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医生所言,温妤割腕的那一刀下手极重,几乎生生切断整只手。★首★发★★★★
她没有任何生的希望,区区一场苦肉计而已,何必演得这样走心。
就连傅深深都不会明白她何至于此,其中心酸苦楚,只有温妤自己清楚。
在床头柜的抽屉中,静悄悄地躺着温妤割腕前手写的一封遗。
在遗中,她并不是与这个世界告别,而是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对她的爱人表白。
作为一名情妇,活着的时候却连表白的权利都不曾有过。
并不是她不敢,而是她心中清楚……薄先生不会喜欢。
她的薄先生只喜欢乖巧柔顺的女孩,在跟他的第一日,薄先生便如是说过。
当时年仅十五岁的她,将那个高大俊美犹如神祇的男子所说的轻描淡写一字一句尽数牢记于心底。
“你想为我做什么?难道你能将薄先生让给我么,可能么,你能做的了他的主么?!苏沁宝,你知不知道你夺走了我这辈子唯一的男人,我的爱人,我的上帝,我的主人,他是我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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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妤还记得当日割腕后她对沁宝所说的那些充满怨恨的话:
“他是我的全部,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留恋的人,是他把我变成女人,他宠爱我,保护我,将我养在漂亮的大房子里,哪怕这辈子都没有名分……我根本就不在意,只要他时不时能来看看我,我就很满足,很满足了……可是你将他连人带心都夺走了,你知不知道,自从他把你接回那个地方……就是,就是那座城堡一样的别墅,自从你住进去,他再也没有来看过我,再也没有……如果不是我快死了,我觉得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了……”
当时的她越说越激动,瞪大了眼睛,却没有半点泪水。
眼睛红得那样可怕,仿佛能滴出血来——
“你知道么,那座城堡是他亲手设计的,我知道,那是薄先生给他的小妻子准备的,我也知道他的小妻子是个娇娇的千金小姐,我曾经那么羡慕你,做梦都想变成你……”
“可是失去他的感觉太绝望了……从前我至少一个月能够见他一面,我想象他是我的丈夫,是我的先生,只是他太忙了,他总是在部队里,他忙着出差,在世界各地飞来飞去,但是他总会回家的,渐渐的我受不了了……我想办法联系到一个伺候你们的佣人,我打听到的内容却是,你们感情并不好,她们都说你太小了,一点都不懂事,总是惹薄先生生气,薄先生也常常对你发怒,我想,我跟了他那么多年,伺候得那样妥帖,从不敢令他有一丁点儿的不满意,既然你们感情并不好,薄先生一定会念着我的好……”
“我那么那么想见他,我想尽办法寻找机会,终于,终于有一回……听说你跟你的前男友……私奔了?我打听到他在酒吧喝酒,我好不容易找到他时,他已经醉得认不得我是谁了……他叫我宝宝,十五岁就跟了他!他从来没有,从来这么温柔地叫过我,我知道他把我当做了你,可是我不介意,只要他愿意,把我当成傅深深或者当成你,又有什么分别?”
……
她瞳孔都开始涣散了……
她回忆着那个夜晚,无比留恋薄先生待她的温柔……
“他醉得几乎不省人事,我们去了酒店……他本来那么温柔,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疯了一样撕碎我的裙子,他掐着我的脖子说要杀了我,我害怕,我喘不过气,我哭了……”
温妤的表情忽然从依恋变成了痛苦。
“我一哭,他就停下了,我以为他会像从前那样喜欢激烈的xg事,我以为他会虐待我羞辱我,可是他却抱着我,一遍一遍地哄我,叫我不要哭,说不会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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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在崩溃发泄中对沁宝说的话。
可是唯独不掺杂毒怨情绪的是,那个晚上确实是她心中美好的回忆。
薄先生很温柔……
而且并不是对一个床伴抑或是情妇的温柔。
她从来没有享受过的待遇,都是在他不省人事的夜晚才享受到的。
虽然那时,她明明知道自己是沾了苏沁宝的光……
薄先生将自己视为宝贝一般,那是温妤即便做梦,即便幻想,也无法制造出来的梦境。
因为她根本没有理会过。
薄悦生是个连笑都懒得笑一下的人。
只有苏沁宝像是有魔力的怪物,她能够让他动怒,让他喜悦,让他心疼,牵动他所有的喜怒哀乐。
令他像个真实存在的人,而不是一具患有严重心理疾病且不能为外人道的行尸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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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听我老家的长辈们说,人快死的时候,自己会感觉到,我可能没有几日了……在此之前,我对你的伤害没办法弥补,唯一能做的,只是提醒你,小心傅深深,傅深深还活着,她根本就没有死,她回来为的就是与薄先生再续前缘……”
温妤的样子看上去的确十分忧虑,她看着沁宝孩子一样的面孔,澄澈见底毫无浑浊的眼睛……
她仿佛是做了很大的心理斗争才有勇气对沁宝说出这番话,“傅深深性格复杂,而且擅长掌控人的心理,我虽然并不太了解她,我也不懂得心理方面的知识,但是通过几次接触,我能够感觉她是个很危险的人,随时可能做出极端和危险的事情,她不正常,而且很偏激,否则当年……她也不会假死消失。”
沁宝听得一头雾水,她连惊恐的感觉都忘记了,只是非常惊讶地瞪大眼睛盯着温妤,喃喃地问,“你说什么……傅深深还活着?她……她假死?可是你是怎么知道的,为什么你会知道她还活着?”
沁宝是小姑娘,记忆力清晰,她忽然又想起自己被催眠过后仿佛封尘了记忆的那些噩梦。
那阵子她每天夜里都会梦见傅深深……
像是女鬼一样的傅深深。
后来她一直认为是自己过度焦虑产生的幻觉,毕竟她是相信科学的,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呢。
傅深深都死了十年了……
沁宝曾经固执到近乎不正常地坚信自己真的见到了傅深深。
那是因为……她的眼睛确实看见了那样的一幕。
后来虽然被证实为那是傅绾绾用针孔投影技术所做的恶作剧,那是投影……
她确实看见了,可是只不过是一段录像的投影。
沁宝从来没有认真地思考过,那么投影出来的影像,最初是如何产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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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妤原本稍显恢复的脸色也又变得万分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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