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着江淼,让他别说了。
“你拉我干什么,我说的都是实话,陈清,我真是佩服你,哪根筋搭错了,非要热脸贴人家冷屁股?”江淼一脚踹在了门上。
“你不懂就不要乱掺和,我求你了,你先回去吧。”我生怕他说的话被宁静听到。
然而,已经晚了,我还没把他推走,宁静就把门打开了。
“陈清,你放手,让他说。”宁静站在门口,气势汹汹。
江淼指着我,“我说错了?你自己脾气烂惹到我,陈清来找我,好话说尽替你求情,要不是她,你早就被我丢出北城了。”
“呵呵,那我求求你把我丢出北城吧,还真以为我稀罕待在这里,还有你,陈清,少他妈装圣母,我最烦你这种当着别人面一套,背地里还有一套的,老娘承受不起你的情意,带着你对我的好滚吧。”宁静对我冷嘲热讽道。
“好了!”我大叫一声,“江少,我们之间的事情你不知道,别说了,你先走吧。”
“你有没有搞错!我在帮你。”江淼戳了戳自己的胸膛。
我身心俱疲地双手合十,“当我求你了成吗?”
江淼看了宁静一眼,又看看我,气得踢了墙一脚才走。
我看向宁静,“戒指的事是我错,我不该怀疑你,我道歉,住酒店那么贵,还是回家住吧。”
“那是你的家,不是我的,我不住在那你也不用把我当贼一样防着。”宁静双手抱肩,扭过头去。
我真的很累,急了一天嗓子都急哑了,“宁静,你非得让我跪下来道歉你才能原谅我吗?我把戒指放在枕头底下的,我本来以为是海棠的人拿去了,但是床上没被人动过,我就想着也许不是,我只是冒了怀疑你的一个念头,我……”
我觉得自己好像越描越黑。
“说到底,你还是怀疑我。”宁静冷冷地看着我的眼睛,转身进了房间把门关上了,任我怎么再拍打都无济于事。
我筋疲力尽,只好下楼先回家,最起码我知道她现在很平安,这就够了。
我下了楼,看到江淼正在车里抽烟,我走过去上了车,顿时感到一阵暖意。
“江少,对不起啊,我知道你为我好,但是我和宁静的事情很复杂,我做的那些远远不够补偿我欠她的,根本不是我对她好,是我欠她的。”我低声絮叨着,像个小老太婆。
江淼掐灭了烟头,把车窗打开,顿时一阵冷风灌了进来。
“你欠她什么了,这样也该还完了吧。”他有些不耐烦。
我深吸一口气,脑子被冷风吹得略清醒,“不知道怎么样算还完,但是她是除了我姐以外,愿意为了救我牺牲自己的人。”
江淼开车带我去了一家烤串店,还给我要了几瓶啤酒。
“喝点,别把侍寝憋心里,我看你这样我就烦。”他给我倒酒。
我连喝了好几杯才有说话的欲望,我把当年高考前临上考场遇到小混混的事跟他说了。
“那时候文科班里,有两三个学艺术的女生,没有宁静的画画得好,她们在她考专业的时候就想害过她,但是当时我在那,她们三四个打我们两个挺吃力,也就没下手,谁能想到后来考文化课,她们会找校外的小混混来拦着我们不让我们去考试。”
“就算是她当时拦着那些人让你跑,你不也没跑吗?”江淼皱着眉问我。
我摇摇头,“她有那个心我觉得就够了。”
“我就没见过比你还拧巴的人。”江淼点了一下我的额头,我头往后仰了一下,有点晕。
“这次海棠陷害我说我拿她的戒指,我把戒指拿回来又丢了,我真的不是故意怀疑宁静的……现在傅总说戒指找到了,我觉得好对不起宁静。”
我说着说着就哭了,后来我边哭边絮叨,絮叨什么我自己也记不清楚了,只记得江淼开车把我送回家,然后我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我妆没卸,头发也是乱七八糟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差点没被吓晕过去。
我迅速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顺便做了个面膜化了妆才去上班。
今天傅景让我陪他去一个慈善拍卖会,我把他的行程做了改动,晚上的时候陪他过去了。
“陈清?哥,这么大的一个拍卖会,你带她来干什么?”身着貂皮大衣的傅茗厌恶地瞥了我一眼。
我装作没看见站在傅景身后,他道:“她是我的秘书。”
“秘书?”傅茗哼了声,撇着嘴道,“等会让海棠姐看到了,看你怎么说。”
傅景没理他,去跟北城里有名望的一些人打了招呼,我听他一个个称呼,什么叔叔伯伯的,看样子很亲近。
“阿景。”一道声音响起,我先扭头,见是傅董事长赶紧先叫了声。
傅景听到我的声音转头道:“爸。”
傅董点点头,眼神不经意间从我身上掠过,“马上开始了,去入座吧。”
傅董左边坐着傅景,右边坐着傅茗,我自然地坐在傅景身边,手里拿着今天拍卖会的资料。
“傅伯父,茗茗,阿景。”海棠穿着一身长裙走过来。
我眼尖,自动让位,谁知道傅景按住了我的手,“你走了,今天的东西,我还要不要拍了?”
“海棠小姐也有资料。”我怕他们误会,赶紧解释道。
“你是我秘书,这些事都是你分内的事,你推给别人做,那我发给你的薪水你是不是也推给别人?”傅景抬高声音,黑眸中闪过一抹警告。
我没敢接话,如坐针毡。
海棠在我旁边坐了下来,任谁看了都有些奇怪。
拍卖会开始了,每一件物品被拍卖,我都会小声地附在傅景耳边简单描述这样东西,一条镶钻的项链被拿出来的时候,我的声音有些小小的激动。
“你喜欢?”他斜着眼睨了我一眼。
我摇摇头,眼睛已经出卖了我,人有喜欢的东西很正常,女人对钻石是没有抵抗力的,更何况是那么漂亮的项链。
“一千万。”傅景高声道,把之前叫五百万的人瞬间秒杀。
“一千万一次,一千万两次……”