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其实真的是让两方都有一些猝不及防。
陆宇看着这几个人的话,其实他们是不怎么费力气的,所以也没有什么太过于担心。
毕竟自己的实力他其实也是比较相信的可,再怎么样的话有人动手的话,总好过他们自己亲自动手。
因为黄柱的话,其实真的不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他就算是碰一下黄柱都觉得脏了自己的手,所以他和刘秘书两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你说你们要是早点说的话,那我们也就不必太过于担心了,他给你多少钱我们给双倍。”
陆宇也料定这个黄柱没有多少钱,就只不过是一个喜欢乱玩的男的而已,那个老大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也是得意的看了一眼黄柱。
因为昨天晚上他们就直接被黄柱给叫了过来帮他打架的话,其实在这里他们真的是赚不了多少的,还要受黄柱的脾气。
其实对于他们的策反的话,黄柱真的是非常的惊讶,而且不自觉的往后面推了好几步。
他真的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其实他就觉得自己肯定是老板,所以发点脾气也没什么关系。
昨天被叫的那么打了一顿,他总是要有一些脾气要发出来的,而且回家也是不能敢说。
毕竟说来说去的话那还是他的错,如果你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他的家庭也是保不住了。
甚至于可能会要被老婆还要暴揍一顿,甚至老婆娘家的人也会揍他。
刘秘书这个时候也已经忍不住了他再怎么样的话也都是觉得这样的事情确实是挺好笑的。
凑到了陆宇到旁边然后小声的说:“我要是这个黄忠,我非得气死,不可用了一晚上的时间去摇人,可是没有想到摇到的人竟然叛变了,还要打自己。”
陆宇也是知道如果黄处对这些流氓的态度稍微好一些的话,其实也就轮不到他们了,但是现在这个黄柱就是没有脑子啊。
没脑子的人他受欺负那不是理所应当的吗?做了什么事情其实或许他自己也都不太清楚。
“刘哥你不能这个样子呀,昨天晚上是我走了一晚上的山路才把你和几个哥们带到这里来的,现在你又要策反,这让我怎么办?而且我的钱也都是给你了的。”
那个叫做刘哥的人就是这些混混里的老大,穿一个花色的衬衫,毛发也都是染的是黄色。
看见黄柱他就眼神中充满了嫌弃,毕竟谁都比较忌讳这样的事情。
睡别人老婆不算什么好事儿,就连那个刘哥也都是非常的唾弃的。
“黄柱,昨天晚上如果你告诉我是这件事情的话,你看我不弄死你。”
“今天还跑来给你撑腰,赶紧拿着你那俩钱给你好好的买个棺材去吧,我们不稀罕。”
他们虽然是帮别人打架的,也都是要钱的,但再怎么样的话他知道黄忠做的这种事情,就真的不愿意去帮他了。
黄忠一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就愣了一下,他其实真的是没有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早知道他就不做这些事了。
现在好了,钱花了,而且还要受一顿打。
想到这里的时候晃住就直接撒腿就跑,反正这些人都是措不及防,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黄忠早就已经跑到了旁边拐弯去了。
这些混混又不是知道黄住的家在哪,而且他们也都是在镇子上欺负别人的这样的一个小山村的话,其实真的是没有什么油水可捞。
如果不是黄住,昨天晚上给他们给的价格还算是可以的话,他们就根本不会来这里的。
“我觉得这个人不应该是黄柱,应该叫做黄油,他怎么跟抹了油一样的那么快?”
刘秘书也都是非常的愤恨,这个黄柱太不吃东西了。
所以是说他真的是比较期待的,要把这个黄忠给揍一顿的。
其他几个混混本来是追到拐角处,但是看见早就已经没有了踪影的黄柱,所以也就放弃了。
“今天是我们对不起了,没有抓到黄柱,刚才跟你们说的要钱的话我们也不要了。”
那个刘哥说完这一句话之后,就非常烦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陆宇自然是不会在乎那点钱的,所以是说他还是比较在乎揍黄柱一顿。
“你们不知道黄柱的家里又不是没长嘴,我给你们三倍的价钱。”
经过他们这样的一点播,其实所有的人都已经非常的清楚了。
所以是说那个刘哥就直接笑了一声,然后对着他点了点头。
“懂你的意思了,其实我刚开始的时候就想着既然跑了那就不追究了。”
那个刘哥竟然是这样的一个意思的话,那到时候。
他们两个人本来今天是要走的,可是现在这个黄柱既然做了这样的事情的话,那么他们两个人也就不客气了。
又回到了刘阿婆他们家里,然后就看着其实他们两口子在演戏。
他们也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赵的平时口口声声嚷嚷着要离婚,可是现在看到自己的老婆出轨了,竟然也是消停了。
张口都不提这件事情,而且张小丽的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张小丽也都没有说什么,两夫妻好像又重新回到了以前的那样的一种状态。
其实像他们两个人的话,就真的是没有什么其他的出路了。
如果是说真的离婚的话,孩子也就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而且他们也都不会再找到另一半了,就只能这样继续的过着。
争一只眼闭一只眼,要不然的话活得太过于明白,可能他们两个人就真的到了离婚的境界。
“娘,我们两个昨天仔细想了一番之后,决定还是搬来这里跟你好好的生活,然后照顾你,伺候你,行不行?”
张小丽厚着脸皮,然后就笑着说,其实张小丽本身就长得不咋地。
就这样的一个村子里的人的话,其实真的是随便一丁点的东西都可以引用别人的。
刘阿婆看着张晓丽,其实满心的不愿意,他们早就已经没有了那种关系了,在他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