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感觉解脱了,那个又厚又重的迷彩服简直要了她的命。首发
本来清晨时分还不算太热的,之所以做了几个深蹲是浑身淌水脱力,多半要怪那可以谋杀人的破衣服。
薄悦生吩咐下去的粥已经买来了。
沁宝在床上靠着,方才她去换衣服的时候,男人给她在硬板床上垫了一层被褥,此时这张床就没有那么折磨人了。
沁宝要自己吃粥,可薄悦生坚持喂她。
沁宝没力气和他吵架,只能由着他一勺一勺吹到温热地喂进她嘴里。
吃完一碗粥,果然元气恢复了很多。
她想再睡一觉,可小腹却在饱腹后剧烈抽疼起来。
男人去找了医生,医生开了止痛片,又拿了一袋红糖姜茶给他。
沁宝吃了止痛片,浑身直冒冷汗。
薄悦生冲了红糖姜茶给她,可沁宝一闻就推开了,“不要。”
他耐着性子,“乖,喝一杯,要不然肚子还会疼的。”
沁宝固执地摇头,“不要,我最讨厌姜味了。”
“……”没办法,受了委屈的小姑娘有权利发脾气。
趁着沁宝补眠的时候,薄先生驱车离开军训营地,找到附近的超市。
他想找没有含姜的红糖。
服务人员细心地推介着,“先生您真有眼光,这红糖茶是台湾本土最知名的品牌,舒经活血,女孩子喝了非常好。”
薄先生推开宿舍的门,却看见沁宝在床上抱着膝盖呜呜大哭。
周围的医护人员和辅导员都是无措。
见他进来,沁宝大声哭喊,“我要洗澡,我要洗澡……”
原来沁宝想去洗澡的时候发现宿舍里的浴室没有水了。
一问才知,原来昨晚之后上面下了命令,说是军训必须让所有学生感受军营生活,女生也得去公共澡堂洗澡,所以在晚间把宿舍里卫浴的水闸关了。
薄长官扶额。
沁宝拿起枕头狠狠掼向他,“是你对不对!肯定是你干的!你就是想逼我跟你回家,你无耻!你不要脸!老流氓!”
薄长官出于本能地躲避了一下,沁宝的枕头被他伸手接下。
沁宝见没能砸中他,顿时难过地更大声的哭了起来。
在场的医护人员和辅导员这下总算是听明白了,原来这个娇弱漂亮的小姑娘真同这位首长是一家人。
如此这般,无论体罚抑或是首长大人的格外关心亲自照顾……都是能够解释的通的问题了。
沁宝整个人都崩溃了。
她从小就是典型的乖乖女,跟在爸爸身边,在外人面前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可是今天,她是真被薄悦生气疯了。
浑身难受也就算了,小腹一阵一阵抽疼也就算了,四肢酸痛无力也就算了,早晨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也都不是事儿。
但她已经这么这么悲剧了,如果连澡都洗不了,她会疯的。
沁宝本来就有洁癖,穿着那迷彩服的时候出了一身汗,浑身都在滴水的那一种,然后又来了例假,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很脏,而且昨天洗澡就因为八个女生轮流而有些仓促。
她浑身都不舒服,只是想洗个澡而已,这么低的要求,居然告诉她没有水!
没有水!
薄先生被她在这些外人面前丝毫不给面子地骂,也不恼怒,反而是上前轻轻搂住她,“沁宝,跟我回家吧,回家洗澡不行吗?”
沁宝拼了命地推他,好像被他一抱就会死掉一样。
她几乎是使出浑身的力气,薄悦生生怕她会闪到自己的腰。
小女孩哭着骂道,“我就知道是你,你怎么这么坏,这么坏啊……我不回家,我就要在这里待满14天,少一天都不行!你休想用你那些下三滥的龌龊手段逼我跟你回家,你休想!”
