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叔叔看起来那么强大,品貌非凡,无所不能。
他就像是超人一样,是她所见过的,世界上最强大的男人。
没想到他也有这样令人遗憾的经历……
沁宝经历过两次至亲离世,她无比理解薄先生的心情。
她忽然就一点也不计较这个男人的过去。
她只是心疼他……
沁宝鼓起勇气,张开两只藕臂,小心翼翼,却又十分坚定地,圈住他精壮的腰,将脸颊贴在他胸口上。
“薄叔叔,你曾经很爱她,对吗?”
“……”男人没有回应。
沁宝其实也并没有期盼他的回答,她继续道,“薄叔叔,没关系,你不要难过了,你比我幸福多了,你还有家人,你有健全的双亲,还有弟弟和妹妹,如今……”
小女孩不禁有些羞赧,“你还有我……”
她抱紧他,细声细气地道,“薄叔叔,如果你愿意,以后让我来照顾你吧。”
“我知道我不聪明,也不够成熟,不够懂事,我有很多很多的不会的东西。”
“我才十九岁,可我已经没有爸爸妈妈了……”
“叔叔,以后你教我那些爸爸妈妈没来得及教会我的事情,而我……让我代替傅小姐,照顾你,陪伴你。”
直到老去,矢志不渝。
沁宝红了眼眶。
薄悦生捧住她的小脸,亲昵地吻了吻她湿红的鼻尖。
笑道,“傻孩子,傻沁宝。你是独一无二的,不需要替代谁,你是薄悦生唯一的妻子。”
沁宝懵懂却认真地点点头。
“叔叔……以后我们,好好过吧。”
薄先生内心是动容的,感慨的。
可他却渐渐被小沁宝一本正经的啥模样逗笑了。
他轻嗤一声,捏了捏她的吹弹可破的脸蛋。
“急什么,改日吧,天都快亮了。”
沁宝茫然无措地看着他,一时间没明白他的话。
足足想了半分钟……
沁宝才低低咒骂一声,羞嗒嗒地推开了他。
好坏好坏的叔叔啊……
她只是表忠心,忽然觉得,她与他既然有缘成了夫妻,就应该好好过日子,彼此扶持。
可……
他却坏心眼地将她表忠心的话理解为她急切地想要投怀送抱的意思。
夫妻两人分别沐浴过后,躺上了大床。
这一回,沁宝被他搂在怀里,内心却很平静,不害怕,也不紧张了。
反正她知道,不经过她同意,薄叔叔是不会强迫她的。
“肚子疼么?”
沁宝微微嘟着唇瓣,“唔……有点胀胀的。”
薄先生温热的大掌攥紧被中……隔着她薄薄的睡裙,覆盖在她软软的小肚子上,动作温柔地按摩着。
“好点了么?”
沁宝困死了,似有似无地说着,“唔,再揉揉,还是……胀胀的……”
又色又坏的薄长官见她几乎入梦了,视线钻入被子里,瞥了几眼她睡裙单薄的诱人身子……
早晚他要将自己塞进去,让她哭着叫着求饶。
叔叔,沁宝的肚子胀胀的……
沁宝一觉睡醒已经是中午了,搂着她,替她揉着肚子一起入睡的男人早就不见了踪迹。
她摸到手机,看到薄先生给她传了简讯。
原来还是有公务在身,让她自己玩儿两日,也趁此与他的家人熟悉一番。
沁宝便安稳地住了下来,薄忻妍大约听说了警局的事,见到她时也不怎么冷言冷语了。
可薄先生没有回家的第二日,沁宝走在京都的街头,被从天而降的谢景言拧住了腕子。
“跟我走。”
沁宝被他吓到了,激烈地挣扎着,“你要做什么呀,你是不是犯病了!谢景言!”
女孩漂亮的大眼睛中深深的嫌恶刺痛了谢景言。
他干脆将她打横抱起,塞进了房车中。
沁宝几乎要气炸了,光天化日,总统脚下。
治安良好的a国,居然还能发生强抢民女这种事?!
