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薄唇的男人薄情,在他们的眼中感情不过是一件可有可无的点缀品,喜欢的时候就拿在手里细细把玩,而厌倦了的时候就弃之如敝履,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首~发」
安姝怡怎么都没有想到,前一刻还和自己挽着手在舞池里翩翩起舞,而后一刻就毫不留情地把自己推开。
一直都忘不了那天晚上,自己满心欢喜地以为沈连城在心底接受了自己,当自己想要更进一步靠近他的时候,他却狠狠地推开了自己,就像拂去衣服上的灰尘一样,厌恶地连看一看都不愿意再看一眼,连一个理由都不屑于给她。
还记得那天他唇边的冰冷,就像在冬天,冰天雪地里被人从领口塞进去一把雪一样,那样猝不及防的冰冷,一下子就给自己那么久的坚持宣判了死刑。
太多的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就这样失败,不甘心自己成为名媛圈子里的笑话,从小到大,她拥有的都是最好的,最好的玩具,最好的衣服,最好的收拾,最好的学校,所以,她想要的男人也必须是最好的。她不能忍受自己失败,不能容忍自己又任何一件东西是不完美的,除了她,没有人应该拥有最好的一切,她想要的,从来都不会得不到。
“你我查一下连城身边有没有别的女人,有多少给我查多少,我要她们所有的信息。”安姝怡打完电话,拿着酒杯走到阳台上,看着别墅中的夜色,任何挡在她前边的女人,都会被除掉,没有人可以夺走她想要的一切。
他曾说过自己不会爱上别的女人,所以在他身边的女人不管是谁,对他来说都无所谓,但是他现在这么排斥自己,这么强烈地要求自己离开一定是有原因的,难道是他爱上了别人,可是这个世界上除了苏七七,还有谁会让他爱上,可是苏七七已经死了。
不管是谁,哪怕是苏七七活过来了,也休想吧沈连城从自己身边抢走。握着酒杯的手,攥的紧紧的,指节都开始发白。
有的时候爱上一个人,而那个人不爱自己的时候,就会陷入一种执念,越是得不到,就越想要去求,甚至都忘了自己为什么要求,忘记了自己爱的究竟是的不到的不甘心,还是那个自己最初爱上的人。
爱上一个人很容易,或许是因为一个眼神,一个侧脸,一个手势,就足以让一个情窦初开的女孩子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但是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是悲哀的,你想用十万分的爱去付出,但是那十万分在他的眼里却一文不值,或许他根本就看不到,更谈不到他会回应你的爱意,可就算是这样,她还是不甘心就那样放弃,害怕自己放弃之后就会后悔。
一个人有太多,太深的执念,就会迷失自己,明知道自己所求的一切不过是水中月,镜中花,可望而不可及,但是只要心里的那份执念还在,就舍不得出来,一旦自己失去了那份执念,自己的生命就失去了意义,找不到活下去的希望。
夜晚,沈连城回到自己的家中,走进七七曾经睡的房间,里边的陈设都和以前一模一样,没有开灯,连城慢慢走过去躺在床上,想象着七七就躺在自己身边,想象着自己鼻尖还萦绕着七七发间的香气。
连城摸着手中那一对玉坠,喃喃自语,“七七,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等你,这里的一切都没有改变过,只要你回来。”黑暗中,连城的声音变得忧伤。
只有在黑暗中才能放下自己所有的冰冷铠甲,只有在黑暗中才能肆无忌惮地去想念一个人,白天有太多的眼睛在盯着你,时时刻刻都有人想要从你的身上找到攻击你的地方,只要被他们抓住你的弱点,就会毫不留情地打击你。
茶几上的资料带子里有一沓照片,安姝怡拿起那一沓照片一张一张地翻阅,都是同一个女人,那家礼服店的刺绣师,看起来平淡无奇,看她的资料也不过是普通的家庭出身,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连城怎么会喜欢那么平凡的人。
想到前几次沈连城会愿意陪着她去逛礼服店,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女人。但是以连城的性格,他要是想要哪个女人,一定会直接让人去把人接过来,何必要用这么迂回曲折的方式,这不是他做事的风格,但是根据得到的这些资料,沈连城最近几天见到的最多的女人就是她。
想到那天在晚宴上,那个身姿妖娆的女人,她看到自己礼服上鸢尾花的表情,带着戏谑的神情,突然想起来鸢尾花的寓意,是绝望不可得的爱,是可望而不可及的爱。想到这里,安姝怡觉得一阵冷意,难道她是故意的?
安姝怡百思不得其解,但是为了保险起见,她决定去试探一下那个女人,只要有一丝可疑,她都不会放过。
“安小姐,欢迎光临,您有什么需要我们助的吗?”刚一进门,就有助理殷勤地迎上来,这样出手阔绰的顾客,就是上帝,只要伺候好了她们,满足她们各种刁钻的胃口,只要卖出去一件礼服,她们一个月的工资就不用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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