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与你缠绵度余生(傅景陈清) > 第二十一章死心只要一瞬
    我抓紧傅景的衬衫,拧着眉准备承受即将到来的痛楚,他捞起我一条腿,一用力就进去了。

    我闷哼一声,张嘴咬住了他的肩,“疼。”

    傅景停住了,他温柔又诧异地问我:“第一次?”

    “废话。”我疼得身体都在发抖,脸更是扭曲在一起,搂着他一动不敢动。

    过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他能动了,我咬着牙去找那一点欢愉,直到最后我都觉得自己白费力气了,因为第一次真的感受不到任何快活,全都是特么的疼!

    好在傅景只做了一次,看着床单上血迹,再看看身边的男人,我有点懵,第一次就这么交出去了啊?!

    “这两天请假,别去上班了。”他抱我去洗澡,顺便把床单给换了。

    再度躺在干净的床上,我偏着头看他,“我们……”

    “海棠是爷爷定下的,改不了。”他一句话击碎了我所有的希望,如同一个残忍的刽子手一样割下了我的头颅。

    万箭穿心也不过是如此了吧。

    我僵着身体躺在他怀里,哭不出来,也笑不出来,我突然明白了江淼的叮咛,是啊,我姐姐把命都搭上了,我还跟傻子一样玩飞蛾扑火,不是活该落到现在这般境地吗?

    这一夜,下身的疼和心口的疼折磨得我不能入睡,这一夜,所有的伤口被我撕裂、包裹、再撕裂,我要一辈子记住这种难过。

    第二天清晨我缓缓睡去,傅景起床离开,像所有提上裤子翻脸不认人的男人一样。

    中午我起床去了墓地,我带了百合花,也带了酒。

    “姐,我好不容易才来到北城,蛰伏了七年才得到你的消息,但是我没想到我竟然跌入了你曾经摔倒的坑里,我切切实实地爱上了傅景,也彻彻底底地被他伤害,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做?”

    我的头靠在墓碑上,眼泪顺着我的脸颊蜿蜒而下,“你会怪我吗?怪我爱上了你曾经的男人,可是他实在太耀眼了,我做不到不爱他,我真的做不到。”

    从小到大我都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人,谁对我好我就对她好,谁对我不好,我也绝对不会放过。

    妈妈死后,姐姐护着我不让我被杨梦打,所以在杨梦对姐姐下了狠手之后,我趁她怀孕时把她推下了楼梯,我站在上面看她滚啊滚的,石头砌成的楼梯上还有曲折的血迹……

    我警告她,不准再打我姐姐,结果杨梦流产了,终生不孕,她和我亲爸合伙把我跟姐姐赶了出去。

    姐姐想去外面闯闯,她说会供我读书,我把她的好记在心中,自从上了大学,我努力半工半读,这些年也存了些钱,为的就是找到姐姐,给她好的生活,可是……

    造化弄人。

    “姐,我会把你的债讨回来,不管以何种方式。”我下定了决心。

    傅景和江淼都不告诉我我姐死的真相,我打算自己查,他们两个人论城府和实力,都是江淼弱一点,我打算从他下手。

    我约了江淼在一家台球厅见面,两盘台球结束之后,我坐在球桌上。

    “不是喜欢和我玩吗?以后我们就经常在一起玩?”我挑眉,两手撑在后面。

    江淼脸上明显有惊喜,他突然爬上了台球桌站在上面对着整个厅喊:“大家今天可劲儿玩,我买单!”

    厅里的桌几乎是满的,众人拍手叫好,还有人举杆庆祝。

    “哥们,你今个遇到什么喜事了?”老板送饮料过来,后面的人都跟着起哄道。

    江淼拎小鸡似的把我拎了起来,“她刚才答应做我女朋友了,哥们脱单了。”

    我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这样,耳边的恭喜声让我感受到压力,我突然有点内疚,这样利用江淼真的合适吗?

    可我没得选,既然选了,跪着也要继续下去。

    晚上江淼带我吃了饭,还说要请朋友一块玩,我拒绝了,理由是白天上班太累。

    “陈清,你现在都跟我了,还上什么班?”他脸上带着不屑和惊讶。

    我有种被轻视的感觉,“江少,你喜欢和我在一块,我答应和你在一块,这不代表我要依靠你生活,我们是恋爱,不是你包养我。”

    “恋爱?”他挑眉,嘴角的笑有讽刺的味道,“得,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先回去了。”我下了他的车。

    回到家里,我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电话突然响了,我一看是陌生号码就没接,一共响了三次,我才接电话。

    “陈清,我是海棠,有空一起喝个咖啡吗?”

    我看了看屏幕,顿了一秒,“现在?”

    “嗯。”她补充了一句,“我在你楼下。”

    我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挑衣服,她在我楼下,就证明她知道我住的是傅景的地方,是敌是友,还得见了面才知道。

    十五分钟之后,我下了楼,我们去的是小区门口的咖啡厅。

    “冒昧来找你,希望你不要介意。”海棠抿唇一笑,“你的事阿景都跟我说了。”

    我搅拌咖啡的动作突然停滞,“他跟你说了?说什么了?”

    “你说呢?”她反把问题抛给我,“我和阿景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傅爷爷从一开始就把我当成孙媳妇来养的,所以我们的婚事是两家默认,不可能更改的。”

    我哦了一声,“那你找我干什么?”

    “我才知道你是陈莱的妹妹。”海棠低头一笑,“你们姐妹俩看男人的眼光真有异曲同工之妙啊,好几年前,大概八九年了吧,陈莱被阿景包了,跟了他不到一年就失踪了。”

    失踪?不是说死了吗?

    “我知道。”我不动声色地应着她。

    “阿景当时也难过一段时间,很快就忘了。”海棠眼中似有惋惜之色,“其实我们都清楚,我和阿景,包括江少,我们这种家庭长大的孩子,婚姻和爱情都不是由我们做主的,你也应该明白这一点。”

    我一点都不想知道这些,我只想知道姐姐的消息,“所以你是想让我别走我姐姐的老路?”

    她点点头,笑中带着赞赏,“你很聪明。”

    我开始怀疑眼前这个看似落落大方的女人,我怀疑她和我姐的失踪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