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砚挑眉,挂断了电话,去了秘长办公室。免-费-首-发→
果然如闫修所说,医药箱里什么都有,确实很齐全。
薄砚想着傅深酒叫她早点回去,干脆提着整个医药箱回了办公室。
见薄砚提着一个大箱子过来,傅深酒忙起身,先一步推开办公室的门,等他进来后才重新关上。
薄砚顺势捉了傅深酒的手,将她带到会客沙发上坐下。
他将医药箱放在茶几上,打开后,他从里面取了酒精和棉纱出来。
深酒急忙起身,“薄先生,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薄砚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坐好。”
深酒撇撇嘴,居然就被震慑到了,只好乖乖坐了回去,举着被捏上的那只手静静等着。
薄砚将医药箱推开了些,矮身坐在了深酒对面的茶几上。
他的两条长腿恰好将深酒圈在中间,他暗色的皮带扣在明亮的灯光下晃出一层淡淡的光晕,深酒的视线毫不自知地就黏了上去。
薄砚果然是有品位的男人嗬,身上的每一处细节都经得起严格的推敲。
光是这么一个皮带头,都好看的这么要紧。
上天真是不公平的,有人活的众星捧月还生得颠倒众生,有人低到尘埃里却丑得人神共愤。
深酒默默叹气。
薄砚用钳子夹了浸了酒精的棉纱转过身时,听到深酒的叹气声就抬眸看她,却意外捕捉到傅深酒盯在他腰腹的视线。
“想看?”他灼灼地盯着她,问了这么两个字。
深酒茫然地抬眼,“看什么?”
薄砚唇角带笑,用下巴指了指自己隆起的……当部。
“……”深酒的脸霎地爆红,急忙撇开视线。
她只是再看他的皮带头而已!
但,她突然就想起了她那次喝醉酒,在洗手间错把薄砚的衬衫把干手纸用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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