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相信林淼会死,我以为这种害人精永远也不会死。本↘↘首害完人就死了?就没有他的报应了?这么一死了之,太便宜他了。我站在沙发旁久久不能平静,一条线索就这么断了,仿佛姜知言永远都会逍遥法外了。
不管怎样,还是要告诉连城,让他去证实一下,毕竟最靠得住的人是连城。马上我就给连城打了电话。但是打了几次都不接,可能是在忙吧,我暗想。现在怎么办呢,我在家里踱来踱去,心情不能平静。
我又把电话打给了李夏,除了她,朋友中第一个知道消息的人,恐怕谁也不能到我了。“李夏,忙吗?消息可靠吗?”我焦急地询问。“等下我出去给你说哈。”李夏压低了声音说话,估计也是在上班期间,不方便接电话。
“喂,听得见吗?刚才大boss在,不方便接电话。”李夏小心翼翼地说。“嗯没事,我问下林淼那个事情是确切的消息吗?”我问。“啧,这个我也只是听说,毕竟公安那边没有人啊,还没有确切地证实。”李夏犹犹豫豫地说。
“能找到人问吗?”我还是不死心。“呃我想想你得去找姜斐,我记得他有一个认识的人在公安,但是具体不是很清楚,你去找他问问。”李夏说。我噗嗤一声笑了,我说:“不会吃醋?不然给你个机会,你去问问,哈哈哈。”我没心没肺地说。
“得了吧你,上次他没见我,我的自尊心就已经非常受挫了,算了还是,不想去贴人家的冷屁股。”李夏说。“哎呀算我求求你了还不行吗,除了你,我可能也想不到别人了。求求你了好不好。”我缠着李夏不放。
“亲爱的,你要知道,不是我不想去找他,而是我找他没有你找他管用,他都不一定会理我啊。”李夏解释说。好像也是这样的,何必要白费那么多功夫呢。“行,放过你。我自己去问好了。”我装作不开心的样子说。
“说好了,问归问,可别问出别的什么事来。”李夏语重心长地叮嘱我。“哈哈,我和连城一起还不行么。”我说。“你们看着办吧,我先去忙了,不能耽搁太久。”李夏很快就挂了电话。
恍然间抬头,看见夕阳透过窗子照在墙上,温柔地黄色投射下建筑物的阴影,整个画面祥和温馨,极大地安慰了我不安的心情。这是电话响了,是连城,我脸上不禁露出一抹微笑。“怎么了,刚才很忙,在开会,没有接到你的电话。”连城温柔地说,说得我心里暖暖的。“没怎么,等你回家说,我在家等你。你先忙,不着急。”我回应他。“嗯,回去说。”在外面的连城说话真是言简意赅,不过声音暖到了人的心里。
着急也着急不来了,不管怎么着急,这个人是或者不是林淼,反正人是死了一个,着急也不能把他唤醒问问他是不是林淼。不如淡定一点,耐心等连城回家吧,等他回家一起想办法,两个人的主意总是比一个人多。
我索性就泡了杯茶,安神茶,缓缓情绪,好在连城回来之前镇定一下,拨清眼前的乱麻。看着热水冲入茶杯,茶叶翻滚,热气灼灼。这不就是我此刻的心境么,上下翻滚,难以平息,想不出更多的事情和办法。看着夕阳与黄昏,我干脆闭上了眼睛,不去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睁开眼睛,刚好看到窗外连城的车到了楼下,连城一席长风衣下了车。黄昏的光影在他身上简直像镀了一层金,伏在窗口上的我简直看呆了。转眼间连城已经到了门外,我飞奔过去给他开门。
“啪嗒”一声,跑得太快,没留神拖鞋飞出去了。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这一幕刚好被推门而入的连城看到了,他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来到我身边问:“怎么样,这么不小心,快起来。来,轻点。”
我扶着连城站了起来,委屈地说:“还不是看到你回来了,赶着来给你开门。”一边嘟着嘴满脸不高兴,一边一瘸一拐地走到沙发边上。连城检查我的擦伤处,只是一点小小的擦伤,没有别的问题,就开始嘲笑我:“你啊,总是冒冒失失。”
差点忘了正经事。“对了连城,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对我们很不利。你要有点心理准备。”我一本正经地对连城说。“恩恩,什么事你说吧。”连城也严肃起来。“荣姨说是那边河里打捞上来一具尸体,我一开始没放在心上,但是李夏打来电话说,这个尸体听说是林淼。”我一字不落地告诉连城。
“啊”连城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怎么会”“不过别太早下结论,李夏也只是听说,没有很确切地确定这个死者,她说没有熟人,让你确认一下。”我没敢告诉连城李夏让我去找姜斐的事情。
连城说:“这样啊,没问题,这就问。”随即给他的亲信打了电话,去查这个尸体的情况。
“先吃饭吧,吃完饭再忙。哥哥嫂子有事回不来,我们只能自己做。”我说。“想吃什么,你来做。”连城打趣我。
“哼,你来,爱心晚餐。”我没好气地说。“得令,哈尼。”连城说。我继续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看夕阳。说是看夕阳,眼睛却离不开连城的背影,偶尔和他的眼神对上,灿然一笑的连城真的很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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