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少其实看到他这个表情的时候,就觉得她是什么意思。
最终真的是毫无兴趣的对他摆了摆手,让他赶紧出去。
秘书呢,自然也是知道公司的处境,但是受死的骆驼比马大。
他如果是说从华少这里面得到一些好的资源的,那也是可以的。
毕竟他们是娱乐公司,所以是说他可以去,转行做演员的话,也都是可以。
所以说他其实也是要把这个快要垮台的骆驼供奉的跟神一样。
但是的话,这位垮台的骆驼好像真的是没有那个心思了,所以是说他才会有点气急败坏。
华少呢,也是想着去找一个可以和自己知心的人去聊一聊。
毕竟依照现在自己的这一种处境的话,真的是没有人和自己说什么了。
甚至于都是跟个过街老鼠一样避之不及,怎么可能还会给他说什么呢?
“陆总,有时间的话我们聊聊怎么样?”
他其实也是知道自己这个样子做的真的是很不耻。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做生意嘛,你从来都不会去管这个,钱是怎么来的。
陆宇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都觉得非常的好笑。
自己前两天差点是被这个人给摆了一到现在,他有难题的话又来找自己。
这个人的脑子好像是有点什么太大的问题。
“我说华少你是不是想的太过于简单了一些?”
“你找人对我做了什么?难道你心里面一点点都记不得了吗?”
“没有报警,那是因为我没有证据,所以是说,你不要觉得我不去计较这些事情,就心里面觉得无所谓。”
陆宇说完这一句话之后他就冷哼了一声,不过仔细想来的话这件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就过去。
不就是不合作了吗?这点的话其实对于他来说的真的是比不上。
他以以后等拍完戏之后,有的是时间去整这个人。
华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也是突然被噎了一下。
按道理来说的话,其实再厚的脸皮的话,根本是做不出这种事情。
前脚找人的话去设计那个人,但是后者的话又遇到了一些事情,然后打电话找那个人给自己解惑。
这样的人的话真的是世间少有,但是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最终他还是怪怪的把电话给挂了,他不知道现如今要做什么。
难道几代人辛辛苦苦创立的家业的话,就要毁在他的手里吗?
想到这里的时候,他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坐躺在自己的总裁椅子上面,望着外面来来往往的行人,还有形如流水的车。
真的是觉得自己好像也就是非常的渺茫,因为以前的时候他受人追捧。
所以觉得自己不知道天高地厚,可是现在的话就真的不一样了,自己现在真的是属于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啊。
其实他突然觉得这个样子也是挺好的,他以前身边的那些人的话,真的是酒肉朋友一般都是图他的钱的。
没有人愿意真心的和他去交朋友。但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其实脾气也是比较大一些的。
要不然的话也绝对不会这个样子,可是现在自己破产了之后,好多人都已经离开了,他身边,其实真的是一个留下的都没有。
等到他晚上的时候,其实他也是觉得自己一个人真的是挺好的。
公司的话,其实过两天真的是会破产的,虽然是说他早就已经把和陆宇合作的这个消息放出去了。
但是过两天的话,其实他们公司也会再重新找另外一个合作伙伴,只要这个消息,放出去的话,那么他所有的以前的所有的铺垫都没有了。
他可能就真的是一穷二白了,想到这里的时候,他也是稍微的有一些坦然。
一个人在办公室里面,外面的人早就已经走光了,甚至于今天晚上下班的时候,也有一些人收住了自己的办公桌也全都拿走了。
他也是真的没有想到,从爷爷辈开始,反正就是好几代的基业要回到他的手里了。
陆宇也是直接拍戏,反正这段时间的话其实他也真的是挺忙的,刘秘书还要来回两头跑。
因为再怎么样的话,其实他拍戏也是有一个人在旁边看着的。
还有公司的事情的话,他也不能直接不管吧,所以是说还真的是挺忙的。
“华少那个现在怎么样了?”
他可不信华少就会束手就擒,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事情就是这次,其实华少真的是认命了。
但是再怎么认命的话,其实和自己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的,因为自己本身就是和他是个敌对。
没有落井下石的话,就已经说明他的品格足够高了,如果是说再去,因为不帮助他而感到愧疚的话,那么它实在是太过于圣母。
“我说,我总觉得,华少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他今天早上的时候就把公司直接卖出去了。”
“这次好像真的是要认命了,不然的话也绝对不会做这个事情。”
“现在圈内有多少人等着看他的笑话,其实大家都是知道的。”
刘秘书说完这一句话之后,然后就回想了以前那个华少如此傲气的样子。
但是现在的话又变成了这个样子,就真的是让人觉得非常的可怜。
陆宇穿着将军的衣服,然后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淡淡的点了点头。
“这也是他活该,所以是说有一些事情的话,咱们可真的是不能存在于一些,报复的心。”
“就比如我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是想要去帮助他的,可没有想到他去恩将仇报。”
“我怎么可能会如他所愿?”
陆宇淡淡的说完这一句话之后就笑了一下,其实这句话是如此的结局的话,它其实也是颇为感慨。
但是感慨归感慨,任何一个人敢在他身上使心眼的话,那么他也绝对不会去放过他的。
“不懂,这次合作的呢,其实也是有几家的,但是他们的商品,没有华少的好。”
其实刘秘书这个样子说的话,那就是想要去帮助这个华少,虽然这华少没有把他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