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的一句话勾起了我所有的负面情绪,我们去了星巴克,以前上学一起勤工俭学的时候就说过,以后毕业工作了,谁赚的钱多,就请对方去喝星巴克,看到宁静在路边画画,这杯我肯定得请了。
坐下来之后,我的话匣子也被打开了,我把关于我姐的事情说了。
宁静爆了句粗口:“我靠,是死是活不能给个痛快话吗?搞得人神经兮兮的,这帮人有病。”
“也许是有什么不想我知道的隐情。”我望着玻璃窗,眼神逐渐空洞。
她突然拍了我一下,吓了我一跳,“小清,你刚才说是不是提到了傅景?那个傅氏集团的总裁,钻石王老五傅景?”
我点了点头。
“我去。”她眼都直了,“这下你赚到了,你之前那个销售工作我早就看不下去了,接待的都是什么狗屁客户,傅景不是对你有责任吗?让他给你换工作啊,干脆让你别工作得了。”
我翻了个白眼,“大姐,你能不能现实一点,他不是慈善家,就算因为我姐,他对我产生那么一点点愧疚和责任,我也不会那这个来换钱,如果他真的内疚,就应该把真相告诉我。”
宁静根本听不下去,吧啦吧啦讲了一堆从傅景那儿捞好处的办法。
最后我直接放弃找她讨论这件事,把话题放在了她的工作上,一提到工作她就蔫了,“没人欣赏我的画,我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应该坚持下去,要不然回老家算了。”
“回老家你这一辈子有可能就被埋没了,这样吧,我帮你问问有没有懂画的。”我握住她的手鼓励道。
这是我欠宁静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清,我会一直记得去还。
回去之后我心里一直记挂着这件事,江淼约我出去玩的时候,我把这事跟他提了。
“懂画画的?”他沉思了片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海棠就懂啊,她出国几年就是搞画画去了,后来回来还办了好几场画展,圈里的朋友都去捧过场。”
谁懂不好,为什么偏偏是海棠……
我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吆喝着要出来奔跑,我硬是给按捺住了,“行,回头我看能不能问问她。”
“昨晚你是不是灌我酒了?”江淼话锋一转。
我指指外面,“那个什么,今天太晚了,你昨天宿醉,赶紧回去休息吧。”
他笑了,我们坐在车里,他的身体朝我压过来,“我想上的怕不是我那个门,是你这个门板吧。”
他还真是脸不红心不跳,脸皮远超我的想象,我清了清嗓子,“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工作没做,先走了啊。”
我几乎是落荒而逃,跑得比兔子都快,一到家门口发现我的包呢?钥匙还在包里呢?!
我拍了拍脑门,在找江淼上来送钥匙和找傅景来开门两者之间,我选择死亡。
算了,还是找傅景吧,我给他打了电话,说忘带钥匙进不去家门了,他说了句知道了就把电话挂了。不多时,傅景拿着钥匙过来了,我本来蹲在地上的,脚麻了没能马上起来。
“还不进来?”
“我也想啊,可我脚麻。”我还保持着蹲着的姿势,他二话没说,把我端进了门。
我一阵凌乱之后就坐在了沙发上,麻劲儿也过了,突然觉得有点尴尬,“对了,海棠她是学画画的啊?”
他嗯了一声。
“能不能请她帮我看看我朋友的画?”我硬着头皮想行个方便。
傅景脱了外套,拿了瓶水自己喝,就跟在自己家没二样,“方便不方便你可以试试。”
我撇撇嘴,这意思就是他没想帮忙,我刚想扭头自己琢磨去,他又开口了:“海棠近期要办画展。”
我眼睛一亮,马上给她打了电话,说起来我跟她关系挺尴尬的,但是为了宁静,每一个机会我都必须要尝试,谁让我欠了她的。
没想到我刚一提,海棠就大方地说让我朋友带着画去给她看,我很高兴,觉得这是一个机会,挂了电话就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了宁静。
宁静比我还要疯,发来的语音全都是大笑。
搞定了一桩心事,我的心情莫名好,连对傅景都一改之前的状态,“傅总,你吃饭了吗?没吃冰箱里有菜,你做了带我一起吃。”
他看着我,我摸了摸脸上,一副没脏东西吧的样子,其实我故意跟他装傻充愣,反正他做饭一流,我不蹭白不蹭。
傅景卷了袖子在厨房忙活,我在一边看,顺便拿手机偷拍两张照片存着,我突然想起来脖子上的红痕,立马回房间换了件低领的衣服,把脖子露出来。
吃饭的时候,我故意不看他,装作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脖子上的红痕哪来的?”他问。
我很惊讶他竟然还好意思问我哪来的?我故作正经地想了想,“前两天有个人发疯给掐的,刚睡完我就赏了我一别致的项圈。”
我故意讽刺他,他放下了筷子,起身离开餐桌,我没管他,继续吃,反正他不是我能在乎的,索性就试着别去在乎他了。
谁知道他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瓶药油,倒在手上在我脖子上揉来揉去,虽然那味道不好闻,但是全被他的气息给盖住了。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容颜,鼻子突然一酸,“你明明不爱我,却还要撩我。”
他瞥了我一眼,继续揉,“谁说不爱你了?”
我的心跟着他的话颤了颤,不是那种狂喜,那种漏掉半拍的心动早就被理智给压住了,“你爱我,你能给我什么?一夜情还是包养我啊。”
他收了手,拉过椅子坐在我跟前,认真地看着我,“你想要什么?”
我的呼吸突然就停住了,忐忑不安地回道:“是不是我想要什么你都答应我?”
“不是,身不由己的不能给你,除此之外都能。”他的言外之意不就是婚姻吗,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傅景,我第一次见到耍流氓耍得这么像回事的男人。”我抹掉了眼泪,“行,那我问你要点别的,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