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别乱跑,乖乖的,你知道,我不会舍得伤害你。973336861241109733”
沁宝看着他的眼睛,明知道他现在不正常。
难道真的人格分裂不成?
她永远都忘不了薄叔叔在她任性发脾气哭鼻子的时候,那么耐心地抱着她,哄着她。
就像哄自己的宝贝女儿。
连她的爸爸,都未必有那样多的耐心……
为什么他现在变成这样?
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男人半哄半劝地褪下她的裤子。
沁宝难堪地忍受着,又怕被刀片伤到,不敢轻易挣扎。
他的样子看起来非常专业,好像同类的事情做过很多次。
沁宝的脑洞开始无限放大。
他这是……
这是……
难道要……
沁宝开始后悔自己读中学的时候为什么要看闺蜜分享给她的那些带颜色的中外。
为什么她要看过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以至于她看着薄悦生的举动,愈发冷汗直冒……
男人动作小心地为她除了多余的毛发。
沁宝已经哭不出声音了。
虽然这就像是剪头发一样,不会疼。
可是总觉得……
无比惊悚,无比诡异。
难道他想要在她身体上安装什么东西?
沁宝恨不得拼命摇头。
想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都赶出去。
赶得远远的。
虽然她几乎已经确定自己的老公是有些……心理问题,但他不至于真的是个变态吧……
何况如果他真的要……
“薄叔叔,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总要告诉我的吧,你想对我做什么,难道不能让我知道?”
薄悦生吻着她,暂时取下消毒手套。
他修长白皙的手指,像是专业的外科医生一般取出针筒。
沁宝盯着针尖,抖得犹如一只炸毛的兔子。
针……
她最害怕打针了。
她尖叫起来,“你要干什么呀!你说话!”
薄先生知道她害怕打针,于是安抚着她,抱着她,一遍一遍耐心地吻着她精致的小鼻子……
“心宝乖,不怕,不会疼,这是麻醉针,打手臂,不会疼的,就像是你小时候打过的预防针一样,不怕,嗯?”
沁宝听说是打胳膊,略微松了一口气。
她从小到大从未打过屁股针,好像天生就对这个恐惧。
预防针倒是打过的,像是抽血体检一样,倒是没有那么可怕……
可……
“为什么要打麻醉针,你要给我动手术吗?”
薄悦生看着怀里的蠢萌小姑娘,忍俊不禁一般轻笑,“不是动手术,纹身,只是很小的纹身,所以不要害怕。”
“纹身?!”
沁宝猛得推他,她拒绝!
为什么要在她身上纹身?!
而且还是……
还是这种羞于启齿的地方。
沁宝虽然不是很喜欢念,可中学的时候生物考得还可以。
耻骨明显是神经很发达的地方,皮肤也很脆弱。
在这里纹身……
一定比在胳膊啊腿上的地方疼痛百倍!
“不……不要,我不喜欢,我不要!薄悦生你是不是真的变态啊,我不要纹身,会痛死的……”
她试图穿上裤子逃跑,可是男人像是一早有所准备一般。
他已经取出一双皮质的软手铐。
轻而易举地捏住她的小胳膊,拷在了床柱上……
沁宝哭得都没有声音了。
她感觉是真的逃不过。
无论是两个人的力量悬殊,抑或是他犯病一般走火入魔的程度。
她像是垮了一般,彻底放弃挣扎。
眼睛红红的,也没有眼泪继续流淌。
“你别拷我了,我不跑了,你别拷我,一会儿就要疼死了,我不想手也疼。”
沁宝的语气很冷。
好像对一个陌生人说话。
“宝……”
“你别叫我宝!”软软的小女孩毒怨地剜着他,仿佛勃然大怒一般。
她从来没有用这么难听的口气对他说过话。
从来没有。
这是第一次。
这甚至可能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爆chu口。
“随便你吧,你别捆我手就行。随便你吧,我看透了,无论我怎么忍耐,也无论我对你付出了多少心意,都是徒劳无功……”
“薄悦生,你根本不爱我,一点都不爱,你像个病态的精神分裂患者,你只爱你自己!”
