干什么,我告你抢劫。我这手机两万多,够你坐牢的了。”
“是么,那咱们去警察局走一趟呗。”
“神经病,把手机还我。我还约了黑丝空姐呢。”
“哦,你还花钱那啥失足妇女,好啦,你可以坐牢了。”
“别别别,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立刻把照片删了好不好?”
“等一下。”宛瑜拦住:“这个可以,不过,你要说清楚,到底是谁绑架了潘铭渊。”
“这…………我哪儿知道啊?”
“我已经录下来了。”铭渊拿出手机,手机还在录音当中。
舒武彦慌了:“快把手机给我,把录音删了。”伸手过来抢铭渊的手机。
铭渊后退一步:“把绑架我的人说出来,你污蔑我的事儿我就不追究了。不然,只能去警局了。”
“我这么不知道,我只是图个嘴痛快,想着奚落你一次。”
“这事儿你跟警察去说吧。”
正在两人争执不下的时候,一辆豪车停在身边。
后车车门的玻璃落了下来,叶青青她爹的脸露了出来:“吵什么呢?”
“爹,潘铭渊和洛婉瑜要把我送警察局。”
“谁是你爹!”叶老头训斥了舒武彦一句:“你又不缺爹,瞎叫唤什么!一边去!”
舒武彦满脸黑线:“…………您不是说把青青嫁给我吗?”
叶老头对铭渊说:“你上车,我有话要跟你说。”
“叶总,有话在这儿说就行了。”
“当着宛瑜不方便。”
铭渊和宛瑜互看一眼。
铭渊:“既然不方便,那就不用说了。”
叶老头:“………………”
舒武彦噗嗤笑了。
叶老头狠狠瞪了舒武彦一眼。
叶老头故作深沉:“这关系到你的前途,年轻人,可不要意气用事。”
“关系到我前途啊?不过我的前途很好啊,就不用叶总操心了。”
铭渊说着,还伸过手和宛瑜十指相扣。
宛瑜理都不理叶老头。
你无视我,我还把你当空气呢!
“你…………年轻人,不要鼠目寸光,你怎么就不听我的呢。我的时间很宝贵的。”
“既然您的时间那么宝贵,您还是该干嘛干嘛去吧。再见。”
叶老头长叹一声:“好吧,你什么想通了,什么时候去找我,叶氏集团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着。走吧。”
叶老头说着关上了玻璃窗,扬长而去。
铭渊对宛瑜说:“看到没,想挖墙脚呢,还故弄玄虚。”
宛瑜也是一撇嘴:“青青的爸爸是不是老年痴呆了?都快傻掉了。”
铭渊把目光转向舒武彦:“舒武彦,我不想与你为敌。不过,如果是你花钱找人囚禁的我,那你也别怪我不客气了。”
舒武彦:“我………我没有!”
“特么的把我扒得只剩下一条内裤。此仇不报,誓不罢休。”
“兄弟,有话好好说。”舒武彦见铭渊真的报警了,连忙说:“我可以跟你去警局,但请你千万不要把我花钱女票女昌的事情说出来。”
“少废话,谁让你恶心我呢。”
不一会儿,警笛声声,来了一辆警车,停在了舒武彦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