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含月闻言,眼眸之中闪过一抹诧异。
不过对于他的说法并非特别在意。
“不过……”她眨了眨眼睛,看着夜空之中闪烁的星星,眼睛里闪过一抹得意的笑容。
“本仙的能力,帮助你夺回想要的东西,属实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她躺在屋顶上,眯了眯眼睛。
“今夜也不知道是哪位神仙在值守,看到本仙,也不过来打个招呼。”她小声嘀咕了一句。
至于云离,在听到含月说的这些时,眼睛里面带着淡淡的笑意。
“含月姑娘在看待事情的时候,倒是乐观的很。”
“凡事看的那么不好,对于自己来说又有什么作用?即便是远远的看过去,你今后的道路非常的茫然,也要让自己开心才是。”
“不开心的去做那些事情,人也是会不开心的。”
她认真的说道。
“本仙根本不介意你是因为什么接近本仙,即便是天上的那些神仙,平日里闲的发慌,也不愿意没有好处就去帮助别人。”
“本仙自然不会觉得,任何一个人想要帮助我,是自愿并且不求回报的。”
她红唇微启,声音清脆。
说到此处的时候也是十分随和。
云离听见,神色变得复杂。
“是啊!含月姑娘说的倒是有些道理。”
云离听到这儿的时候,神情颓丧的脸上多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似乎因为含月和自己说的一些事,整个儿释然了许多。
“给你看个东西吧。”
含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笑着说道。
随后在云离疑惑的目光之中,她抬手朝着天空一挥。
一瞬间,原本夜空之中,惨淡的心情瞬间变得多了起来。
每一颗都特别的明亮,闪烁着光芒。
“好看吗?”
含月红唇微启。
“这每颗星星,都有自己的故事可言。”
“本仙幼时的时候就喜欢看这些。”
她认真的说道。
云离闻言,侧身看着含月,目光落在女人的脸上。
在月光之下,女人的身上似乎有了一层淡淡的光芒,让人不愿挪开视线。
她的皮肤白皙,身上隐隐约约的透着仙气,莫名将人的距离拉的很远。
一时之间,看得有些着迷。
“算了,本仙乏了。”
不一会儿,含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回去睡觉吧!”
她淡淡的说道,随后侧身对上云离目光。
“好。”
“我将仙子……”
云离薄唇微启,正打算说什么。
却没想到含月身上红光一闪,随后便已经到了屋顶上来。
含月有些窘迫的抬起头来,想起方才云离搂着自己的腰,莫名的耳根子又开始泛红,甚至微微发烫。
属实是有些奇怪。
“本仙自己能下来,就不必太子动手了。”
“回去了。”她摆了摆手,缓缓的朝着屋子里过去。
云离见状,似乎是看出来了,含月的心思,眼睛里带着淡淡的笑容,很是温和。
一直看着含月的身影越来越远,他微微点头。
“好。”
那人的身影,似乎在瞬间,便已经烙印在了心上。
那样出尘的女子,便是对于所有事情都能够看得清楚透彻,魅力似乎如何也抵挡不住。
待回到了屋子里,含月微微松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只觉得脸上微微发烫,今天也开始逐渐的加速,这种感觉,属实是有些奇怪。
“连玉,我是不是生病了。”
她咬牙,拍了拍自己的脸蛋。
她可是天上的神仙,按道理来说应该不会生病的才对。
难不成是因为来到人间之后,仙力折半,如此,才会……
连玉沉默了一会儿。
“主人,我觉得你应该是害羞了。”
害羞?
含月眨了眨眼睛,原本清明的眸子变得有些懵懂,似乎对于这个词并非特别理解。
“本仙为何会害羞?”
“从前战神君九澜便说我脸皮厚如城墙,如何会害羞?”她小声嘀咕。
连玉听到此处的时候有些无奈,心道:主人,之所以战神会这么说你,你不会真的忘记了吧?
“主人,那时候你说什么喜欢人家战神,对战神纠缠不休,确实是……是脸皮厚啊。”
“奈何战神不喜欢你,这事情才过去了。”
……
含月闻言,咬了咬牙。
“那是从前不懂事!”
她看起来有些着急。
“如今想起来,属实是觉得羞耻。”
“像本仙这般优秀的神仙,恐怕这天底之下也没有一个人能够配得上我……”
她红唇微启,说到此处的时候认真点头。
“之所以会害羞,恐怕也是因为本仙鲜少与男子接触,那些男人,一个个的心中都已经藏着坏心思,本仙不愿意与之为伍。”
她无所谓的说道。
待进屋子一会儿之后,挥出一道仙力。
如今透过门,便看到了外面的情况,
果然,原本站在屋顶上长身玉立的男子已经消失不见,如今恐怕已经回去休息了。
见状,含月淡淡的收回目光,随后不过一个转身,人已经在原地消失不见。
只有几只红蝶,在空中翻飞,慢慢的也不见了。
再出现时,已经到了承乾宫。
金碧辉煌,雕梁画栋。
“这陛下住的地方果然不一样,豪华的很。”
含月朝着四周看了一眼,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
她脚步轻快的穿过屏风,便看到明皇躺在床榻上休息,整个儿看起来尤其的安静。
含月嘴角上扬,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时候,眼眸之中闪过一抹嘲讽。
借着云离说的话,她很轻松的便调取到了云离脑海之中的记忆。
这个皇帝,原本便不喜欢皇后,奈何云离出生的时候就是长子,所以当初立太子之位的时候只有他。
可明皇心底里喜欢的还是贵妃的孩子,也就是四皇子云痕。
这才会导致如今的皇室有如此的局面。
最初云离原身的疾病并不严重,可陛下根本就不在乎,以至于这种疾病逐渐堆积,再加上期间云痕下的毒,不过几年的时间,原身便死在了床榻之上。
至于这几年,几乎都是卧病在床,根本就爬不起来。
如此情况,即便是想要为国分忧,也只是有心无力,无能为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