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纾从一堆布料当中爬出来,“谁要改礼服啊?”听到有客人要修改礼服的细节,纾儿放下手中的布料,揉了揉自己已经酸痛的脖子。
“先生您好!我叫穆纾,是这家店的刺绣师。”纾儿环视一周,除了店员,就剩下靠窗户的藤椅上坐着一个高大挺拔的男子,便知道他就是那个要改衣服的顾客了,于是径直走向他。
已经是下午,傍晚的阳光从玻璃窗上照进来,金色的阳光勾勒出男子棱角分明的五官,看起来比那些放在杂志上的模特还要英俊,纾儿在心里默默地想着,要是给这样的一个男子设计衣服,该要用什么风格的刺绣,才能既不和他本身的气质冲突,又能衬托出他与生俱来的冷漠疏离呢?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走神,在心里默默地想,简直死职业病晚期了。
看到迎面走来的女子长着和七七一样的面孔,但是身上清冷淡漠的气息却和七七截然不同,七七就像是开得正盛的蔷薇花,充满了勃勃生机,而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就像是冬天的冰花,虽然有着美丽精致的花纹,但是却处处充满了戒备和警惕,有着不容许任何人靠近的孤冷。
眼前的女子,看着自己,完全陌生的眼神,连城忍不住说,“我叫沈连城。”难道七七真的把他忘记了,还是她根本就不愿意和他相认。
“你好,沈先生,您的女朋友是想改动礼服的那一部分呢?”虽然眼前的男子看着自己的眼神很奇怪,而且还告诉自己他叫什么,但是纾儿觉得既然人家是来说礼服的事情,那还是直接进入正题好了。
纾儿问的很诚恳,而且也没觉得自己的措辞有什么问题,但是眼前的这个男人的表情实在是太奇怪,好像是得到了什么珍贵的东西的欣喜,但是转眼间,又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失望,自责和痛苦,实在是很惊奇这个男人在一瞬间表情的变化。
“我叫沈连城,沈连城。”纾儿眼中的陌生和茫然深深刺痛了连城的心,他想要最后在确认一次,她是真的忘了,还是她根本就不愿意想起,不愿意和他相认。
连城紧紧地盯着纾儿的眼睛,想要从中找到一丝丝端倪,但是除了陌生和茫然,一无所有。她到底是不是七七,明明和七七有着一样的面容,但是却面对着自己毫不相识。
“先生,我记住您的名字了,是沈连城。请问你女朋友礼服的那一部分是需要改动的呢?”纾儿实在是觉得搞笑,这个男人一再强调自己的名字,难道他的名字很值钱吗?
“不用了,穆小姐,她刚才发消息给我说,不用改了,你按照之前的稿子做吧。”连城看到她对自己的名字没有丝毫的反应。眼中的光开始暗淡下去,不管怎么样,他至少要知道,这个叫穆纾的女孩子到底和七七有没有关系。
他几乎可以肯定那就是七七,她一贯的表情,她说话是身体的动作,她疑惑的申请,都和七七一模一样,可是她完全不认识自己,连城想他需要知道七七到底经历了什么。
“北辰,我今天见到了一个女孩子,和七七一模一样,但是她不认识我,她叫穆纾,在一家礼服店当刺绣师,你我查一下她的资料,要快,要详细,记得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包括李夏。”连城迫不及待地打电话给北辰,声音中有掩饰不住的欣喜和激动,他需要一个答案,一个确切的答案。
一直等到半夜,北辰的电话终于打过来,“连城,我把那个叫穆纾的女孩子的资料全部找到了,但是很奇怪。”北辰顿了一下,连城示意北辰说下去,“这个女孩子,真的和七七长得一模一样,但是她的户籍实在一个小县城的村子里,没有父母,是和爷爷奶奶一起出现在户口本上的,而且她登记户口的时间不过是一个多月之前的事情,至于她的父母,并没有出现在她们家的户口本上,当地的派出所的档案显示,在女孩子去登记户口之前,那对老夫妻并没有孩子。”连城默不作声。
北辰又说道,“而且根据地域分析,穆纾的户籍所在地的位置,正好是七七当时跳崖的那条江的下游,我们当时没有找打七七,可能就是因为七七已经被湍急的水流冲到下游了,那对老夫妻应该就是最后救了七七的人。”
“但是她现在把一切都忘了,她忘了我是谁,她看到我的时候就想看到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连城的声音变得低沉,自己思念了那么久的人,现在回来了,可是她却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净,就像她当初跳下悬崖一样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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