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第一暖婚,总裁爱妻到深处 > 第88章 他走了
    【】,,,!“不好意思啊薄先生,刚才打断了你的话。★首★发★★★★”深酒朝他偏过头,“你刚才想说什么?”

    薄砚眯着眼眸盯了她一眼,嗓音寡淡,兴致索然,“有吗?”

    深酒怔然,想了下才知道他的意思是,他没有什么要说的。

    表示理解地点点头,傅深酒站直身体,“夜深了,薄先生刚刚出差回来,想必也累了,不如早点休息吧。”

    薄砚慢悠悠地押了口香烟。

    深酒的掌心,在四月的凉夜里,起了一层薄汗。

    直到青白的烟雾散落在夜空里,他才点了点头,抬腿阔步往里走。

    深酒看着他颀长的背影,心里忽然弥漫起一股子无法忽视的失落感。

    她被爽约了,连一个解释也得不到么?

    就算不是夫妻,也该有最起码的尊重才对……

    “薄先生!”眼看着薄砚就要走进房,傅深酒了两步,叫住了他。

    薄砚顿住脚步,眸渊暗动,却没有说话。

    傅深酒扫了一眼自己的新裙子,“你…就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薄砚垂眸,默了下才回答,“该问的我已经问完了。”

    一颗心坠了坠,傅深酒却笑着点了点头,“那就好。”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要开始工作了。”薄砚凝着她,眸光深深。

    傅深酒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笑得乖顺而体贴,“公事要紧。”

    薄砚又往前走了几步,在他的手搭上门把手的时候,他背对着傅深酒说,“倘若你还有什么话想…”

    “没有了。”深酒打断他,“薄先生你去忙吧。”

    他终究没有问起她的决定。

    而她,也绝不会再提。

    深酒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次又一次地拿出手机想要打给傅至庭,最终都放弃了。

    薄砚没有回卧室,在凌晨五点的时候,kev来接他去机场。他走了。

    头痛欲裂,傅深酒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去洗漱。

    电话,就是在这时候响起来的。

    深酒迷蒙地看了眼来电显示,手指…蓦地攥紧。

    居然是……

    傅深酒握着手机,缓步走到床边,将身子落进去,这才平静地滑了接听,但她没有说话。

    “是……阿酒吗?”傅至庭明显苍老了许多的声音。

    傅深酒垂着头,看着木质的地板,面无表情,“原来是傅总。”

    不等那边开口,傅深酒补充道,“时隔两年之久,傅总突然给我打电话,真叫我有些受宠若惊。”

    “阿酒!”傅至庭低喝了声,默了下才无奈道,“这么久不见了,连声爸爸也不肯叫吗?”

    长睫闪了闪,傅深酒低低地笑了声,“傅总您刚才说的是,爸爸?”

    “爸爸……”傅深酒微微叹息,情绪却无一丝起伏,“这个词对我来说,真的好陌生啊。”

    “我知道你还在记恨爸爸当年为了逃命把你推进薄家的事情。”

    傅至庭叹气,“那时候你已经成年,应当知道,我得罪的是怎样的人物,除了薄家没人敢插手。再说……再说小野因为救我身中数刀,但雁城没有任何一个医院敢收他……若不是薄家……”

    几句话说的欲言又止断断续续,傅至庭最后总结了一句,“阿酒,是爸爸对不起你,但爸爸是有苦衷的。”

    傅深酒依旧盯着木质地板发呆,对那年代久远的事情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她已经记不起傅至庭时常带回家的那个女人究竟长什么模样;也记不起,爸爸为了跟那个女人在一起,究竟被人拦在半路揍过多少次……

    她只记得,她那时候大学还没毕业,尽管那个家已经支离破碎、疯狂的家庭矛盾让她时常在冰冷的夜里被吓醒,但她仍然没有放弃希望、对未来对人生还有太多太多的规划和期待……

    若不是为了救玄野,她不会嫁进薄家的。

    “我当初之所以敢放心地把你嫁进薄家,也是因为我手里有薄青繁的把柄,料定她会为此保护好你。”傅至庭的语调放缓下来,“但我知道,这件事情总归是爸爸对不起你,让你受了委屈。”

    “委屈?”傅深酒重述了这个轻飘飘的词,“薄家是名门望族,家大业大,作为薄家的儿媳妇,已经不能更风光,怎么会委屈呢?傅总,您说笑了。”

    扯了扯唇瓣儿,傅深酒不打算再纠结陈年往事,再浓烈的苦大仇深,也在这两年里被磨平了棱角。更何况,对于傅至庭这个父亲,她恨不起来,只是……失望罢了。

    “那么傅总现在打电话给我,是准备上演一出认女归宗的苦情大戏呢?还是准备让我再投身到其他的事情或者其他家族里去委屈委屈?”

    “你!”傅至庭低喝了声,“阿酒,不要这么跟爸爸说话!”

    傅深酒果真就不再说话。

    傅至庭叹了声气,“阿酒,爸爸是想把过去欠你的弥补回来。”

    “弥补?”傅深酒低笑了声,“愿闻其详。”

    “这次渊爵回来,就是替爸爸来接你的。”提到薄渊爵的名字,傅至庭的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欣喜,“爸爸现在什么都不求了,只求一家人平平淡淡、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许是怕傅深酒拒绝,傅至庭急忙道,“你知道,爸爸当年的事情闹得那么大,这辈子想要再回国,是不可能的了。但一家人总要团聚在一起,就算你不能原谅我,但也不能迁怒到小野对不对?小野自从苏醒后,天天都在念叨你。”

    小野。

    听到这个名字,深酒淡漠的小脸上终于掠过一丝温情。

    见傅深酒沉默着,傅至庭知道自己找对了方向,“爸爸现在什么都没有,只有你跟小野了。现在小野醒了过来,我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够把你接过来,一家人好好地在一起。我知道,你在薄家过的不开心。现在两年之期早已经过去,恐怕薄青繁早就开始刁难你了吧?”

    傅深酒依旧沉默。

    “阿酒,爸爸前面的大半辈子做了太多的错事,也得到惩罚了。现如今我五十几岁,身子早就大不如从前,甚至不如别人六七十岁的老头老太太。我估计……也没几年好活了。你过来,我们一家人在一起,能聚一年是一年。我害怕哪天我两腿一蹬,就再也没机会见到你了…”话说到这里,傅至庭的声音几度哽咽。

    傅深酒抬手按住眼睛,打断他,“小野在旁边吗?”

    “在在在。”傅至庭连忙高喊了声,“小野,过来接电话!”

    不一会儿,傅深酒隐约听见轮椅的声音由远及近,然后一声“姐”让她瞬间落了泪。

    “小野,你还好吗?”

    “姐,我没事。”

    傅深酒和傅玄野几乎同时出声,然后两个人都沉默了。

    时间好像一下子晃回到几年前,那时候容怀音和傅至庭每每闹到持刀相对的时候,傅玄野总是喜欢躲进衣柜里。

    而傅深酒每每在衣柜里找到他的时候,总笑着问他,“小野,你还好吗?”

    傅玄野也总是装作一副轻松的样子朝她笑说,“姐,我没事。”

    “小野,你的伤还没完全好?”傅深酒摁住眼睛,掐断回忆,尽量让声线显得平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