男人被她骂得有些头疼,摆了摆手,示意这些无关人士全都退下。
宿舍里只剩下崩溃的沁宝和他。
薄先生在床沿坐下,也不顾她的捶打,抱着软软的小身子妥协道,“好,那就不回家,你愿意待多久,就待多久好不好,你乖啊,别哭了,这样吧,你去我住的地方洗澡好不好,我那儿条件虽然也一般,但是比你这宿舍好多了,咱们现在就走,好不好?”
薄悦生知道沁宝有点轻微的洁癖,家里的浴缸每天都消毒的。
可想而知让她在这种不干不净的浴室洗个澡简直是天大的折磨,如果要她去澡堂……估计能要了她的小命。
沁宝更难受了,不加考虑就拒绝他,“不行,不可能!我不会跟你去的,我就要在这儿洗,我就要在这儿!”
“沁宝……你乖啊……”
男人劝说的话刚说到一半,沁宝忽然就大力推他,抬脚蹬了他一下,巴掌大的小圆脸满是愤懑,她凶巴巴地喊道,“你就是这么龌龊!你让人把水停了,就是想逼我回家,要么逼我跟你住在一起,我不要!薄悦生,我告诉你,我不要!你这个禽兽,我永远都不要和你住在一起了,我讨厌你!”
薄先生原本平稳的情绪,一点一点被这小家伙尖细的嗓音点燃。
他握拳,揉了揉眉心,脸色晦暗不明,伸手轻捏起她娇软的小下巴,低声问,“不愿意跟我住在一起?沁宝,你是我的妻子你知道么?”
沁宝“啪”的一下重重拍开他的大手,“妻子?你把我当过妻子吗,你就把我当成玩物,想怎样就怎样,我再也不会喜欢你了,我再也……”
女孩本来还有一肚子的槽要吐,可眼见着薄悦生的脸色一寸一寸黑沉下去,她愣是被吓得住了声。
薄悦生本不是易怒之人。
不晓得是因为沁宝骂他的字眼太过难听,还是她嫌恶决绝的模样太过伤人。
男人阴沉着脸,大手骤然捏住她肩膀,“你是不是很嫌我比你老,从来就不是心甘情愿跟着我,你不想跟我住,想着跟谁住?!苏沁宝,你告诉我!”
沁宝肩膀被他捏得有点疼,见他态度这么不好,顿时更生气了,张口便道,“你本来就是个老男人啊,你比我老11岁,整整11岁!这是事实,我嫌你也是理所应当的好么!”
薄先生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他另一只大手也捏住了沁宝的另一边肩膀,只听男人咬牙切齿的口吻,“不想跟我住,是怕你同学看见吧?嫌我老,我就这么见不得人?苏沁宝,我再老,你也已经嫁了,你信不信我在这儿上了你,给你洗洗脑子,你这辈子,只能跟我这个老男人睡,真抱歉。”
沁宝死死咬着唇瓣,大颗大颗滚烫的眼泪从眼眶里崩出来……
男人不过是气急之语,做不得数。
何况她正来例假,便是再疯狂,也不可能不顾她的身体浴血奋战。
沁宝一哭,薄先生这颗心就疼得厉害。
他不习惯这种感觉,很不习惯有个小姑娘可以随时随地揪疼他的心脏。
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这是心疼的感觉。
他只觉得烦,看到她掉眼泪,他就烦躁得想杀人。
他条件反射一般松开捏着沁宝肩膀的双手,小心翼翼地伸手给她抹了抹眼泪。
那眼泪就像是决堤的水,怎么也止不住,源源不断,把他的手都染湿了。
他只觉得手足无措,突然便硬着头皮道,“你别哭了,好,都是我的错,我是禽兽,我是混蛋,我是老流氓,沁宝你别哭了,别哭了好不好。”
女孩本来哭得伤心欲绝,可被他的话一惊,骤然止住了哭声,一双泪眼瞪得大大的。
他刚才说什么……
他是禽兽,混蛋,老流氓……
他居然承认自己是老流氓了。
哼!他本来就是!
沁宝白嫩的脚丫抬起来狠狠蹬了他一下,生生踹在他胸口上。
薄悦生却捧住了她的脚,指腹间凉凉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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