谢景言捏着她的下巴,眸色晦暗复杂,“你和薄悦生真的在一起了?你可知道他是谁么!”
沁宝一头雾水地打掉他的手,“谢大少,你在说梦话么。一年之前,我就嫁给薄先生了,我当然知道他是谁,可无论他是谁,我都是他唯一的,合法的,妻子。”
谢景言浑身散发着无端的怒气。
他咬牙切齿,冷着嗓子质问,“你明知道薄悦生是当朝大帅长子,是手握兵权的薄少帅,你一点都不怕么?这样一个男人娶了你,你真当是天生掉馅饼,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沁宝一脸愤恨。
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在世界上最最厌恶,最最憎恨的人,就是谢景言。
这样一个三心二意、虚情假意的渣男,有什么资格在和苏清宛睡了一年之后还来招惹她?
她冷笑,“我与薄少帅是军婚,谢大少,多谢关心,我们好得很呢。”
谢景言一脸的不可置信,“难道……你爱上他了?”
“我爱自己的老公,你管得着么!”
沁宝气急败坏地伸手推开车门,直接跳了下去,心里骂着神经病。
刚走了两步,电话响起。
是慕青,她忙接起。
听筒那端,慕青声线凝重,“太太,您现在在何处,请即刻告诉我具体位置。”
沁宝被他严肃的态度吓到,连忙看了看四周,描述出自己的位置。
慕青道,“太太,三分钟内有车接您,是黑牌的x888,您快点上车,注意观察身边。”
沁宝被吓傻了,只知道一定发生了非常可怕的事情。
她焦急地问,“发生什么了慕青,到底怎么了?”
“太太……薄帅遇刺中弹,生命垂危。”
沁宝举着电话的手狠狠地抖了一下,心口骤然抽疼。
手便僵硬在空中,另一只手急忙捂住胸口,呼吸越来越急促。
眼前分明是晴空万里的好天气,可沁宝的世界里骤然晴天霹雳,狂风骤雨。
慕青说——
薄叔叔遇刺中弹,生命垂危。
生命……
垂危。
沁宝眼前一阵一阵发白,心口亦是一阵又一阵绞痛。
她脑中混沌一片,眼前忽而黑白,忽而浮现出薄叔叔英俊迷人的脸。
心痛到无法呼吸。
慕青听不见她的声音,在听筒那头急促地呼道,“太太,太太您怎么了?太太请您说话!”
沁宝足足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忙道,“我在,我没事,他究竟哪里中了弹,现在还在抢救吗,慕青你告诉我……”
慕青那边似乎有些混乱的声音,他焦急地道,“太太您沉稳一点,情况比较复杂,稍后会有车送您过来,您人到了,自然就知道情形了。”
沁宝便不敢再多问,只听着慕青在电话里的指令,走了几步,很快就看到那辆黑牌的x888开了过来。
这是一辆军用的顶级防弹车,沁宝坐进去,除了陌生的司机,就只有她一个人。
她无比的茫然和恐慌。
而且还有些难以置信。
他们身处京都,治安良好,她随意敞着包走在街上都不怕被人抢劫,这样的地方……
这样满大街的人们,好像都过得舒心放松。
为什么薄悦生竟然……会中了弹。
这种事,在她前18年的生命里,根本想都不敢想象。
司机行车的速度非常的快,可又非常平稳,沁宝仿佛脱离了外界,与路上形形色色的人都分离出来。
时间忽然回到了一年前的那个夜晚。
和同学们毕业旅行结束的她,晒得皮肤有点黑了的回来,心情很好,一心想着把从英国带回的手信送给爸爸。
然而在回家的路上她才被告知,爸爸过世了。
悼会已经结束,遗体已经火化。
爸爸的骨灰被装在骨灰盒里,长埋于地下。
那一夜狂风骤雨,好像整个晋城都在哭泣。
她抱着爸爸的墓碑流了一夜的眼泪。
难道今天,她又要失去一个至亲了吗。
算起来,她没有了妈妈,爸爸也离开了她。
没有亲人的她,如今她的丈夫,与她有过一年婚姻关系的薄先生,就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最亲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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