“你骗我,你骗我会对我好,会保护我,会陪我长大,会支持我做我爱做的事情,都是骗人的,都是骗我的……”
“你纹吧,以后你想对我做什么,随便你。”
“我已经被你毁了,不介意被毁得更彻底一点。”
男人握着皮手铐的手掌一僵,他眸色暗沉地盯着沁宝。
良久,指腹轻轻滑过她娇嫩无比的皮肤,“弄疼你了?”
沁宝垂着眸不肯看他,眼泪大颗大颗地涌出来,正落在他的手背上。
沁宝的眼泪是烫的。
薄先生心里是慌的。
大约只有面对自己的小妻子,他才会流露出这种手足无措的神态。
沁宝发脾气了。
她在生气,而且很生气。
沁宝被他松开,她揉着自己被他捏得有点酸疼的手腕,眼泪止不住往下落。
“小乖……跟我说说话。”
薄悦生的声音那么好听,可是十分低沉,隐隐约约,仿佛透着一点无助。
沁宝不想理他。
他一定是精神分裂加心理变态啊,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在她身上纹东西……
如果是胳膊腿背上肩膀也就罢了,竟然……竟然要在她这么私密的部位纹身。
他心理变态的程度一定很深。
薄先生好似前所未有地落寞,他与沁宝面对面,可是她不理他,他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沁宝雪白的贝齿紧紧咬着唇瓣,眼泪不住地往外涌。
男人无可奈何地看着她哭,足足看了几分钟,实在是受不了,才用指腹轻轻替她拭泪。
“不哭,不哭好不好……”
小妻子的每一滴眼泪都仿佛是杀伤力极强的软武器,生生砸在他心口上。
他的心脏,前所未有的疼。
有时候他甚至怀疑,心脏病是不是也传染,为什么他左侧肋骨下方时常因为她隐隐作痛。
男人手足无措地为她擦拭眼泪,沁宝被他笨拙的动作惹得很是烦躁。
本来是发誓不理他,可是他的手没完没了,她终于被他逼急了,“啪”的一声重重拍开他的大手。
“你干嘛,我不能哭吗,你都要在我身上动刀子了,我还不能哭啊,我连哭的资格都没有了吗,你太过分了,你就是个大变态!你为什么不吃药啊,为什么放弃治疗!”
薄先生怔住了几秒,仿佛是顿悟一般盯着她哭得湿红的小脸。
良久,他低沉而迟缓地问她,“是,我是变态,所以你会离开我,你不愿意同我在一起,是么?”
沁宝猛得抬起泪眼,不可置信地盯着他。
他是真的有病啊!
为什么一直觉得她要离开他!
这病的程度真很不浅啊!
小姑娘感觉自己肺都快被他气炸了。
她不知哪来的底气,抬起小脚就在他胸口狠狠蹬了一下。
哭着骂道,“是啊,我就是要离开你,你这么坏,你根本就不爱我,你明知道我很怕疼,我最怕疼了,你跟我的时候打我屁股就算了,现在还要在我身上动刀子,我恨死你了,你这么变态,我会被你折磨死的!”
薄悦生被她不算太轻地踹了一脚,他伸手抚着自己的胸口。
疼得厉害。
却不是被她踹疼的。
沁宝见他用手捂着,想着自己用力真的很大,别不是把他踹恼了……
她有点担忧地盯着他胸口的位置,一时半刻不敢挪开目光。
许久,只听他很是艰难地说,“可是心宝,我舍不得你,可以不走吗,以后我会对你好,我会尽量……尽量不勉强你,可以不走吗?”
沁宝不能理解地看着他。
她真的快被他弄晕了。
明明是他不正常。
她根本没有想过要离开他。
更不会因为一些陈年旧事生出要离婚的想法。
她不过就是受不了他的索需无度,也受不了他疯狂地想令她受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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