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月走着走着,突然无意间注意到了城主府一个角落的簸箕,她觉得有点不太对劲的样子。
“咦,连玉,你说这个簸箕是什么时候在这的。”
连玉挠挠挠头:“我也不知道哎,好像一直在这,好像以前没有,我们城主府这么大我都没有逛完,怎么可能会知道一个簸箕。”
含月思考道:“可是我感觉这个簸箕,不是普通的簸箕,你看一下。”
连玉睁大了眼睛看看这个簸箕:“我也感觉他有点不太对劲的样子。”
含月走到簸箕旁边盯着那个簸箕看了一会儿,想要伸手去触碰,没想到突然受到了法术伤害不起,簸箕消失不见了。
“不好,这个簸箕就是灵物!”含月说道。
于是连忙使用仙术画成了一只红色的蝴蝶追了过去,他要追上那个簸箕,看一下这个灵物危害连城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实在是没想到,找了那么久的东西竟然就在自己眼皮子低下,而含月还以为在城里,还在城里找了一天,这次实在是她的失误。
只见那个簸箕化做了一个年轻的男子。
那男子长得普普通通,一身黄色衣袍,十分的清瘦。
“你为什么一直追我,你危害连城百姓,我不追你追谁。”
“我什么时候……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那个簸箕像是要说什么,话说到一半突然不说了。
含月被他这番操作搞的实在是头大。
“你感觉你能打得过我吗?你知道本仙子是谁吗?”含月主动说道并变成了人形出现在簸箕的面前。
簸箕看着面前的含月十分好看,但他从来不是颜控
簸箕冷笑道:“是吗?那我们就试一下呀。”
含月看对方竟然有小瞧自己的意思,于是已经做好接招的准备了,他可是仙子,仙力自然是比簸箕强大的,要想对付他并不是十分困难的。
没出几下簸箕就被打倒在地动弹不得,含月则是笑了一下。
“就你,还想和神仙斗,不自量力,你知道本仙子在天庭上的法力排行值吗?”
簸箕冷笑:“我虽然打不过你,但是我有一个能力,你绝对打不过我的。”
是的,这个簸箕他有一种能力,能够迅速蒸发对方身体之中的水分,而这个是对含月仙力施展时是有影响的,所以打起来是十分麻烦的。
含月发现了这个事情,当含月每次施展仙术的时候,簸箕都用这个能力来阻止,含月虽然仙力很高,但是只能勉强支撑。
云离这边和护卫们处理完事情之后就要去寻找含月,说好的今天晚上要和含月一起吃饭的结果却被这点事情给耽误了,绝对不可以。
当他来到和含月分开的地方的时候,却已经不见了含月踪影,只见云离匆匆的跑回了含月的房间,发现含月也并不在房间内。
云离突然疑惑,含月去了什么地方。
而这时候含月还在与簸箕打架。虽然说含月的仙术被簸箕消耗了一部分,但是毕竟是仙子仙,灵物永远是不能与神仙的灵力相比较的。
“就你还想打我,你也不看看本神仙,我理你都是已经对你的宽容了。快点束手就擒吧。”
那簸箕却冷笑:“我打不过你,你也打不过我,让我收手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含月无奈的笑了一下:“那好,那我今天不把你打的跪地求饶,我就不是你仙女姐姐。”
对于打败他,含月是十分有把握的,以他的心理来说,只要不对付那种十分强大的灵物,像破解这种小小的灵物还是能收了的。
虽然说簸箕这个骚操作会让自己施展仙术的时候无法放开手脚,但对付簸箕足够了。
含月笑了一下便要继续施展法力,簸箕却连忙后退,拼尽全力想要发挥自己的能力,蒸发掉含月体内所有的水分,含月作为一个神仙,自然不可能那么轻易就被簸箕给打败。
主人我来帮你,连玉连忙的跑到簸箕那边,动用自己微弱的法力去帮助含月。
簸箕一看,对含月骂道:“你叫帮手,说好的一对一,结果你还叫援兵。”
含月笑道:“谁跟你说好一对一了,况且这怎么能是援兵呢?他是我的灵物。你也可以叫灵物啊,但是你有吗?哦,我忘了,你自己本身就是一个灵物。”
簸箕被气的不行,将自己的法力对准连玉施展,连玉很快就败下阵来。
含月趁机将仙术打到簸箕身上,簸箕又再次被打倒在地。
簸箕倒地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这是你逼我的,你别怪我,人类怎么样,仙子又怎么样,我一定让你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接下来簸箕好像要释放大招似的开始蓄力,含月也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水分越来越少。
含月连忙用仙术控制住,而这个时候云离突然感到看到了面前的这一副场景,他看到含月的脸色猜测到含月是失水过多,毕竟作为一个现代人对这种常识还是知道的。
含月看到云离前来,于是对云离说道:“他有一个能力,他可以吸收人体内的水分。”
“我知道了,你等我,我马上来。”云离紧张的看着含月。
他知道含月是打得过这小簸箕的,但是还是不忍心含月受伤。
云离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连忙跑回了自己房间,他记得房间里有个水壶的,既然他想吸水,那就多给他一点。
云离连忙拿起那个水壶跑道两人打斗的地方,将水壶里的水全部浇在了那个簸箕身上。
簸箕一下子就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含月这才收回自己的法力,从腰间拿出捆仙绳将他捆住。
“你动啊,你跑啊,你不是很厉害啊。”
女主嘴角上扬,眼里带着得逞的笑意,看起来心情不错。
簸箕死死地盯着含月不发言,含月将他捆住之后走到云离身边。
云离心疼地看着含月:“没事吧,刚刚看你都脱水了,喝口水吧。”
云离虽然说将水壶里的水全部都洒到了簸箕身上,但是他还拿了另一个水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