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与你缠绵度余生(傅景陈清) > 第十九章未婚妻
    卷发女人不请自来,坐在我旁边就跟傅景搭话:“没想到高高在上的傅总也会来这种小地方吃饭?”

    傅景瞥了我一眼,放下筷子,“招呼打了就别打扰我们吃饭了。”

    我没想到他会那么直白地跟人家说自己被打扰了,女人这才注意到我,她主动跟我伸手,“我叫海棠,初次见面。”

    我回握了她,出于礼貌,“陈清。”

    “那我不打扰你们吃饭啦,对了,你们要是喜欢这家餐厅以后可以常来哦,我马上要收购这家餐厅重新打造了,到时候送你们。”海棠笑得很温和。

    我微微点头,傅景做了个你去吧的手势她就走了。

    “你刚才说到哪儿了?”他问我。

    我忙摆手,“没什么重要的,我也忘了。”

    刚才的海棠穿着得体,一头卷发披散在一边,精致的妆容处处透露着高贵,说实话,我自卑了,跟傅景身边的任何一个女人比,我都拿不出任何优势。

    也许我只配跟在他身边做个无名小卒吧。

    吃完饭,他让罗放送我回去,他还要回公司做事。

    车上,罗放一言不发地开车,他过于严肃的脸,和极少说话的性格总让我觉得车里也许只有我一个人。

    “罗放,傅总身边的女人多吗?像海棠那样的。”我没抱着他会理我的希望问道。

    谁知他却开了口:“多。”

    想来也是,他那种条件,只有女人倒贴他的份,而我只配住在他以前给姐姐住的小公寓里罢了,我的喜欢对他来说不过是一种揉皱了可以扔掉的废纸。

    我笑了,笑自己爱错了人,笑自己不够强大,胸口仿佛打翻了黄连,苦的让我找不到出口。

    回到家,我尽情地在跑步机上释放汗水,我脑中不断浮现海棠的模样,那种自信优雅我可能一辈子也拥有不了。

    敲门声响起,我摘掉耳机从跑步机上下来。

    “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傅景拎着一包菜进了厨房,“你晚上没吃什么,做点夜宵给你庆祝。”

    我一愣,低落的心情瞬间被治愈,我就是那种别人对我一点点好,我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他看的人,我立马去洗了个澡,把头发吹干出来吃东西。

    “傅总,今天那个海棠看起来挺漂亮的……”我欲言又止。

    傅景掀起眼皮,“她是我未婚妻。”

    什么?我脑子里仿佛被引爆了一个炸弹,轰隆一声巨响之后什么都没了,连脸上的表情和肢体动作一律控制不了。

    “你……你有未婚妻?”我手中的叉子掉在盘子里,想笑着问却怎么都笑不出。

    他缩了下下巴,毫不掩饰地承认了。

    盘子里的食物色香味俱全,可是我什么都吃不下,我逃似的跑回了卧室把门反锁。

    我戴着耳机屏蔽了一切的声音,怪不得今天海棠压根都没把我放在眼里,原来人家稳坐正宫娘娘的位置。

    傅景什么时候走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大哭了一场,鼻涕眼泪都往下流,哭完了我头很疼,管他三七二十,找了点感冒药就吞了。

    第二天照常上班,我努力挖客户、谈生意,恨不得把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安排得满满的。

    连续一个星期我都在这样的快节奏中度过,我不能停下来,一停下来我就会又被那种伤心掏空,太难受了。

    江淼又来公司找我,一如既往地高调,我上了他的车就走。

    “小门板,上次谢谢你帮我,咱们算扯平了,怎么办,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他挑了下我的下巴。

    我勾了勾嘴角,“喜欢又能代表什么呢?你喜欢跟我一块玩,还是喜欢把我当猴一样玩?”

    他停下车,“你这情绪有问题啊,怎么了,跟我说说。”

    我咽了咽口水,把鼻子里的酸意都咽下去,“傅景有未婚妻。”

    “我靠,合着你根本不知道这事?”他瞪大眼睛,“不过像我们这样的人,未婚妻算得了什么,不照样想玩就玩,婚姻对我们而言不过是商业手段。”

    原来被蒙在鼓里的只有我一个人?!

    “你想玩我啊?”我看向江淼。

    “你这不是废话吗,你这么有趣,我巴不得天天跟你在一块玩。”他又露出那种浪荡不羁的笑。

    我深吸一口气,“行,咱就一块玩去。”

    江淼欢呼了一声,墨镜一扔往窗外扔去,他说要带我去玩点不一样的,我心里有点害怕,但更多的是无所谓。

    他带我去了会所,开了间唱歌的包厢,人很多,其中有一个我认识的,海棠。

    “你先坐着,我去跟底下人说拿点你喜欢的东西过来吃。”江淼细心安顿我,还给了我一杯饮料,其余人喝得都是酒。

    这份细心,我心里有数。

    他出去之后,有人看到了我,主动上来搭话,还搂着我的肩,“跟谁来的?这么害羞,还喝小孩子喝的饮料?来,尝尝我的酒。”

    我尴尬地笑着推开他的肩膀,“江少带我来的,我对酒精过敏,不能碰酒。”

    “让你喝你就喝,哪来这么多废话。”他把酒往我嘴里灌。

    我以前也遇到过这样的客户,可是今天我不是来装孙子的,凭什么要忍受这帮富家子弟的骚扰。

    我推开他的手,把手中的橙汁泼在了他的脸上。

    “你敢泼我?!”那人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周围人又笑又闹,搞得他似乎非教训我不可。

    我攥紧了手中的杯子,他如果扑过来,我就……

    “陈清?”海棠认出了我,“你怎么在这,和谁一块来的,阿景吗?”

    我摇头,“江少。”

    海棠瞥了我一眼,又看向要教训我的人,在中间当起了和事老。

    “都是一块玩的,别那么较真,这是江少的场子,你去找件衣服换上不就没事了嘛。”海棠的笑就是有这样的力量,让人有火都发不出来。

    江淼一进来就看到我们三个人站着,他还没来得及问,海棠就轻描淡写地说小矛盾,让人带被我泼了果汁的人去换衣服。

    “陈清脾气好,能让她对你出手,孙子哎,你干什么了?”江淼摆明没想放过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