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痕闻言,果然看到那个丫鬟躺在地上,是生是死,还不知道。
“这……”他蹙着眉头,在看到的时候,眼眸之中闪过一抹诧异。
随后不太理解的看着许鸢鸢。
“你确定,真的是她做的?”
他眯了眯眼睛。
上下打量了一眼含月,也不过是一个模样好看的娇小女子,如何也不像是一个能将人一巴掌打晕的人。
“没错!”
许鸢鸢擦了擦眼泪,有些不理解的看着云痕。
“四殿下,我何时又骗过你?”
“还是说在四殿下的心中,我就是一个会撒谎的人?”说到这儿,她的眼眸之中闪过一抹失落。
“自然不是。”
云痕闻言,蹙眉。
他看起来有些着急。
要知道,他如今在朝廷之中,有不少人支持,可唯一心有芥蒂的就是丞相。
他就是一个人精。
在此时都没有任何站队的意思,如此一来,再加上他在朝廷之中的诠释,自然而然的就成了两边的势力都最想拉拢的人物。
也因此,抬高了自己的身价。
云痕从头至尾想了不少的办法,为的就是能够和成像多见上几面说几句话,以此来让自己争夺的几率变得更大。
可饶是如此,那人都没有半点开口的意思。
所以到最后,云痕自然而然地将目光放在了许鸢鸢的身上。
许鸢鸢,也是丞相独女,可谓是捧在手心里怕碰了,含在嘴里怕化。
若是能够得到许鸢鸢的青睐,成为丞相的女婿,那么,自然而然的也就得到了他的权利。
如此一来,整个天下终将有一日会是他的。
含月站在旁边,看着云痕心中的思绪传入到自己的脑海之中。
她嘴角上扬,眼眸之中闪过一抹嘲讽。
不得不说,此人还真是有些本事。
“含月姑娘,这人是你打的?”
云痕蹙眉,沉声询问。
含月站在那满脸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是。”
她眨了眨眼睛,似乎并不觉得此时有多么的严重。
“刚才那丫鬟对我颐指气使,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太子殿下带进来的人,也是陛下钦点的人,到底在宫中也算是一个主子。”
“四殿下,这丫还对我颐指气使,难道不该打吗?”
她的声音清脆。
如今活脱脱的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争宠的妃子。
可在此事上,若是不给自己说话的话,恐怕这些人都要踩在她头上去了!
云痕闻言,眉头微蹙。
“那你呢!”
“你见到我不仅不行礼,更是不将秋千让出来。”
“如今还打了我的丫鬟,你说说应该如何吧?”
许鸢鸢咬牙切齿,此时也丝毫不愿意退让。
“连玉,我想动手。”
此时的含月眼眸之中闪过一抹暗芒,手中拳头握紧,已经控制不住的要动手了。
毕竟皇宫之中这些所谓的规矩,实在是难以束缚她。
尤其是各种规规矩矩的,就像是一条又一条的绳子,将自己团团捆住,她从小便不受束缚,如今更是想要将那些绳子,一一砍断。
“主人,千万要忍住啊!”
连玉急迫的说道,就怕含月在这种时候脑子不受使唤,实在是忍不住了,做出什么让人无法想象的举动来。
毕竟四周有这么多的人看着,若是使用仙力被人发现的话,对于从未接触过这些东西的人类来说,含月便是一个妖怪……
恐怕今后抓灵物的话也会十分麻烦。
“刚才我都说了,这个秋千上并没有写姑娘你的名字,可是你非要如此强迫让我离开,让给你,要知道,这地方也是我先来的,即便是讲究个先来后到,那也是我先玩。”
“原本我对这个秋千也不是特别惦记,可越是看到姑娘这个态度,心中就越发的喜欢。”
她嘴角上扬。
“即便是在这皇宫之中,也不能因为高人一等便这样吧?”
“况且,纵容自己的丫鬟对我这个做主子的那样的态度,姑娘倒不如先反省反省自己到底做的如何?”
她挑了挑眉,无所谓的说道。
“你!”
许鸢鸢咬牙切齿,可怜巴巴的扯着云痕的衣服。
“四殿下,你看看!”
“此人对我的态度如此恶劣!宫中的人都知道这个点是我在这里玩的时候,而且四殿下心中也是知道的。”
她说到此处的时候,别有深意的看了眼云痕。
果然,云痕的神色也变得阴郁了起来。
随后,满脸埋怨的看着含月。
“含月姑娘,你既然是跟着皇兄过来的,那就好好的在宫中呆着就是。”
“在这里乱跑,多少人都是比你高等的人物?”
“你父亲不过是一个青山城的城主,若是招惹了这一些人物,对你家父亲到底有什么好处?”
“即便是你自己不怕死,也应该好好的想想你父亲。”
“顾及顾及你父亲的颜面,你面前的这一位,可是丞相独女,随便勾勾手指头,恐怕你一家人都要殒命。”
“况且,宫中有很多规矩,你既然不知道,那就老老实实的呆着,如今不跟鸢鸢行礼,这便是错。”
“不如好好的跟鸢鸢道个歉,此事也算是过去。”
他薄唇微启,冷漠的说道。
含月闻言,心中冷笑,果然。
她早就猜到了云痕在这种时候会帮着许鸢鸢说话。
“四殿下这话就说的有一些过分了!若是觉得此事有什么不妥之处的话,大可以去陛下的面前好好的说一说……”
“陛下定然是讲道理的人,这其中谁对谁错?心中也应该有论断。”
她笃定的说道在这种时候毫无退缩的打算。
“你!”
似乎没有想到许鸢鸢和云离一样也是如此嘴硬的样子,云痕的眼眸之中闪过一抹厌恶。
“不要想着拿陛下来威胁我!”
“此事不管是放在哪里?都是你错了!”
“我让你道歉,那是给你面子,你若是不道歉的话,就不要怪我了。”
他神情严肃的说道,眼眸之中闪过一抹阴沉。
这个女人,为何与云离性子这样相似?
那个男人,原本就让他讨厌。
若不是因为他是长子,那太子的位置又如何会在他的头上!以至于自己要花费那么多的心思才能够得到。
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