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
早就已经放过你了。
可没有想到你还是如此不识趣。
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
陆宇紧紧的握着自己手里的棒球棍。
他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而且,现在确实是打的有点上头了。
刚才本来他就是没有什么脾气的。
如果是说他们这些人好歹识趣一点的话,也不会这个样子。
拿着棒球棍他气急败坏的就冲到了别墅里。
“怎么着?”
“你的那些狗儿子们全都被我打的倒的倒断的断。”
那个刘阿姨看着陆宇如此愤怒的样子,他也是心惊胆战。
刚才本来趾高气昂。
而且在别墅里面还骂骂咧咧。
莫歆月捏着自己的眉心,不愿意与这样的疯婆子计较。
但没有想到自己给他脸,结果他不要脸。
其实心中的怒火早就已经压制不住了。
他并不是那种好脾气的人。
被别人激怒了之后喊他容忍,那是因为他今天赶了一天的车法了。
不愿意再去和别人起争执。
他看着眼神快要杀人的陆宇,一瞬间就直接吓得跪倒在了地上。
皱褶的脸上充满了惊恐。
他刚开始的时候也没有觉得这是如此的恐怖。
但现在的话他后悔了。
为什么刚开始的时候不知道反省?
现在把人惹恼了就知道后悔了。
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好的事儿?
他后悔了就得原谅他吗?
“小兄弟,我真的知道错了,刚才是我狗眼看人低求,求你原谅我吧。”
陆宇看着他真的是被他给气笑了。
就这个样子两面派的人,他真的是不放在眼里的。
这人看着一副尖酸刻薄的样子让人厌恶。
他本身刚开始的时候是不愿意搭理这人的。
毕竟看起来真的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要不是看他是个女的,早就已经打的他亲爹都不认识了。
哪里还有刚才那些让他狗叫的时间。
如果自己现在因为这位阿姨是个女的就不忍心,那其实也没有必要太过于高看。
人生本身就是这个样子的,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如果今天这口气他不出的话,那么以后可能永远都握着这口气了。
过去之后直接一棒球棍打在了那个刘阿姨的脑袋上面,一瞬间就直接给他打到在地上。
而且鼻子里面也都是直接开始流血。
他眼神错愕,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但是还是嘴里咯吱咯吱的叫着。
这一棒子他确实是用的力气大了些。
本身就是他从来都不把这些放在眼里。
而且这刘阿姨实在该打。
要不然的话,他也绝对不会下如此狠手。
外面的那些人,还有那个阿虎对于他来说其实就像是脏东西一样,见了一眼都觉得晦气。
“你打算怎么处理?”
莫歆月坐在沙发上看着陆宇。
他刚才的怒气随着这一棒子也稍微消逝了。
人不能一直生气,更何况是为几个不值得的人。
他用脚轻轻的踹了踹躺在地上,早就已经一动不动的刘阿姨。
这是晕了过去。
“把他送医院吧。”
“没必要因为这些人手上沾几条人命,太晦气了。”
他说完这一句话之后玛利亚跟大姐都是点头。
他们确实也觉得这样的几条命送在陆宇的手上,真的不值得。
“那我打电话。”
玛利亚对他的事的话,一向都是比较上心一些的。
处理的也都是比较妥帖。
而且也给自己出了许多的主意。
他有时候的话还真的是火气上头。
对于一些事情的话,也都是处理的不怎么妥当。
没过一会儿之后他就叫了一些人来,然后把那个刘阿姨送到了医院。
也算是大发慈悲吧。
把阿虎那几个人也都是送去了医院。
经历了今天这件事情的话,也算是给他们一个教训。
如果他们不把这个教训当做教训的话,那么也没什么办法。
毕竟陆宇自认为他自己的拳头硬的很。
来多少个人他都不怕。
如果真的有种的话,那大家就碰一碰。
在别墅里待了几天之后,他也觉得无聊。
不过就在这时,他看到手机又是那个熟悉的电话,打了过来。
苏老爷子。
前几天的话,他刚在苏老爷子那里下了陈少爷的脸。
其实对于大家来说,就只不过是一个没有太大必要的插曲。
反正谁也都不会在意。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从来都不会去管这些。
又或者说是只要让陆宇不受委屈的话,那其他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他这个人其实早就已经看得非常的清楚了。
没有任何一个人值得他们去巴结。
无论如何还是做好自己比较好。
毕竟再怎么样的话,其实他们也都是墙倒众人推。
陆宇却唯独不一样。
“陆总,我家二儿子明天就结婚了,想着你在这里,便请着你来热闹热闹。”
他说完这一句话之后,其实也是笑的。
他自然是知道这人肯卖自己一个面子。
但是具体这个人到底来不来,其实他心里面还是不知。
陆宇想着既然已经想要帮苏老爷子一把,那就干脆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所以便答应了下来。
他那天是见了很少的人,所以其他的人也大部分都不认识他的。
而且那个时候苏家的话就只有苏泽还有,苏老爷子见过自己。
他的二儿子苏炳并没有见过自己。
本来结婚的话,其实去了都是要随份子钱的。
他这个人平时也是不愿意喜欢学这些东西,但也算是个给苏老爷子面子。
也就是拿了个千块钱的红包。
反正他和那个苏炳又没有见过。
也不必要有那么多的钱。
他觉得自己去就已经是很给苏老爷子面子了。
而且苏老爷子也是这个样子说的。
反正他这个人呢,都是比较随意的。
“你是谁?为什么要坐在这里?”
本来就是在台下坐着的,一会儿就要开始吃席。
他倒是不大喜欢,但怎么着也得等到婚礼结束之后跟苏老爷子道个别。
可是没有想到还有一些其他人问自己。
他是个不爱说话的。
但是呢,这位小兄弟看起来也算是和善。
“我是苏氏集团的员工,跟苏总关系稍好,他便让我来参加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