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现在身在何处?”听到消息的云离站了起来,眼眸之中闪过一抹复杂。
这人对他们来说是至关重要的,只要能找到,那便能够在此时证明他的清白,好让那些百姓看看清楚。
“此人是城东处的一个农户,人瞧起来似乎十分老实。”下属跪在地上汇报着自己查探的结果。
含月坐在那眼珠子转了转,她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只能等见到人再看看。
“带我们过去。”云离说着就要起身去见那人。
两人上了马车,马车缓缓朝着宫外驶去。
“这件事你是怎么想的?”含月坐在男人对面,看着他一副谪仙的样子,不染尘世,恨不得立刻得道成仙。
只有她才知道,这人平时话有多多。
云离缓缓睁开眼睛,方才他就是在脑中思索着整件事情,他才同云痕对上不久。
原身之前倒是没少受欺负,只不过从来都没还回去。这次他到了这,面对着云痕的欺负,也都不动声色的还了回去。
“自然是云痕做的,只不过现如今没有证据,自然无法定罪。只能待我们见了那人,找到尸体,查明白尸体上的手脚,才能进行下一步。”
云离说完,眼神定定的看着含月,眼中含笑。
“那倒是,只不过,你认为云痕会那么容易就让我们找到线索么?”
含月提出了她的疑问,她虽是个逍遥懒仙,对待上心的事却从未马虎。
就比如,这次的事情。
“不怕,我们走一步看一步,我们找不到证据定罪云痕,他也定然找不到证据定罪我们,只要将流民的事情处理好就可以了。”
马车驶出皇宫,朝着城东驶去,一路上,有着不少的流民,全都流离失所,每日靠着施粥生活。
他们在看到云痕的鸡鸭鱼肉时,那副样子,倒也不奇怪。
一群好几日未曾吃饱饭的人,碰到那些就犹如碰到山珍海味一般!
没过多久,马车停了下来,外面传来了侍卫和下属的声音。
“殿下,我们到了。”
下了车,面前正是一户砖瓦盖出来的屋子,院子中更是养了一些牲口。
云离直奔了大门的位置,在外面拍了拍门,“请问有人在么?”
过了一会,屋子中走出来了一个妇人,打开门看到他们后,一脸疑惑,“你们是谁啊?来我家做什么?”
“劳驾,朱壮可是在此处?”下属开口问道。
在听到这个名字后,云离差点就绷不住了,这名字起的,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
“在的,他是我相公,你们有啥事么?”妇人听了这话,不禁有些警惕。
面前这几人,看起来就是器宇不凡的有钱人,身后有几个人还带着刀和剑的,看起来就吓人。
“元娘,是谁啊?”这时,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随后他们看见的就是一个长的非常壮实,但是看起来就是那种老实憨厚的人。
那人在见到他们之后,也是吓了一大跳。
“你可就是朱壮?”
“是,我是,你们是?”
男人有些畏缩,显然就是害怕了。
“这位是当朝太子,来寻你问些事。”下属在一旁解释道。
夫妻二人在听到“太子”的名讳后,直接就跪了下来。
“参见太子殿下!”
“都起来吧,你是否知道前几日中毒的那个流民的尸体被埋在了哪里?”云离在他们起来后,直接开口问道。
男人哆嗦着声音开口:“小的知道,就埋在了前面那座山后面。”
众人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而含月却在一直看着朱壮。
“你是怎么得知的?”云离定睛看着他。
朱壮并不抬头,低着头说道:“小人是前几日去那座山上打猎,晚间回来的时候看见几个可疑的人抬着一具尸体,小人胆大去看了一眼,正是你们画像上那人。”
他这个原因说的有理有据,云离点了点头,便开口,“这样,你带着我们去那个地方把尸体找回来。”
在听到这话之后,含月发现,这个朱壮突然变得有些紧张,身子轻微的抖着。
“走吧,带着我们过去。”深深看了男人一眼,含月就示意他带路。
谁知,朱壮却突然开口说道:“小人不记得那条路怎么走了,那时太黑,现在上去肯定找不到了。”
“说实话吧,撒谎也得找个聪明吧?”含月冷笑着开口,她刚才就看出来这人可能是在撒谎了,现在看来,还真是。
那朱壮却突然跪下了,“小人不敢啊!小人说的都是实话!”
“是么?你要知道,在你面前的可是当朝太子,你可知欺骗太子就相当于欺君!”说着,又是一束红光直接窜进了朱壮的脑海里。
黑夜中,一群黑衣人抬着一具尸体到了这里,随后让朱壮将尸体扔进了树里,还给了他一笔钱。
“记住了,如果有人来问这具尸体去了哪,就说是后山的一片空地。如果说漏了嘴,你知道后果的!”
在一切都解决完后,黑衣人拿刀架在了朱壮的脖子上开口说道。
而朱壮连连点头答应,生怕下一秒自己的脑袋就搬家了。
看完了全程,含月从朱壮的脑海里回了神,压低了声音对着云离开口,“他说的话是假的,真正的尸体在我们身后的那棵大树后面。”
云离听了这话,就知道含月肯定又施展仙术了,虽然他知道不应该这样。但是如果不是含月阻止了,那他们现在想必什么收获都没有。
又或者,用一些非常手段,逼着朱壮开口。
“你看他的记忆,他不会知道么?”云离担忧的说道,如果朱壮知道的话,那岂不是就会暴露了?
“放心吧,他不会记得我有仙术,也不会记得我侵入了他脑海里的事情。”
听了含月充满自信的话,男人这才放心,带了下属直接就冲着那棵树走去了。
现在时间紧急,肯定要尽快解决。
而朱壮,在看到云离的身影朝着真正埋着身体的地方走去后,脸瞬间变得苍白,无力的跌坐在了地上,脑海里只剩下了“欺君”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